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一想,劉艷覺得,她還是要盡快去山上一趟,沒讓大哥買肉,就去山上找肉。
劉艷等到天黑,鍋里的稀飯,都滾了兩滾,才見到大哥和二哥腳步匆匆地趕回來了,兩人都灰頭土臉的,尤其二哥劉華身上的衣服,磨破了好幾處,撕了好道口子,這是干啥去了?
緊接著回來的陳春紅,一眼就看了出來,“華子,你今天帶你哥去爬樹了?”雖是問,卻帶著篤定的口吻。
一聽他媽的聲音,劉華嚇得飛快地把柴扔到后檐的柴垛旁,然后伸手捂住衣服上裂開的口子,“媽,就幾道小口子,我明天自己縫好,縫好又能接著穿。”
劉艷看著二哥的上衣,說是衣服,還不如說是幾塊大布條拼湊在一起勉強沒有掉,沒見他捂住上面沒捂住下面,估計要報廢了,正在擔心,二哥會不會吃條子,卻見大哥及時救了場,小心翼翼地放下小背簍,兩眼亮晶晶地望向他媽,“媽,給你看樣好東西。”
“是什么?”陳春紅一看大兒子興奮的樣子,湊過來,只一眼,眼睛猛地睜大,十分震驚,“都是你們找到的?”問完,又覺得,自己問了傻話。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第一更,謝謝大家灌溉的營養液,謝謝了~~
第73章 發現與懷疑
陳春紅伸手從小背簍里拎起一只野雞, 要不是大紅的雞冠, 又露出來一小撮鮮艷的毛色, 她絕對認不出來, 這是一只野公雞, 實在是造型太過奇特了,兩條腿被藤條綁住, 雞身讓綠色的大樹葉裹了一層,藤條盤繞雞身好幾圈, 把整只雞捆得嚴嚴實實的, 根本不能動彈。
連雞嘴巴里,都卡了一顆大石頭。
雞眼轉溜了一下,陳春紅才能肯定,這是一只活的野雞, 是個好東西,她心里很高興, 開始琢磨著怎么處理這只野雞。
又聽大兒子劉軍喊道:“媽, 還有呢。”
陳春紅俯下身看去, 只見大兒子一手輕輕地扒開一層草葉, 露出五枚雞蛋外, 剩下全是拇指頭大小的鳥蛋, 約莫有二三十來枚, “這么多,你們把山上的鳥窩全端了?”
不然哪來這么多鳥蛋。
“沒有,只找了七個, 大哥的運氣特別好了,找鳥窩,一找一個準,每個窩里,最少的,也有三枚蛋,最多的一窩有八枚,可惜我只撿到四枚,剩下的四枚,打壞了,不過,也不算可惜……”
劉華說到這,頓了下,幾乎沒來得及傷心那四枚打壞的鳥蛋,又想到先前發生的事,整個人精神煥發,亢奮得不行,“媽,你不知道,我剛把四枚鳥蛋遞給大哥,一俯身,好家伙,就看到了這只野雞在空中飛竄。”
“說時遲,那時快,我讓大哥趕緊遞給我一塊石頭,抬手就朝它背上扔去,真就打中了,野雞落在了大哥面前,大哥直接撲過去,沒有撲中,讓它逃了,我急得往樹下跳,剛好和飛起來的野雞撞到了一塊兒,把它逮住了。”
劉華一想起來,就熱血沸騰,整個人得意極了,臉蛋也跟著紅撲撲的,跳下樹的時候,他眼里只有那只飛起來的野雞,絕對不能讓它逃了。
“華子的衣服,就是在那個時候,讓樹枝給刮傷的,身上還有好幾條擦痕。”劉軍看到他媽聽到弟弟跳下樹時,擔心得眼睛緊縮了一下,忙地適時解釋。
果然,陳春紅聽了大兒子劉軍的話,把手里的野雞一扔,把二兒子劉華給拎到面前來,“給我看看。”立刻脫了二兒子的上衣,仔細檢查一遍,果然,有四五道擦傷,其中兩道比較嚴重,都結了血痂,“怎么樣,痛不痛?有沒有摔到哪里?”
“不痛,哈,一點都不能痛,”
劉華讓他媽摸得有點癢,忍不住哈笑了起來,忙推開他媽的手,“媽,還沒有這只野雞啄手啄得痛,所以大哥用石頭,卡住它的嘴巴,讓它沒法再啄人,也沒法咯咯叫。”
陳春紅看著二兒子笑得沒心沒肺,應該是沒什么大礙,放下了擔心,于是抬手就朝二兒子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下去,“誰讓你給我跳樹的,你不要命了,直接給我跳樹,樹是能隨便跳的……”
“別打了,別打了,痛。”劉華忙不迭地閃躲。
旁邊的劉軍,看著眼前的場景,腦海中竄起一些不好的回憶,劉艷見大哥沒出聲,只好親自上場來解救二哥,“媽,這只雞,我們怎么吃?炒菜吃嗎?”
“炒菜吃多浪費呀,這么好的東西,當然得燉湯喝,家里沒有黑豆,我明天問問人,看能不能換點黑豆。”一提起黑豆,陳春紅又滿肚子怨念,去年年底隊里分的豆子,黃豆攏共沒做過兩次豆腐,黑豆就年三十燉了只老母雞,分家的時候,都沒了。
簡直氣死她了。
這要沒分家,她就直接去撬了東邊的屋子,看她找不出東西來,都讓老鼠吃了不成。
“這是野雞蛋?”劉艷從小背簍里,拿起一枚淺綠色的蛋,她來到這里,除了第一天,撞到腦袋,她媽從胡老太那里,搶了四個雞蛋外,這是第二次見到雞蛋。
家里雖然養了兩只母雞,但胡老太每天都會蹲點撿雞蛋,所以其他人連想都別想見到雞蛋的影子。
“對,就是野雞蛋,大哥在野雞窩里找到的。”劉華忙答了話。
陳春紅聽了,回頭見二兒子正要把那件破得不成樣子的上衣往身上套,不由沒好氣道:“穿什么穿,都破成這樣了,還怎么穿,直接光著好了。”
歡喜過后,擔心過后,看著地上的那只野雞,還有那一堆的蛋,陳春紅的頭腦,漸漸冷靜下來,聯系這幾次,孩子上山總有一些收獲,眼睛不停地在大兒子和小女兒身上打轉,難道這兩個孩子,運氣都特別好,所以每次上山,都會有好的收獲。
大兒子和小女兒腦瓜子都特別聰明,難道運氣偏愛聰明人。
那她要不要,抽個空,去山上轉一圈試試?
“媽,晚飯我煮了紅薯稀飯,我們先吃晚飯,再用水煮幾個蛋。”劉艷想吃蛋了。
“可以,”陳春紅回過神來,一口答應,提起那只野雞,又交待道:“這只野雞先不殺,等我換回了黑豆再殺。”說著,拆了野雞身上的藤條,去了包裹的幾張大樹葉,才發現,野雞的長尾巴還有長翅羽都被剪掉了。
劉軍看出他媽的疑惑,解釋道:“為了怕它跑,再飛起來,華子逮住它后,我直接砍了它的尾巴和翅羽。”
這個做法倒是沒錯,要是大兒子沒這么做,她接下來,也會剪去雞尾巴和雞翅羽。
只是聽到大兒子說到砍字時,陳春紅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那把柴刀呢,把柴刀拿給我看看。”
劉軍遲疑了一下,從身后拿起柴刀遞給他媽。
蒙蒙夜色下,陳春紅嘴角抽搐了一下,柴刀正中央缺了個大口子,這熊孩子,估計是直接在石頭上砍,這砍出來的口子,都快要趕得上,上次砍野豬砍出來的缺口了,就算劉老頭脾氣好,但也心疼東西呀。
“吃完晚飯,我教你磨刀,把刀磨了,再還給你爺爺。”陳春紅叮囑一句,她覺得,下次劉老頭都不會愿意再借刀了,“趕緊去用水把臉和手都洗干凈,準備吃晚飯。”說完,把野雞的腿和翅膀重新用藤條綁了一遍,扔到她住的屋子角落。
另拿出四枚野雞蛋,剩下背簍里的蛋,她也一并拿進了屋子。
出來后,看到小女兒劉艷把柴火扒出了灶爐,然后把稀飯盛到碗里,這活小女兒干得很穩當,陳春紅不用操心,于是走到水缸旁的木盆前,給大兒子和二兒子分別洗了臉和手,給二兒子洗的時候,想起他跳樹的舉動,就格外用力了幾分。
氣狠狠地道:“下次再敢這樣跳樹,我直接揭了你的皮。”
“不會了,不會了。”劉華忙地保證,一得了自由就跑開,生怕他媽再使勁搓了。
劉艷盛完稀飯,在大哥劉軍的幫助下,舀水用竹刷子洗了鐵鍋,把四個野雞蛋洗干凈后,放進鐵鍋里用水煮,重新把柴火推進灶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