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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用腦子,我會害你嗎?”
“這誰知道!”
“那我們好好說話,也別動手,好不?”
“不好,我讓你胡咧咧。”
“哎呀,你腦子呢,腦子呢……”洪順整個人氣急敗壞地瘋狂閃避。
于是,倆人就這么繞著那棵大樟樹轉圈,好在大中午的,路上沒人,要不就惹人側目了,一番你追我躲的,直到倆人都大喘著氣,熱汗淋漓,還是劉軍理智回籠后,才慢慢停下來,最后扶著樹干氣喘吁吁的,還不忘發狠話,“今兒是華子不在,不然,我讓他壓著你打,看你還說不說胡話。”
“我是不是說胡話,你心里最清楚。”
“洪順……”
面對劉軍的逼視,洪順連連擺手,他既然選擇把話挑明,就不打算讓劉軍含糊過去,“拜托,你用腦子想想,我要是不幫著隱瞞,真的有心往外說,就不是現在對你說了,讓你知道我清楚阿艷的情況,更不會想著去阻攔她用那種能力。”
洪順沒料到,劉軍的防備心比夢里他所見到的,還要重,不過倒是難得看到他不用腦子,用拳頭的時候。
話說到這份上,劉軍有些氣餒,“你是怎么發現的?”他仔細在腦子里過了一遍,他十分肯定自己沒在洪順面前露過紕漏,唯一他能想到的疑點,就是洪順在他家里住過半年。
大家都是聰明人,他能發現異樣,洪順指不定也能發現什么。
又聽洪順說道:“你別管我怎么發現的,我只能告訴你,無論是上次去江陽地區,還是這次跟出城,我的目的,都是為了阻止阿艷不要再動用那種能力,我相信,在這一點上,我們的想法是一樣的。”
“呵,你讓我怎么信你?”劉軍冷笑了一聲,多一個人知道,就相當于多埋了一顆炸.彈。
“你只能選擇信我,”
洪順看了眼劉軍,在對方要暴起時,又忙接著道:“你我認識三年,相交三年,你就算不信我的人品,也該相信你自己的判斷吧。”
劉軍頓時默然。
洪順抬頭,正看到劉春生從家屬大院旁邊的巷子里走出來,他沒忘記劉春生對他的熱情,既不打算留下,只得趕緊閃,“你好好想想我的話,要還真想打我,你有的是機會,劉叔打飯回來了,你先回家去,我也得回了。”
劉軍聽了,轉過頭,也遠遠看到了他爸,見洪順逃也似的離開,下意識問了句,“你今天下午去不去學校?”
“當然去。”洪順回道,忽然想起什么,“對了,今天上午范老頭是不是又發火了?”
“范老頭的課你都敢逃,你該想到后果了,”劉軍哼了兩聲,和他說另一個消息,“你最近悠著點,剛才下課后,老賀找了我,讓我押,下午也得把你押去學校,再不去,他就要家訪了。”
“去,一定去。”洪順邊走邊朝后揮揮手,整個人卻好似邁出了萬里長征第一步,有了新的目標,至于其他的事,渾不在意。
第190章 心思太多
且說, 劉春生提著兩個鋁制飯盒走近前來,恰好看見洪順的背影消失在馬路盡頭, 不由急問大兒子劉軍, “洪順怎么就走了?”
“他要回家去。”
“那你沒留他呀?我連他的飯都打了。”
“多打的我們自己吃, ”劉軍悶聲道,這年月,誰家也不會嫌飯多,現在家里雖不至于餓肚子, 但也沒剩余,二弟劉華更是每餐都把煮飯的鍋刮得干干凈凈,鍋底都泛光,“走,我們回家。”
劉春生哦了一聲,跟上兒子的步伐, 一路往大院的方向走, 想起先前在車上的時候, 洪順明明已經答應了留下來一起吃午飯, 心中很不解, 走了沒兩步,問了出來,“他為什么突然要走呀?”
“我哪曉得。”劉軍一想到方才的事,眉頭大皺,心中擔憂,妹妹的異于常人, 洪順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還有以后要如何拿捏住洪順?在這件事上封住他的嘴。
口頭上的承諾,他信,也只暫時相信。
相比于承諾,他更深信拿住對方的把柄在手。
“你們關系最好,你怎么會不曉得?”
“不曉得就是不曉得,我看你和他的關系更好。”劉軍心里正煩燥著,聽了這話,語氣便有點沖,再說了,他爸偏心,對二弟劉華好就算了,怎么對一個外人,比對他這個親兒子還上心,到底誰是親的呀?簡直氣死他了。
劉春生愣了一下,才突然發現,大兒子的臉色似乎不太好,一副憂心重重的樣子,眉頭皺了又皺,都快擠成了一團,心里暗暗道:這是倆人吵架了,不然,按照倆人穿一條褲子的關系,洪順就這么走了,大兒子不說留人,也不至于氣惱成這樣。
劉春生自以為探到了真相,不敢觸霉頭,非常識趣的,沒再出聲。
只是走到門口時,卻見大兒子的腳步猛地一頓,回轉頭質問他,“對了,你們今天出城,為什么會把洪順也帶過去?”
“他要跟過去的……我就沒攔了。”劉春生嚇了一跳,忙不迭地分辯,話說得都不連貫。
劉軍看著他爸一副急忙撇清責任的樣子,心里更來氣,卻也知道這是在外面,不是掰扯的地方,況且事情已經發生了,再追究也無濟于事,只得冷哼了一聲,扭開頭,不再理會他爸。
所以,等到他們到家時,劉華開門,迎接的就是他大哥和他爸倆人間的詭異氣氛,尤其他大哥板著臉,一臉的生人勿近。
好在后面進門的劉春生喊了聲,“飯打回來了,可以準備吃飯了。”還特意搖了下手里的兩個飯盒。
于是,劉華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了過去,上前抱住他爸遞過來的一個飯盒,倒是劉艷發現了大哥的異樣,沒有急忙上桌去幫忙分飯菜,落在后面,悄悄拉了下大哥的衣擺,小聲問道:“怎么了?他又得罪了,你別太在意……”
“不是他得罪我,是你得罪我。”
一聽這話,劉艷的嘴巴驚成了o字形,“我……我怎么得罪你了?”邊說,還夸張地伸手指了指自己。
“洪順怎么也過去了?”
“你在回來的路上,遇到洪順了?”雖是問,但劉艷的語氣,已帶上了三分篤定,“他和你說什么了?”
“不該知道的,他都知道了。”
劉艷立即明白過來,洪順不可能說夢境里的事,但看大哥這副擔憂的樣子,定然是說了她身上的感知力,頓時有些心虛地嗯了一聲,不自在地撇開眼,“你不用管他,我們趕緊吃飯,你下午還得去學校。”
劉軍一見她的反應,就猜到有內情,伸手拽住她的胳脖往房間去,“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