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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長老向文荊道:“那一套《五行歸元劍法》,你練一次給我看看。”
文荊不敢不從。他做了個揖道:“弟子只習得《五行歸元劍法》第一重‘浴火重生’。”
云溪長老的臉色微變:“嗯。”
文荊凝神提氣,真氣頓時涌入肅心劍之中,一時間火光流動,錚錚不止。他飛身躍起,一個翻身長劍揮出,劍芒在空中劃出十幾丈的光圈,火焰頓時瘋狂蔓延燃燒起來!
云溪長老的眸色露出些許激動之色,立刻喊道:“停!”
火勢在四周流竄一番,又順勢收起,這一次眾人早有防備,修為偏低的峰主們卻仍舊躲避不及,起了幾個大燎泡,焦頭爛額。放眼望去,地面、墻壁、以至于清虛子的銅像也有些燒過的黑跡了。
云溪長老正色望了文荊幾眼,隱忍道:“這《五行歸元劍法》為何在你身上?”
他已經(jīng)上百年沒有出關(guān),不問世事,就連恒陽宮的滅門慘案也不知道。文荊心想一定要把這老頭搶到手,不等別人說話,搶著答道:“啟稟長老,這是恒陽宮幾千年來的絕密傳承,只傳子孫,不傳外人,弟子陰差陽錯才修習得來!”
云溪長老微微沉了臉:“恒陽宮不過是個幾百人的小門派,怎會有……”他的臉色又一變:“恒陽宮的祖先是……”
君衍之道:“弟子是恒陽宮的唯一血脈,本姓長孫。”
云溪長老急道:“長孫六頻?”
“長老所說的不錯,君師兄的祖先便是三千多年前,帶著兩套古卷離開劍宗的紅秀峰峰主,長孫六頻!”文荊根本容不得別人說話,立刻大喊。
所有的人都有些動容,當年劍宗四分五裂,是多么凄慘的一段歷史。可惜年代久遠,他們也不過是當作故事來聽聽,怎會想到竟然有這樣的淵源?
云溪長老捏著誅仙塔的手指有點泛白,抬頭向君衍之道:“你說你是恒陽宮的唯一血脈,又是怎么回事?”
紅秀峰的趙寧天道:“啟稟長老,君衍之天生帶有魔……”
文荊哪能讓他插嘴,立刻打斷道:“啟稟長老,十八年前有人想要把《五行歸元劍法》搶到手,設(shè)計害死了君師兄一家四百余口,還把這件事嫁禍在他身上。”
陸長卿忍不住怒了:“峰主長老們在說話,容不得你插嘴!”
文荊冷笑:“你有種倒是把我殺了,看不顯得你做賊心虛!我看當年的事就有你的一份!”
陸長卿七竅生煙,淡青色長劍頓時飛在空中,一道水色劍芒逼人而來!他恨恨道:“你胡言亂語什么?恒陽宮之事與我何干?”
君衍之把文荊護在身后道:“長老有所不知,荊師弟只接受了《五行歸元劍法》的前半部傳承,前些日子為了將陷害我的人引出來,我用剩下的半部劍法設(shè)下一個陷阱。如今身上有《五行歸元劍法》的人,偷取劍法時被一道禁制所控,現(xiàn)在應(yīng)該無法運轉(zhuǎn)周身靈氣。”
文荊心道,君衍之做事必有后著!
他的姿容秀雅,聲音動聽,怎么聽都是高風亮節(jié)的人品,沒有半點虛假的影子。在場的人難以產(chǎn)生惡感,無一不沉靜下來。
文荊望著他,又低頭摸了摸自己的左臉,莫名的有點不太舒爽。
君衍之這副模樣,如果等到一切事情都澄清,那時排隊等著跟他說話的也數(shù)不清,只怕看不上自己了吧……看不上就看不上。
云溪長老的目光掠過眾人:“無法運轉(zhuǎn)周身靈氣,一試便知。”
說話間,一道青光忽而升起,在眾人身旁蜿蜒而過,引起清風陣陣。突然,一個人影被青光拽著從峰主們身后拉住,在眾目睽睽之下摔在空地上。陸長卿立刻將目光投向穩(wěn)如泰山的席放:“宗主,他周身靈氣無法運轉(zhuǎn)?”
男子撲打著身上的塵土,面無表情地站起來,卻雙目低垂,不說一句話。
文荊小聲道:“果然是朱槿……”
邵均皺眉道:“他近來本就身體不好,我們都知道。”
君衍之淡淡笑著:“朱師兄不想解釋一下為什么會如此么?”
云溪長老目光如炬,正色望向朱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