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鈺薛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凜哥!”
“住手!監獄嚴禁斗毆不知道嗎?!”
獄警舉著電棍轉瞬將本就窄小的走廊堵得水泄不通,同時間薛凜收了腳,然而地上的Alpha已是一個字都吐不出。
薛凜懶得再瞧他,抬眸的剎那戾氣和疏懶融合在一處,好像那人不過是是他發泄情緒的蟲蟻。徑自走向獄警主動示好地舉起了雙手,漫不經心道,
“抱歉阿Sir,他挑釁我,我易感期沒忍住。讓我朋友們先走,這事和他們沒關系。”
…
薛凜這些天的暴虐在監獄中鬧得人盡皆知,但偏偏傳不進五平方米的角落。
禁閉室中回蕩的只有男聲規律的喘息。
汗珠順著臉側滑落掛在下巴尖,謝鈺半躺在床下專心數著兩百個卷腹——
這段時間能吃上飯了,不至于再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苦熬易感發情。
只是所有情念和攻擊欲仍無處發泄,他只能將精力集中在鍛煉上。盡管無盡的易感幾乎榨干了謝鈺的體能,但能撿一點是一點。
至少,自己絕對不能再被薛凜壓制在床毫無還手之力。
兩百。
“吃飯了。”
時間控制得剛剛好。
謝鈺做完第兩百個,一邊胳膊搭在膝蓋平復著呼吸,余光掃向推動的鐵門——
來人的信息素是絕對的陌生,兩人目光不過一錯便偏開了。托盤如常放置在地,但謝鈺還是瞥見了藏在盤底的物件。
來人并未多停留,轉身離去鐵門再度落下的瞬間,謝鈺起身將托盤移開,一片不過四五厘米長的老舊刀片赫然映入眼底。
…
八成那個水仙口中的胡子遞來的。
多少天了,謝鈺終于勾著嘴角笑了聲,將刀片藏在指縫卷入袖中,一切如常地逼迫自己將飯菜吃得一點不剩。
晚上八點,宵禁前夕薛凜被獄警帶回46號房。
不加收斂的琥珀信息素肆虐著整座監獄,無一不昭示薛凜極差的情緒——
顯然獄警沒找他麻煩,但在座的Alpha都清楚,薛凜一年一度的易感期才是監獄中最可怖的存在。
只是這回和上次相隔還不到七個月……總之,這或許意味著他和禁閉室那位的恩怨該了斷了。
兩個易感期的S級Alpha,死敵的情況下沒理由再相安無事。
直到目睹薛凜走入牢房,柳丁也被信息素激得煩躁,回過頭壓低聲問了句,
“刀片今天送過去了嗎?”
“嗯,胡子那邊說水仙最近被薛凜盯得緊,另找人送的。”
柳丁聞言點了下頭,又道,“謝鈺最近狀態怎么樣?”
“就那樣吧。聽送飯的人說主要還是易感期持續太久了,就算他一直在自己調整,再拖下去也得廢。”
“沒事,應該就這兩天了。”柳丁語氣淡淡好似一切不過是順手的事兒,走向自己的床鋪又道,
“薛凜現在好斗成這樣,肯定會去禁閉室找他的。就看到時候是誰躺著出來。”
如果是薛凜,那他們就賭贏了。
反正柳丁確信,他們兩個一定會死一個。幸運二選一,這種游戲輸了也不虧,贏了就是大賺。
柳丁樂得賭一把。
…
隨著宵禁的通報聲響起,46號房并未如往日般響起喧鬧。
薛凜躺在床上一聲不吭,連帶旁邊的小弟們也隔著老遠寂靜如雞。
其實薛凜待他們一向不錯,作為大哥也能擔事兒。盡管薛凜從回到牢房就自發收斂了信息素,奈何強度到底太高,一邊的方熗猶豫下還是道了句,
“凜哥,獄警那群狗有給抑制劑嗎?”
空氣中寂靜了數秒,薛凜好像總算回過神道,
“嗆到你了?”
“啊,倒也沒有想吐,就是頭有些疼。”
薛凜嘖了聲,從口袋里拿出獄醫給的抑制劑,在指尖把玩著一轉又放了回去,轉而拿出另一邊口袋的阿列克,低聲道,
“再忍一晚上。明天我去趟禁閉室,解決了就打抑制。如果不行,明天你們申請換牢房。”
薛凜話落的剎那旁邊人目光都聚了過來,以方熗為首驚異道,
“凜哥,那個爛貨……”
“別問,睡覺。”薛凜徑直打斷了問話,翻了個身面向墻壁道,
“另外明天我自己去,你們都別跟著。”
牢房于黑暗中再度回歸沉寂。
薛凜指尖摩挲著藥片,盯著黑黢黢的墻壁暗自平復處于臨界點的暴虐——
這場易感期不是意外。但當初自己既然決定吃下阿列克止腺體的痛,那一切就該按計劃走。
謝鈺說他永遠不會認輸,如此,其實也不一定非要斗到兩敗俱傷的境地吧?
說實話,如果謝鈺能跟自己,對于兩人來說應該是最好的結果。畢竟,整座監獄都找不到比他們更強的存在。群23O?6>9239?6
從前薛凜不想,因為他看不上謝鈺。沒人會看上個和自己太像的人,更不用說和他分享監獄中有限的資源。
但那天自己確實對他改觀了些,也不意外柳丁和胡子會看上他上趕著示好。這樣的人與其留給他人,倒不如進自己的麾下。
當然,這只是最好的一種假想,謝鈺同意的可能性簡直微乎其微。
所以,借用一下自己的易感期吧。
同意就握手言和,不同意就……
薛凜目光不轉,手探入褲腰握住了勃起的性器緩緩擼動。
這次自己的信息素不會再被那該死的百合壓制。失去三十分鐘的限制,無論打架還是做愛,總有個方式能讓他們酣暢淋漓,精疲力盡。
不同意就如何,薛凜其實也沒想好。
理智告訴他這種人不能留,但那場前所未有的性愛就像毒品一樣讓人上癮,尤其是處于最好斗重欲的易感期——
沒有Omega的撫慰,但有個Alpha供自己發泄所有精力欲望,其實也不錯。
薛凜心頭盤算著,掌心沿著高昂的性器由上至下加速撫慰,在壓抑的喘息中試圖緩解燒起的情緒。
總之,明天去看看謝鈺吧。握手,干架,或者做愛,三個選項自己都樂得接受。
寂靜的牢房中薛凜終于閉了眼,嘴角不經意勾了一抹弧度,掌心不斷握緊龜頭試圖模仿那日小穴的絞吸,加速律動的同時道得輕輕,
“…爛貨。”
他來了。
琥珀的掠奪性比以往要強上許多,惹得謝鈺不禁挑了下眉——
索性翻過身結束了這輪平板支撐,一只腿曲著踩在床上,好整以暇地摸了下藏在枕頭下的刀片。
謝鈺不記得過去了多少天。禁閉室中沒必要數日子,否則只是平添痛苦。
但薛凜來了就好。來了,就有機會。
吱。
鐵門開啟,狂躁的百合撞上肆虐的琥珀,沉默中總讓人恍惚聞見了爆破聲,斷壁殘垣,血肉模糊。
可實際上,兩人目光相接的剎那只有單一的白熾燈在運作。
…
謝鈺恢復得比想象中好太多了。他比自己預想得還要強悍,可怖——
這是薛凜對上那雙鳳眸時的第一個念頭。
隨著薛凜示意鐵門閉合,今天第一個開口的人是謝鈺,清冷的聲線聽不出情緒,
“易感期來了?”
這是句廢話,薛凜清楚謝鈺聞得到。索性視線不曾移開分毫,轉口道,
“不如關心下你自己的易感期。至少兩周了,還撐得住嗎?”
謝鈺嗤了聲,移開目光胳膊搭在曲起的膝蓋上,指尖隨意一敲道,
“放心,我活得比你長。”
…
薛凜依舊站在門口的位置,第一次沒有主動靠近謝鈺,也沒有挑那些腌臜話惡言相向。
與其說是審視,倒不如說他在觀察謝鈺的一舉一動。
上揚的眼尾是一如既往的凌人,長期的易感讓那抹紅像是刻上了再退不下。是冷酷的長相,但其實除了一雙眼睛,碎發遮掩的峨眉和高挺的鼻梁都算不上攻擊性強。也不意外Alpha們乍一見到他,生欲的同時還要罵聲娘。
當然,這是在沒有和謝鈺對視的情況下。
“別告訴我,你是來專程看我的。”
謝鈺輕蔑的一聲將薛凜思緒拉了回來。
腎上腺激素從進入這個房間就在迸發,是易感期止不住的好斗和暴虐。
只是薛凜壓抑下身形未動,視線繼續逐一掃過靠在床頭的人,直至回到謝鈺不屑微勾的嘴角,長槍直入道,
“謝鈺,我找人把你從禁閉室放出來。出去之后跟著我,怎么樣。”
甚至都不是疑問句。
薛凜清楚自己在講笑話,一個沒有成本的笑話。
但謝鈺還是笑得太猖獗了些,哪怕聲兒不大,但單薄的鐵架床都在些微發晃……晃動的聲兒像極那天做愛的時候。
“薛凜,你別告訴我,那天你操出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