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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沫彌失聲笑了,微微一笑,傾國傾城:“什么都不行,你如果不起來的話,我先走了,那個,東操場是哪邊兒?”
“那邊兒。”衡昀曄指了一下:“你知道怎么走不?”
冉沫彌說著:“我出去問問。”
冉沫彌正打算走了,衡昀曄立刻起來了,對著他說:“你等我一下,我十分鐘弄好,你幫我把衣服拆開,把領帶弄好。”
冉沫彌是一個路癡,方向感極其差,記性雖然好,但是記不住路,一條路就算走上十遍以上,稍微遇到一點兒干擾他的東西,比如移走一盆盆栽,或者修剪了花草,他都記不住了,所以他只能等衡昀曄。
衡昀曄下了樓,太陽已經頑強的照著大地,陽光強烈,很多跟他們一樣穿著軍/訓服的人抱怨今天的太陽很大,都希望趕緊下雨,甚至有人希望下冰雹。
冉沫彌作為理科狀元被選為內定的國旗手,他只能去主/席臺下面集合,而衡昀曄作為萬千美女心中的白月光,說話幽默風趣,才一上場就一群女生就圍上來巧笑嫣然,他的眼眸黑白分明,琥珀色的瞳仁,自帶著一種天然的貴氣與霸氣,可是人偏偏優雅風趣,出手大方,在喧鬧的人群之中特別的顯眼,那是一種非常有張力的張揚。
這個學校一共三十多個系,每個系出一個精英,只選出三名國旗手,剩下的全部為第一方隊的隊員,起表率帶頭作用,就差拉一條橫幅:這他媽的全是精英,來吧,輪/奸了吧,千萬別客氣。
好不容易挨過一天,晚上回宿舍,衡昀曄與冉沫彌路過邊城的宿舍,好家伙,那家伙擺了兩香案,點了兩根中華煙,擺了兩蘋果,放了一盤堅果,跪在地上當孝子呢。
“爺爺還沒死呢,你這就當起孝子了?”衡昀曄沒好氣罵著,轉頭對冉沫彌說著:“你先回去洗,等你洗完了,我再回來洗。”
冉沫彌沒理他,直接走了。
那華麗麗的轉身,簡直了。
靠,你就不能稍微纏纏綿綿一下啊啊啊……
“滾一邊去,我拜雨神呢,別打擾我,驚擾了雨神,你負責嗎?”邊城笑著臉對著雨神:“神吶,我經常聽你的歌,你的歌好聽,我保證以后一定買正版的碟片,再也不下盜版的了,我求你來華中開一場演唱會吧,門票我全包了……”
衡昀曄一看,他把蕭敬騰的照片擺在那兒,誠惶誠恐的拜著,一邊拜,一邊念叨:“求求下雨吧,雨神呢,請賜我一場冰雹砸死那群教官吧。”
衡昀曄看著他做法的樣子笑出聲,邊城回過頭來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啊?別笑,我說,今天那么大的太陽,你的皮都沒曬脫了嗎?”
他把軍/訓的衣服脫下來給衡昀曄看:“看,小曄兒,我都曬脫皮了,這才第一天啊,還有整整十三天啊……這可怎么活啊?”
邊城那背上曬得明顯脫了皮,臉都被曬黑了一圈,軍/訓服是短袖,在袖子口那里明顯有黑白分明的兩條印記。
衡昀曄嘆了口氣,說了聲:“洗洗睡吧,明天還要繼續曬啊,據說溫度溫暖宜人,適合中暑,35℃左右。”
衡昀曄走出去很遠,邊城還在狼哭鬼嚎的拜雨神。
回到宿舍,冉沫彌已經洗完澡了,他身上曬出來的痕跡倒是沒那么明顯,只是手與腿酸的要死,今天站軍/姿站的他腦袋發暈,據說今天全校新生已經暈了四百號人了,而且他們升旗手要求比一般人的要求都高,教官要求每個動作都要幾遍,站/軍/姿能站到腿麻木,他的右腿本來受過傷骨折過,今天一天的軍/姿站下來,已經徹徹底底碰都不能碰了。
衡昀曄回宿舍拿了一支藥膏給邊城送過去,路過冉沫彌的床頭,冉沫彌露出來的腳都磨得起了好幾個水泡,腳踝處都磨出血了,一道破了皮的口子,右腿夾在一個枕頭上,看樣子是傷得不輕。
給了邊城藥膏,他就回來了,藥膏是他小爸爸準備的,專門治療曬后后遺癥,小爸爸連墊在軍訓穿的膠鞋里面的衛/生巾都準備好了,每一個環節都想得到位,他這個時候才明白為什么他老爸不喜歡女人而喜歡小爸爸了。
衡昀曄跑到柜子里拿出蘇菲超厚版衛/生巾給冉沫彌,冉沫彌看到衛/生巾那一剎那,眼神絕對能殺人,玉似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