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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多了,再送你點安定?”
“就阿列克,越快越好。”
劉力壟斷監獄中的藥品那么多年,一向童叟無欺,還是忍不住補道,
“凜哥,阿列克不算貴,但我還是要多說一句。那玩意兒之所以是限制處方藥,就是因為除了止痛效果好,還能加快易感期的到來,延長易感期。一板的劑量挺多的,副作用……”
“別啰嗦。”
薛凜徑直斷了劉力的話,轉身時指尖一戳劉力心口,壓低聲道,
“給你兩天,聽到嗎?”
劉力見狀也沒躲,朝著薛凜笑了笑,
“好嘞凜哥。那后天,還是這兒。”
正值自由活動時間,關押的牢房盡數走了空。干活的干活,閑逛的閑逛,只剩刺眼的白熾燈冰冷運轉。
靠坐在床邊的謝鈺微不可見地舒了口氣,起身時將粗制的小匕首快速塞回了柳丁的床墊下。余光一掃鐵欄外和上方運作的攝像頭——
無所謂。與其說是監控器,倒不如說是個無用的“裝飾品”。
昨天被尼龍繩綁在這里的自己一樣望著它紅燈閃爍,幽深的鏡頭“盯著”他和薛凜久久未移,可到頭來終究無人阻止……
隱約間,謝鈺甚至覺得那個攝像頭根本不是為了治安,更像是為了滿足背后人的惡趣味,方便看他們互相殘殺的戲碼。
惡心。
謝鈺收回目光走向洗手臺,一撥龍頭任由水流聲打破牢房的寂靜。
破了一角的鏡子上沾染了不少水垢,皆變成了鏡像中自己臉上的“斑駁傷疤”。白熾燈的反射下,鏡中人冰冷得太具攻擊性,連謝鈺都厭惡得一眼不想多看。
唇瓣微張,索性將水流下的小東西徑直送向嘴邊。舌尖一探,將方才從床架拆下來的鐵釘卷了進去——
很好,只要用舌頭頂在口腔上壁,沒有人看得出來自己含了個將近五厘米的鐵釘。
…
插在薛凜哪里比較好呢?
胸口,眼球,還是腺體?無所謂,反正都會死。
謝鈺總算滿意地輕笑了聲,低頭將鐵釘吐回掌心,渾不在意地吐了口血沫,借著水流連同指尖的血跡一起沖刷干凈。
其實也說不上多恨薛凜,不同自己有直接利益沖突的,謝鈺都談不上恨——
就是吧,單純想讓他死得痛苦,順便還了那泡尿。
很簡單的訴求。今晚搞定,回來還能睡個好覺。
…
“45到55牢房的出來,洗澡!”
隨著獄警大吼而過,謝鈺跟著柳丁一眾人起身下床。柳丁只看了眼他沒說話,倒是對面的跟班皺眉道,
“喂,你昨天都洗兩次了,今天還洗?”
“不就洗了一次嗎?哪來的兩次?”
“薛凜不也幫他洗了次嗎?”
“哦對對,哈哈哈哈果然是個娘炮。這么愛干凈啊?別是要所有男人都幫他洗一次才滿意。”
…
幾人的笑聲謝鈺只當沒聽見,靠著床架看了眼牢房外指向晚上八點半的時鐘,視線一偏又對上了柳丁笑而不語的目光——
只見他用嘴型比了兩個字:現在?
謝鈺沒吭聲,只回過頭悄然用舌尖頂弄著口中長釘刺出的傷口,將滲出的血和躁動的信息素一同壓下。
其實多虧昨晚去洗了次澡,不然自己都不知道還有這么適合作案的地方。
裸體,昏暗,水流,無隔間——
血會順著下水道沖走,那顏色一定很漂亮。還有那么多人眼睜睜看著,一同見證他們逢迎擁護的男人倒下,痛呼,閉眼……
真是想想都刺激。
咔。
鐵欄開啟那刻謝鈺收了思緒,沒有理會不知何時噤聲的眾人,當先抬步走出牢房。
“操,你剛看到他的眼神了嗎?”
“看到了,比來的時候還……柳哥,他到底想干嘛啊?”
柳丁聞言聳了下肩,卻是輕笑道,
“誰知道呢,反正有戲看了。”
說著,柳丁抬步時看見不遠處的薛凜也出了牢房。他雙手插著兜,目光一側顯然是看見了人群后方跟著的謝鈺,隨即和旁邊的方熗說了句什么。
只可惜這個距離,柳丁聽不見。
另一邊,薛凜話說得太輕,甚至方熗也反應了會兒才琢磨清楚。
直到抬眸對上薛凜戲謔中雜著狠意的眸色,方熗咧嘴一笑,沒有遲疑就轉了身。
很久了,很久沒見過這么斗志昂然的凜哥了。
今晚的戲碼是紅色的還是黃色的呢?方熗猜不透,凜哥給的話確實模糊了些——
“去把我枕頭里的鐵釘拿來。我想想,插他哪里比較好呢。”
【作家想說的話:】
來了來了,過度一下嘿嘿,下章又要上“打戲”了哈哈哈(摩拳擦掌)
我昨天終于把論文交了!放了大家兩周鴿子真的非常抱歉(鞠躬!)
我二月會努力更新的!瘋批和狗活都更!
另外快兩周沒碼字了,有點手生,大家見諒嗚嗚嗚(再次抱歉)
*彩蛋是晚上吃飯時的兩人的小交鋒~~
(看到有些新來的寶子,提前說下我很愛寫彩蛋!但放心我寫的彩蛋都是絕對不會影響正文的,只是評論后一點“禮尚往來”的心意!!我愛寫!)
好了不啰嗦了哈哈,又能碼字太開心了!
生活愉快哦~
彩蛋內容:
柳丁看著一端餐盤徑直走向空桌的謝鈺,眉尾一挑也懶得多說——
吃飯是監獄中最能看出“陣營”的地方,當然許多“社交”也是在這里進行的。
謝鈺想和自己劃清界限,其實對于現在的自己也是最好的選擇。
不惹薛凜,還有謝鈺“幫”自己沖鋒陷陣,何樂而不為?
砰——
“喂,你就是昨天來的易感期雜種吧?”
一腿踩上飯桌的聲響和謾罵,惹得眾人的目光都看好戲般聚在了謝鈺身上。
謝鈺垂眸間沒吭聲,繼續吃著自己的飯。直到為首挑釁的金發男人耐受不住信息素輕輕哼了聲,才嘴角一勾迎向他的目光,
“撐不住就滾遠點,別吐我飯上。”
…
那男人沒動,只盯著自己瞇了瞇眼,嘴角挑起的那種弧度謝鈺看多了——群二文
所以說,謝鈺真的恨透了自己的信息素和長相。百合,招蒼蠅。
“滾蛋。聽不見嗎?”
“你……”
金發男人還不及將話說完,樓上一道算得上熟悉的聲音橫插而入,
“他喜歡吃東西,手指,香腸,都愛吃。你好好喂他。”
…
琥珀木制的信息素席卷而來,謝鈺嘖了聲,抬頭時正好對上二樓薛凜戲謔的視線。
另一邊,卻不想金發男人似乎是覺得到了薛凜的支持慫恿,低頭就朝著謝鈺的飯盤啐了口唾沫,繼續道,
“你不是喜歡吃嗎?吃啊……操!”
不過轉瞬間,一聲巨響下餐盤扣在男人頭上微微變了形,飯菜湯汁順著金色的頭發緩緩而下,油水混著鮮血濺了滿地。
謝鈺不待男人起身,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下指尖蹭上的油,嘴角的笑看著又冷又挑釁,揚聲間也不知在回答誰,
“香腸這種東西,要剁下來蒸熟最好吃。”
…
樓下干起來了,薛凜瞇了下眼收回目光,隨意攪了攪面前的飯菜。
“凜哥,要下去玩玩嗎?”
“玩屁,吃飯。”
薛凜沒搭理旁邊人的建議,手一撐玩味道,
“有些人就是看不清形勢。讓他打好了,贏了又怎樣?”
謝鈺豎的敵人越多,等自己把他弄死,分一杯羹玩兒他的人就越多。
何樂而不為呢?
“今天,你是我的狗”
“一個個動作都快點!九點鐘回到牢房!”
獄警把守在更衣區和淋浴區之間的走廊,警棍在掌心敲敲打打,目光如炬地掃視每個裸體進入的囚犯。
每個淋浴間可以供十個人使用,謝鈺攥著囚服下擺往上一掀,余光則自始至終注意著和自己間隔幾人的薛凜——
只要進入了淋浴區,易感期和口中的“武器”就是自己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