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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來:【我下課了】
沈游聞言挑眉,嗯?下課了?這么快?
他盯著屏幕,趴在桌子上,默默思忖著顧來接下來會說什么。
會來接自己嗎?
沈游這么想著,又坐直身體,緩緩倒入椅背,視線直勾勾盯著手機,靜等著對方的下文。
三分鐘后,屏幕亮起。
顧來:【我過來找你好不好?】
真是個傻子。
沈!沈游恨鐵不成鋼的想,這種事有什么可問的,要來就來,誰還會攔你不成,他指尖微動,快速發了個定位過去,然后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
公司大樓底下就是一家星巴克,里面大多數都是附近的上班族,沈游點了一杯冰飲,就坐在靠窗的位置等著,時不時低頭看一眼手機,偏偏顧來開車的時候從來不分心,所以一條消息都沒有。
一上午都沒抽煙,沈游犯了煙癮,控制不住的開始煩躁起來,神經一點點緊繃,他喉嚨發干,咳嗽了兩聲,只能一個勁的喝水。
媽的,真是自作自受,好好的戒什么煙。
沈游用手支著下巴,懶散垂眸,面無表情咬吸管,一下一下,帶著不自知的狠意,同時用手機不安的輕磕著桌子,速度越來越快,讓人不禁懷疑殼都快被敲碎了。
旁邊坐著一名用電腦辦公的男子,聽見動靜不著痕跡抬頭看了他好幾眼,但見沈游眉頭緊皺,眼神鋒利,不是個善茬,便沒出聲,默默坐遠了一些。
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顧來抵達。
透過玻璃窗看去,一輛熟悉的車緩緩停在路邊,從車上下來一名身形頎長的男子,過于出眾的外貌引得行人再三側目,他自己卻毫無所覺,很少將目光或者精力分散給旁的,只低著頭,像是在給誰發消息。
秋天的氣息,褪去蟬鳴烈陽,卻隱帶了一種鼓噪,沈游看見顧來的一瞬間,一邊覺得煎熬到頭了,一邊又覺得這才剛剛開始而已。
他推開門走出去,目標很明確,就是車旁的那個男人,速度快得甚至帶起了一陣風,于是顧來看見沈游時,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被對方毫無預兆一把拉進了車后座。
車門咣一聲被帶上,將外間喧囂隔離開來,光線瞬間暗了那么幾分。
顧來不知道為什么,心跳有些失衡,一種極不穩定的情緒開始蔓延周身,他接住了像小獸一樣撲過來的人,穩穩攬在懷里,莫名有一種充實感。
二人倒在車后座,呼吸都交融著,沈游煙癮還沒緩過去,現在像一條快渴死的魚,他圈住顧來脖頸,然后猛力收緊,有些不滿的喘息!息道:“艸,你怎么現在才來。”
顧來抱著他,領口扣子今早被沈游解開,突出的喉結非常明顯,白皙性感,聲音卻一板一眼的認真:“噓,不可以罵臟話。”
他說完,一手穿過沈游后頸,將對方瘦削的身形攬進懷里,小聲道:“我已經很快了,今天的作業是雕鳳凰,老師說上午刻鳳首,下午雕尾羽,我加快速度,一上午就做完了。”
沈游聞言,一顆心漲的不像話,有什么要從胸腔里溢出來了,他勾住顧來勁瘦的腰身,迫使他貼近自己,捏著他下巴,眼神桀驁的低聲問道:“為什么?”
兩個人的唇只差一點就能碰上了。
沈游忍耐著,視線直勾勾盯著他,不著痕跡引導著:“找我做什么?”
顧來蹭了蹭他,如實回答:“我想抱你了……”
嗡——真的要死了。
顧來聞言神情微變,這才發現沈游的呼吸頻率有些不大對勁,頭發微微汗濕,看起來很難受,手心貼近他額頭,低聲問道:“你不舒服嗎?發燒了?還是胃痛?”
沈游現在渾身難受,不止是身體上的,還有心理上的,簡直半死不活,他扯了扯自己的領帶,煩躁皺眉,聲音委屈的道:“戒煙,不舒服……”
剛開始戒煙的第一周,簡直生不如死,頭痛胸悶,不安抑郁,像沈游這種脾氣暴躁的甚至想砸東西。
顧來心想戒煙是不是該慢慢來,拉開車門準備下車,不太忍心看沈游這么難受:“我下去給你買一包,你一天少抽點好嗎。”
沈游把他拉回來,壓著唇角的弧度,兇巴巴道:“喂,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戒的。”
顧來沒動,還在猶豫。
沈游喉嚨發癢,聲音有些沙沙的啞,他鉆進顧來的懷!懷里,面對面跨坐在他身上,如愿以償被對方攬住了腰。
但還不夠。
沈游扣住顧來的后腦,緩緩靠近他,最后在僅剩幾毫米的距離堪堪停下,瞳孔中是對方放大的臉,毫不掩飾那令人心驚的占有欲,啞聲道:“過來,親我。”
“你親我,我就不難受了。”
沈游伸出手,無聲點了點自己的下唇。
顧來呼吸一緩,垂著眼,不好意思的靠過去,然后貼住了沈游有些微涼的唇瓣,接下來就不知道該怎么做了,只覺得有些舒服,無意識抿了兩下。
沈游雙腿控制不住的發軟打顫,只感覺顧來就像毒藥一樣,讓他連呼吸都困難。
二人身形再次狠狠摔倒在后座上,忙亂間不知誰引導著誰,某個傻子終于開竅了一般,迷茫片刻后,成功點亮那高超的學習技能,由一開始開始生澀的吮吸糾纏,到后面熟練的把沈游吻得一塌糊涂,仿佛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沈游發狠似的親過去,然后又被對方以更猛烈的方式親吻回來,最后神智潰散,只剩喘氣的份了,雙目失神的望著車頂,心中暗想顧來平時的禁欲果然都他媽是裝的。
顧來氣息也有些亂,喉結處留著一個淺淺的牙印,是被沈游咬的,他垂眸,居高臨下看著對方,眼神一瞬間軟的不像話:“還難受嗎?”
沈游癱在后座上,雙目失神,胸膛起伏不定,一副被親傻的樣子。
顧來低頭看了看時間,發現下午了,他把沈游撈起來,猶豫片刻,有些緊張的捏了捏耳垂,聲音小了下去:“你今天還住我家好嗎?”
沈游失神的靠在他肩上,聞言終于回神,銳利的眉梢挑了挑,然后把臉深深埋進去,悶聲道:“隨便你。”
同時又控制不住的想,傻子,這種事有什么好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