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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所謂了,打斗和做愛的界限其實并不那么清晰。就像他們雙腿在一次次反擊壓制,但硬挺熾熱的性器卻始終摩擦在一處。
兩人的鮮血還在流,唇舌壓制間誰也松不了口,連帶信息素一輪又一輪地反撲……
這絕對是薛凜經歷過最滅頂的“海嘯”。不同于從前易感期索取Omega的信息素和溫軟,而是和一個同類不顧一切地爭相爆破。從內到外,直到他們一起將所有所有都消耗殆盡。
薛凜等不了了,他還想要更多。
其實剛剛身下這只狗只差分毫就殺了自己,按理說自己不該留情的。可薛凜調整身形將性器頂在閉塞至極的穴口時還是心念一動——
索性,尚能動作的手往頸側一蹭,隨手沾了自己鮮紅的血液往謝鈺穴口一抹。
“嗯!…”
血是熱的,濕滑間和小穴是一個溫度,但還是激起謝鈺猛得一掙。
薛凜微一蹙眉,指尖就著血液進入時稍稍偏了頭,唇舌隨著身體發力一頂將人又給壓了回去。
指尖抽插不斷刺激著過淺的敏感點,就著血液搗出隱秘的水漬聲,又埋沒在掙扎下床單獄服的摩擦聲中。
沒人說話,但薛凜盯著謝鈺那雙遍布戾氣卻染上快感的眼睛,只覺得自己絕對是瘋了。
他媽的謝鈺往自己脖子上抹了一刀,自己還操蛋的用流出的血給他做潤滑,不是瘋了是什么?!
…
不過就這樣吧。
薛凜清楚疼痛對于他們都算不得折磨,彼此沉淪滅頂快感的絕望才是對易感期Alpha們的懲罰。
他要拉上謝鈺和自己一起,拉上這個一心只想殺了自己的斗狼!
既然他們無法握手言和待在同一座牢籠,那就在斗獸場做愛,在溫床上廝殺。
這樣很刺激也很曖昧,就像謝鈺的眼睛一樣矛盾,卻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是染血的彎刀,也是浸緋的花蕊……
全部全部,都是幽谷百合。
【作家想說的話:】
嗷來了來了~
本來周日更新的,但是昨天沒寫到預期的位置咳咳(這周會補上的!抱歉嗚嗚)
下一章大肉刀片還會發揮作用der~
回應一下評論呀:⒎⒈}O⒌⒏⒏⒌⒐]O?
1. 看到寶子說想多看doi時謝鈺的感受?就,我之后注意,會多寫些??!
2. 還有說外貌描寫太少了,我這章試著加了點,凜哥的之后會帶上(抱歉啊,我感覺自己不太擅長外貌描寫)關于寫法啥的俺會努力提高??!
3. 之后倆人各自劇情線(感情走向)也會逐漸多些的,當然是夾雜在肉里走劇情咳咳咳,畢竟發泄黃暴第一位(bushi)
4. 順便說下謝鈺絕對不是m,也不會被操爽了就有感情線喜歡薛凜?。〗^對不會?。。ㄎ揖退鉕E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可惡,強強就是強強,心理身體都要強強哼,總之絕對不會因為肉體臣服)
*好惹,彩蛋今天有1K字?。。ㄗ儜B鈺哥上線了,謝鈺搞黃色的瘋批預警?。。?
新的一周生活愉快啦!
彩蛋內容:
想要Omega。
哪怕謝鈺至今沒有終生標記過任何Omega,但作為S級的Alpha,易感期找個約炮絕對是輕輕松松。
這是他第一回,在這個操蛋的禁閉室中獨自忍受易感期和發情。
…
薛凜,真他媽想殺了他。想讓他的血淋在墻上,順著床腳往下淌……
這樣禁閉室將不再只有白熾燈了。紅白相間,一定好看。
吱——
鐵門轉動的一瞬,這一次送飯外面看守的人沒再打招呼。
謝鈺來不及收回手了,索性就這么大落落地靠在床頭,左腿曲著踩在床上,褲腰拉下任由蓬勃的性器暴露在來人的視線中,連手上擼動的頻率都不曾減緩。
“吃……”
來人聲音一頓,目光瞥向謝鈺的性器蹙了眉,叫人看不出是尷尬,不屑,還是驚異。
謝鈺一只手搭在額前,只淡淡掃了他一眼,掌心繼續快速在柱身摩挲律動,冷聲道,
“怎么,你沒有?”
那人聞聲收回目光,將托盤按照規矩放在地上。
房間中彌漫著淺淡隱秘的水漬聲,那Alpha終是沒忍住又望向靠在床頭旁若無人自慰的謝鈺,低聲道,
“你是S級的,對吧?!?
是不是都不重要,能打趴下人就夠了。等級,無非只是一個能否壓制的評判而已。
謝鈺也懶得回答他,被打斷自慰本來就夠不愉快了,只動作不停偏過頭。
本想著正常人都會知道離開,頂多粗言穢語罵上兩聲。卻不料那人又來了句,
“那天薛凜真把你上了?你們等級差不多的情況下,爽嗎?”
…
謝鈺掌心的動作終于一頓。
有些人就喜歡哪壺不開提哪壺,也不管自己實力如何,簡直蠢得要死。
怎么,他以為自己也是薛凜?還來個人就問自己爽不爽?
別逗了操。
“操你媽的放手!放手!”
“獄警,獄警!這里啊快!”
輪班在門外的另一犯人急著朝跑來的獄警招手,卻是一步都不敢走向禁閉室。
百合信息素在飆升中讓他只覺頭暈目眩,更不提里面被謝鈺壓在床腳跪爬的Alpha。
“怎么回事?!立刻放開他,立刻!”
“你還嫌緊閉時間不夠長嗎?!立刻放開他!”
…
謝鈺瞥了眼門外手執電棍及時趕到的獄警,一笑間插在男人頭發的指尖挑逗般一撫他的腺體,低聲道,
“怕什么啊,你不是話挺多嗎?怎么這回不會哼了?”
“放手…求你了,我想吐…”
“嘖。”
謝鈺厭煩地蹙了下眉,哪怕知道是信息素的壓制讓他惡心想吐,但這么快還當真是無趣。叫囂得這么厲害,還以為至少能多扛一會兒。
“立刻放開他起來!”
門外獄警的聲音再度響起,這回謝鈺也不拖沓,干脆一退將熾熱的性器從男人大腿間抽了出來。盡管還是沒射,提上褲腰時膝蓋在臀縫極具威脅性地一頂,淡淡道,
“還不滾嗎?”
…
危急解除,同樣的,今天謝鈺的飯沒了。
無所謂,一天而已,餓不死。
謝鈺躺回床上再度拉下褲腰,任由鬧了許久都不得紓解的性器彈跳而出,又回到之前半靠的姿勢自慰著。
發情真的太難熬。
就算真的沒人和自己干一場,其實能打場架也是不錯的。
沒辦法,謝鈺只能又一次望向白熾燈下慘白的墻壁,一遍遍幻想殺死薛凜的所有方法,幻想他的血染紅白的墻——
最簡單的方法還是用刀片朝頸動脈來一下,一招斃命,難逃的殺招。
血會像洪水一樣噴涌,像玫瑰花瓣一樣噴吐散落,灑在墻上一道道,連成一片片……
就像自己此刻射出噴涌的一股股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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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閉室被操射潮吹(H)強制操弄標記自殘
“唔…唔!”
口腔被入侵連帶津液都控制不住,象征恥辱的后穴在手指的開拓中收縮,就連信息素都在對抗下一點點被壓制……
謝鈺不明白。
就像“生不逢時”的惱怒,他不明白為什么在和薛凜的戰斗中自己總是處于劣勢?!每一次,一直如此。
甚至好像都身體習慣了這場永遠贏不了的戰爭,它開始在凌辱中學會適應和迎合。就像每個弱者做得那樣——
謝鈺清楚自己硬了,甚至可以說濕了。
前列腺在不斷刺激中燃起性欲,不再聽大腦的操控,脫離本該正確的軌道。
薛凜很得意,或者說他在滿足。盡管唇舌交戰間沒人說得出話,但謝鈺還是從那雙眼睛看得清晰。
手指終于退出那刻謝鈺不顧打顫的雙腿往上又要一踢,奈何自己所有本能的反擊薛凜都捕捉得迅速,掌心先一步摁向自己腿根往床上一壓,勁腰一聳徑直換上蓬勃到可怖的性器用力朝穴口一抵。
“唔嗯??!”
所有的反擊頃刻歸于靜止。
是疼的,可也不止疼。
身體像是被“捅穿”了,小穴傾其所有地咬緊沒入過半的性器試圖將其驅逐,可換來的只有徹底失控的戰栗。性器混著潤滑用的鮮血,像炙熱的烙鐵捅入了自己的身體,又一次刻上只屬于薛凜的標記。
…
倒回床上那刻,謝鈺承認自己眼神渙散到近乎“失明”。
他清楚的,那是快感。疼痛會讓自己咬緊牙關忍耐,可只有快感才會像這樣洶涌地剝奪所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