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銘衛溫若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易容術?現在即不需要潛伏,又不是暗殺,突然問這個做什么?
衛十二有點兒茫然,遂小心翼翼答道:“乃是暗西廠基礎訓練之一。屬下只會些粗淺活計。”
“會就行。”芮銘蹲在他面前,如此這般如此這般的吩咐了下去。
衛十二越聽眼睛睜得越大,聽完了為止,甚至有點兒發呆。
芮銘看著衛十二難得一見的表情,終于找到了點兒幸災樂禍的樂趣,覺得稍微犧牲下衛十二也是值得的了。
“聽明白了嗎?”芮銘問道。
“聽、聽明白了,主人!”衛十二竟失常的磕巴了一下。
“那你去準備準備。”芮銘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道。
“……是。”消失前回答的一個字,也大失衛十二平日畢恭畢敬的屬下風范。
有趣有趣!
要不是礙于堡主的身份,芮銘早就跳起來鼓掌高呼了
第15章
公子風流
時間匆匆,不消一會兒,便日上三竿,祥萊酒樓內的生意,愈加火爆了起來,除了芮銘所在雅室,以及窗邊一個預留的空桌,其余位置竟然均已滿座。
又過了一陣子,外面響起一陣馬蹄聲,一輛漆黑馬車停了下來,前面兩匹黑馬,四蹄踏雪,矯健膘壯,整個馬車寬大平穩,上面以金絲刺繡。駕車之人乃是一年過四旬的老婦,止車之時聲音洪亮有力。車子剛剛挺穩,站于車后兩名勁衣女子跳下來,放了腳蹬,恭敬掀開簾子,便有一女子彎腰出了馬車,這女子生的圓潤,皮膚潔白如瓷,眼角含媚,鼻子微挺,十分美麗。周圍之人,立即變注意到了此人。
那女子似是已經見怪不怪,走下車來,卻不急著進酒樓,躬身沖著車內道:“小姐,已是到了芮家鎮了。”這一聲,把眾人的好奇心都勾了起來。仆人已是這般出類拔萃,那小姐又是怎翻沉魚落雁?
接著內里的主人亦行了出來。
一抬頭,只看到一張平淡無奇的臉,身上穿了一件棉布儒裙。原來不過是個十五六歲大小的孩子。
失望之極,眾人一哄而散。
芮銘卻在看到那女孩將手中的笛子交予了旁邊站的女仆的時候,眼神陡然銳利起來。
“芮凌,你喜歡的就是這么個不起眼的小娃子?”芮銘道。
“什么不起眼!這小姐氣質多好啊?!”芮凌倒是憤憤反駁。
“然后你就為了跟這小姐碰面,玩命的趕了兩天的夜路,在芮家鎮里等著她。接著來一個假裝偶遇?”芮銘哈哈笑起來,回頭看芮凌,銳利之色已經全然不見,“你個色胚子,原來喜歡的是幼齡少女。”
“哼。”芮凌明顯是顧不得芮銘的調笑了,只焦急的看著樓下街道,“衛十二怎么還不見來?”
芮銘往遠看了看,哈哈一笑道:“你別急,那不是來了么?”說罷,搖手一指。芮凌順著看去,只見幾里外一個騎著白馬,腳踏白靴,身著白衫,腰間別了白玉腰帶,上面掛著白色劍匣,手上拿著金邊白底的紙扇,連頭頂都帶著一頂白色燕屯冠……總之白的一塌糊涂的年輕男子,晃晃悠悠地過來。
“他真是衛十二?”芮凌有些目瞪口呆。
芮銘只笑不答。
剛才遠了看不清楚,近了才發現,衛十二面容已有改動,雖然只是挺了鼻梁,墊了額頭,似又在臉頰處擦了些暗粉,整個人就變得公子哥兒般的輕浮淺顯。再無之前那四平八穩的感覺。
他臉色再不緊繃,盈盈帶笑,眼角亦彎彎,嘴唇紅潤,也笑開著,漫不經心沿路觀望,若又哪個女子看他入了神,他便拋個媚眼過去,逗得人家羞澀移步,便自得其樂的輕笑。手里那扇子半開半合,繞著手指轉來轉去。又因重梳了頭發,配了裝飾,穿了與平日不同的緞子長衫,竟然有了幾分養尊處優的貴氣。
芮銘依欄看去,也不由得心里一動。
這樣的衛十二是他不曾見過的。想到若是這樣的衛十二,待撕了衣服之后,婉轉呻吟之時,該是何等的無邊艷色。
“路上的少女見了他是懷春,主子您都快發春了。”芮凌在一邊看的清楚,挖苦道。
芮銘不自然的咳嗽一聲:“真不知道他這么點時間里,從哪兒配齊了這套行頭的。”
“唔……”芮凌卻十分不配合,“行頭好了有什么用,得看效果。”
“調戲良家婦女還要什么效果。是個男人都會。”芮銘忍不住要頭痛。“我真是慣得你們胡鬧……”
衛十二慢吞吞的下了大白馬,手指一晃,從碧綠的扳指和金光燦燦的戒指之間,遞出二錢碎銀子給那牽馬的伙計:“好好伺候著爺的馬兒。”
那伙計連忙作揖:“多謝大爺打賞!多謝大爺打賞!”
只見衛十二一臉得色,趾高氣昂的就進了酒樓。
樓上二人已經笑的差點斷氣。
果然不到一會兒,就在樓梯口傳來聲音。
“大爺,樓上真是沒有空座了,您看還是在樓下拼一桌?”
“我堂堂徐州衛家鏢局的少爺,還要跟人拼桌?讓開!”衛十二的聲音悠遠及近,已是上了二樓。
眼神看了一圈,衛十二仿佛突然瞅上了靠窗的那桌人,走了過去,下巴抵著扇子,輕佻的打量著那小姐,突然笑道:“芙蓉失新艷,蓮花落故妝。好好,小姐真是生的一副好容貌。”
芮銘暗笑,這小姐相貌平平,身邊隨便站著的一個仆人都比她好看一百倍不只……芮凌不是瞎了狗眼就是另有圖謀。
這兩句詩詞本就十分無禮,衛十二還那副神情強調。小姐身旁的女仆已經“唰”的一下將配劍都抽了出來。
“你是什么人?”之前從馬車下來的華服女仆喝道,“竟敢對我家小姐不敬。”
衛十二一看,又道:“這位姐姐也是秀色可餐。難道是急了我只看你家小姐否?莫怪莫怪。我這兒還有詩詞送你呢。紅綃一副墻,輕攔白玉光……”這本是當時有名的“十香曲”,這兩句乃是露骨的形容女子乳房之語句,那華服女仆聽了頓時暴怒,一劍就刺了過來。衛十二合了扇子,輕輕一拍,便將那劍鋒拍開了幾分,身形閃錯之間,他還在得意的吟詩:“是夜深,不肯便入鴛被,與解羅裳,盈盈背立銀扛……”
詩未吟完,便已將幾個女仆全部制住,頓身之時,已經是貼在了小姐的耳朵上,衛十二輕浮一笑,緩緩道出詩句的最后一句:“卻道……你先睡……”
那小姐饒是再淡定,銀眉也豎了起來,抬手就拿起了桌上的笛子。
芮銘看的不舒服了,踢了芮凌一腳,怒道:“還不出去。再遲了你還英雄救個什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