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推我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靖凱的表情有些惶恐:“媽,我哥他今天問我六年前的事情,他不會知道什么了?”
“怎么可能?”唐娥身體一顫:“你哥不是已經相信那就是一場意外了么?”
唐靖凱搖搖頭:“不知道,我就是有種直覺,我哥今天問我六年前去法國旅行的事情,媽,這次你一定得再幫我一次啊,都六年前的陳谷子爛芝麻的事了,翻出來對唐家的名聲也不好啊,特別是對公司的股價肯定會有影響,而且我們本來就是開娛樂公司的,名譽重于一切啊!”
“閉嘴!”唐娥冷聲喝住了他:“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膽子也太大了,居然連動別人剎車片的事情都做出來了,而且還是動你親哥哥的剎車片!你還真是有出息,我六年前就不該一時心軟,把你給保了下來,這六年來你還不思進取,如果真被你哥發現的話,就讓你自生自滅。”
唐靖凱聽他媽這么一說,臉都慘白了,顫抖著聲音說:“媽,你可不能不管我啊!我六年前就沒有想害哥哥,我知道他把他的車給朋友開了,誰讓那個臭□□掌握了我在公司的以威脅罪證,還一定要告訴我哥,我都說了給他們一大筆錢,他們還是不肯罷手,要告訴我哥,然后把我送進監獄,我能有什么辦法!媽,我知道自己錯了,以后我一定聽你的話,在公司好好做,你不能不管我啊!”
藍蝶和唐倫夫婦從國外回來后,唐倫被唐靖凱介紹進了研究所,而藍蝶則進了唐仁娛樂做一個設計師,藍蝶是個很聰慧的人,在她剛進入公司的時候,自己還剛剛大學畢業,進入公司實習,明里暗里想要潛規則藍蝶,可藍蝶壓根兒看都沒看他一眼,那時候公司曾經有個是十八線的女藝人在家里服用安眠藥自殺了,唐仁娛樂對外公布的官宣的聲明是,因為這個女藝人錯失了許多自己想要的角色,再加上父親的離世,所以讓她得了抑郁癥,所以才會想不開。
可是誤打誤撞的,那個女藝人卻把一份自己和她的對話錄音塞給了藍蝶,錄音證明了自己長時間地潛規則這位女藝人,錄音的最后,她還說如果有一天自殺了,一定是自己承受不住自己施于她的壓力。
這位女藝人曾經在一次酒醉后,無意中把錄音給了藍蝶的事情告訴了她一個閨蜜,結果在她死后,閨蜜第一時間倒戈了自己,第一時間就找到了藍蝶夫婦,才知道她已經把錄音給唐倫聽了,在自己頻頻加價想要把錄音買回來時,他們兩夫妻卻根本不為所動,他們說暫時不會錄音交給警察,而是會給到唐靖澤,畢竟這是唐家的家事,錄音交給唐靖澤讓他自行決斷。
唐靖凱聽到這句話,就知道自己完了,一旦被他哥知道自己做了這些事兒,肯定會告訴爸媽,甚至以他哥直腸子的性格,說不定還會正義感爆棚,直接把他送進監獄去。在經過了幾次爭吵之后,唐靖凱便不由得動了歪心思,不能讓唐靖澤拿到錄音,所以不管是唐倫他們死,還是唐靖澤死,只要錄音不曝光就行了,所以他托人找到了阿橙,偏偏這孩子精明得很,死活要親眼見到雇主才愿意接單,而且這件事,越少人知道也越好,于是唐靖凱便親自和阿橙做了這筆交易。
唐娥嘆了口氣,自己的兒子自然是不舍得交出去的,如果舍得的話,六年前就不會保下他了:“你先別慌,或許你哥真的就是想去旅游,然后咨詢一下你的建議。”
聽他媽這么一說,唐靖凱還是有些半信半疑:“真的嗎?”
唐娥沉默良久,突然神色一凜:“靖凱,六年前的那個孩子有消息么?”
“什么孩子?”唐靖凱有些茫然,看到唐娥一臉的嚴肅,也想了起來:“你說的是那個叫阿橙的男孩兒?”
唐娥點點頭:“六年前,我就害怕他成為后患,拿了錢也不會滿足,所以想把事情推到他身上,只是沒想到他那個哥哥卻不是省油的燈,他現在手里可有著不少的證據,你和他談話的錄音他可全都留著呢!”
唐靖凱皺起了眉頭:“我前幾年一直在找他,都沒有音訊,當時我的人追他,他跳進了護城河里,也許他早就死了?要不就是被警察給抓了,要不他一個殘廢能夠藏到哪里去?”
“什么叫做也許,你不是說你自己可以解決好么?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讓我給你收拾爛攤子,你最好祈禱他是死了,如果真的落到警察手里,你早就折進去了!”唐娥氣不打一處來:“而且如果他們兄弟兩個人聚在一起,咱們唐家以后就再也沒有好日子過了!”
唐靖凱有些慌了:“媽,那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唐娥揉了揉太陽穴:“你先別急,哪怕你哥問你,你也不能慌,先讓我想想,我這邊找人打聽一下他的消息,這段時間你給我小心點,別亂說話,也別到處惹事兒,我保得了你一次,保不了你一輩子。”
到了約定的茶座,蒙甜甜跟服務員要了一個包廂,進入包廂后她才取下了自己的墨鏡和口罩,沒多大功夫,一個有些瘦削看起來很是精明的男人走了進來:“請問你是孟小姐么?”
“是。”蒙甜甜沒有告訴他自己的真實姓名,也不知道對方能不能認出自己,可對方既然是一個偵探,應該有自己的職業道德,會裝作不知道:“請問這位先生怎么稱呼?”
男人把鴨舌帽放在桌上,嘿嘿一笑:“孟小姐真是太客氣了,直接叫我老四就好。”
蒙甜甜點點頭:“老四,請問你是什么事都知道?什么事情都能查么?”
“孟小姐,什么事都知道的,是先知,不是人,至于能夠查出來什么事兒,得看你能夠告訴我什么信息。畢竟,我的觸手再長,也只是一個普通人。”
“那你主要查的是什么業務?”蒙甜甜試探性地問道。
老黑用精明的眼睛看著她:“孟小姐,我時間很寶貴,所以有什么訴求就直話直說,空手套白狼可不行,如果我能夠辦到的,你的酬金也算給得我滿意,我就接這個單子,當然,近一個月不行,我有其他的案子,如果您愿意等的話,可以先跟我簡單地說一下,畢竟,誰也不會跟錢過不去不是么?”
本來想空手套白狼的蒙甜甜瞬間就被看穿了,有些尷尬,喝了一口茶:“行,那我就開門見山了,請問老四先生是不是認識歐陽昀,你在幫他查什么事情?”
老四的表情一怔,搖搖頭笑了:“孟小姐,你這樣問讓我很為難啊,找我們調查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畢竟我的口碑是b市最好的,傭金自然也是最高的,不夸張地說,我可能不是職業能力最強的,但是我絕對是職業操守最好的,不管你說的這個人是不是我的客人,我都得回答你不認識,孟小姐這么聰明伶俐,膽大心細的,一定會懂得這道理,而且就像孟小姐一樣,找我來咨詢的,很少有人會留真實姓名。”
蒙甜甜來之前就知道不會太順利,但是就是想知道答案:“老四,你放心,我絕對不是想要對你的客戶做什么,只是他調查的內容是關于我兩個很重要的朋友,我絕對不能允許他們受到傷害,他給你多少酬金,我給你加一些,你不需要幫我做什么,只需要回答我一兩個問題就可以了,行么?”
“孟小姐,你別讓我為難了,如果我真的答應了你,那可是自己砸自己飯碗的事情!”老四斷然拒絕了蒙甜甜的要求。
蒙甜甜從手提包里掏出了一沓厚厚的錢:“老四,我也不會讓你為難,這樣,我問你兩個問題,你不需要回答我任何關于客戶的具體信息,連他調查的是什么事情你都不需要告訴我,只需要點頭或是搖頭就行了,然后這十萬塊錢就是你的。”
看到桌上的這沓錢,老四有些猶豫:“這樣,孟小姐,你先問,我看看我有沒有這個能力拿這個錢,如果我聽了問題之后,覺得自己不能回答,那就只能說我沒有這個本事掙這筆錢。”
蒙甜甜見他松口了,松了口氣,她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這個行業,頂多也是聽別人說說而已,她不知道這個老四的業務能力怎么樣,這些都和她沒有關系,畢竟她也不需要對方幫自己去查什么事情,她更不知道自己給的這十萬塊錢會不會太高,因為總覺得歐陽昀能夠找上的人,一定不會太便宜,可現在看到老四的反應,蒙甜甜突然后悔了,會不會把價開得太高了,算了,這兩個問題自己是一定要知道的!不過偶爾耍耍小聰明還是可以的。
清清嗓子,蒙甜甜輕聲問道:“問題是,歐陽昀找你調查的人是不是唐靖澤或是喬箏?”
老四搖搖頭笑了:“孟小姐,你不厚道啊,這明明是兩三個問題了,你強行把它組合成一個問題我怎么回答?是該搖頭還是點頭?是肯定否認前半句還是后半句?”
好,自己的城府果然不夠深,蒙甜甜默默嘆了口氣重新提問:“歐陽昀有沒有找過你調查?”
這一次,老四倒是很爽快地點點頭。
蒙甜甜的神色突然就有些凝重:“第二個問題……”
老四但笑不語:“孟小姐,我們有個規矩,做完一部分的工作,就得支付一部分的錢,咱們說好了,一個問題五萬,你看……”
“你怎么這么斤斤計較啊,我可不是會賴賬的人。”蒙甜甜無語地把其中一沓錢扔給老四。
老四把錢揣進兜里,也不生氣:“關乎錢的事情,還是計較些好,第二個問題,孟小姐請說。”
蒙甜甜喝了好幾口水,才咬了咬牙問出了自己第二個問題:“歐陽昀讓你查的事情,是不是關于喬箏和唐靖澤的。”
“孟小姐,其實這也是兩個問題,畢竟對象涉及到兩個人呢,不過算是友情贈送你一個,不是!”老四仰頭喝光了自己杯里的水,站起身,彎腰拿過了蒙甜甜旁邊剩下的一沓錢:“孟小姐,看來你今天找我應該也沒有其他的事情了,我還有事,先告辭。”
“你等一下!”夢甜甜趕忙叫住他,然后又從包里掏出了一沓錢:“再回答我一個最后一個問題,歐陽昀找你調查什么事情?”
老四笑著搖搖頭,把視線投到了蒙甜甜手中的錢上:“孟小姐,兩個問題就夠了,再說下去,就真的暴露我客戶的信息了,剩下這筆錢我掙不到了,再見!”
看著老四離開包間的背影,蒙甜甜有些郁悶,之所以約老四出來,就是為了知道,歐陽昀是不是還在找私家偵探打聽喬箏和唐靖澤的**,然后又想要在背后搞什么幺蛾子,如果真是那樣自己一定會早些提醒喬箏和唐靖澤,可老四給出了自己否定的答案,蒙甜甜自然相信他不會騙自己,可是一時頭熱,突然問出了第三個問題,懊惱地拍拍自己的腦袋,你別管他了,哪怕是他自己把自己作死了,都與自己無關!蒙甜甜,你給我爭氣一點,你和歐陽昀已經沒有關系了,只要他不利用自己傷害到喬箏和唐靖澤,他和自己就是陌生人!
老四走出了茶座,外邊陽光明媚,摸著包里的現金,心情大好,正在此時,手機短信響了,掏出來一看,老四就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今天真是個好日子,財神爺這是前仆后繼地找上門來啊。
在手機上撥通了一個電話,老四來到一個角落低聲說話:“歐陽先生。”
“等一下。”歐陽昀那邊有些嘈雜,過了一分鐘,才安靜了下來,他似乎找到了一個適合談話的地方:“好了,查到了么?”
老四的聲音有些猶豫:“歐陽先生,你這委托可讓我的弟兄們有些頭疼啊,畢竟牽涉的人比較多,而且都是十年以前的事情了,大家一畢業就天南地北,分道揚鑣了,哪兒有那么容易找人?”
歐陽昀冷著聲音問道:“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