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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蕪擠出一個笑容,“白老板最近都不怎么出來玩了,好久沒人見過他,我們都說他這是讓誰給迷住,轉性了呢?!?
“誰有那個能耐,白瀟楠是誰啊?!彼吻镪柕恼Z氣里不自覺的帶了點敬畏,阿蕪聽到他這樣說,鼻子有點酸,又有點不知哪里來的驕傲,“他是不稀得來這種地方玩了,別處可玩的大著呢,我也是那么認識的他,好家伙,那可是個紈绔堆里的榜樣,不管什么樣的美人都留不過一個月,不過他倒也大方,他玩過的別人要走,他也一點不留戀,再好的都不見稀罕。”
阿蕪愣愣的,出神的問道:“那他這些年就一直一個人嗎?”
宋秋陽有點納悶的看了他一眼,不滿道:“你沒聽我說話還是怎么著,這要叫一個人,那就沒人身邊有人了?!?
阿蕪慢慢的點點頭,苦澀的附和道:“是啊,白老板是什么人,怕是看不上來這種地方玩了?!?
宋秋陽翻了個身,讓阿蕪給他按按后背,阿蕪跨到他身上給他按摩肩膀,宋秋陽的臉埋在枕頭里,聲音有些悶悶的:“你跟過他一段時間是吧?找我打聽他的事兒,不會還做夢他能記得你吧?”
阿蕪趕忙說道:“哪敢,我是什么人,怎么敢指望白老板記得我……”
如果他還會再想起他,也不知會想起什么。說不定還是會恨他,但恨這種東西,如果連報復都懶得報復,也就沒有什么后勁兒了。
“那就好,我最喜歡像你這么識趣的,別仗著一張臉蛋做什么春秋大夢,要說漂亮的那可多了去了,別的不說,就白老板那個好朋友,姓秦的,那長得才真是標志,嘖嘖,可惜啊,從來沒見他出來過?!?
阿蕪的笑更苦,幾乎要兜不住了,“您還認識秦先生?”
“跟他是真不熟,就是跟白瀟楠一塊兒的時候見過他,還別說,你們長得還有點像呢。”
阿蕪的手不經意的一使勁兒,宋秋陽嘶得一聲,回手拍了他一巴掌,“干什么呢?小心點?!?
阿蕪趕忙賠笑道:“對不起,身上都軟了,力氣沒控制好?!?
宋秋陽似乎被這個答案巧妙的取悅了,沒說什么,只讓他繼續。
差一點忘了,正主已經回來了,他還沒事想這個不合格的替代品干什么。
阿蕪有些后悔問了這么多,不知道的時候抓耳撓腮的想聽一聽哪怕和他有關的一點點消息,可是知道了又只是給自己徒增煩惱而已。
可能是白瀟楠故意的,他們之間的事除了那幾個關系最密切的,別人知道的不多,一旦他自己不再提起,一旦他自己也忘了過去的事,就真的再也不會有人知道了。
宋秋陽迷迷糊糊的差點睡著了,他睡了一小覺,猛的醒過來,問道:“現在幾點了?”
“快十二點了,您困了就干脆睡在這兒吧,這個房間只有我能進來,床單被罩都是很干凈的?!?
宋秋陽急急忙忙的起身,“不行,我得回去了,家里還有事?!?
阿蕪見這個情況也明白怎么回事,多半是個妻管嚴,財政大權不在自己手里,得罪不起家里那位,這才跑出來偷吃。
宋秋陽沖了個澡,換上衣服,摟過阿蕪又親了他一口,掏出一張自己的名片塞到他手里,“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我有空了再來找你。”
“您可得說話算話?!卑⑹彄P了揚手里的名牌,舍不得似的拉著他的手。
“放心吧寶貝兒,別人舍得讓你走,你要是我的,我可一分鐘都不舍得讓你出門?!?
阿蕪給了他一個害羞似的笑容,宋秋陽心滿意足的走了,他轉身出門,阿蕪把門關上,機械的開始收拾床上的東西,不由自主的想,男人啊都真像,口口聲聲說著舍不得你,出了門都裝不認識。
他也說過永遠都不會放自己走,現在他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