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推我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蒙甜甜氣得渾身都在發(fā)抖,剛剛沒有克制住自己心里的好奇心,她打開了日記本,她想要知道這個歐陽昀愛了這么多年念念不忘的女孩子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想知道她會不會也是愛著歐陽昀的,可是這本日記本里,滿是小女生的甜蜜,從暗戀時的緊張,到曖昧期的害羞,而男主角卻不是歐陽昀,看著女生在日記本里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唐靖澤的名字,疼痛在她心頭蔓延開來,歐陽昀究竟是抱著怎樣的一種心情來一次次地翻看這本日記?以他的個性,不是應該早就把這本日記給撕碎么?
日記的后半部分,主人的情緒卻陡然一轉(zhuǎn),不再是甜蜜,而是被陰郁敏感所替代,她發(fā)現(xiàn)唐靖澤遲遲未對她表白,甚至在她告白之后離她越來越遠,唐靖澤身邊的所有女生都被她想成了自己的假想敵,原本積極陽光的內(nèi)心也布上了陰霾,甚至連朝夕相處的室友,在她眼里也想要和唐靖澤有一腿,日記的最后一頁,停止在六年前的某一天,蘇婉兒說唐靖澤要出國了,她要去找唐靖澤好好談一談,之后再沒了下文。
直到不久后的某一天,日記卻又再次續(xù)上了,卻已經(jīng)換了一個字跡,蒼勁有力,這個字化成灰蒙甜甜也能認識,但她三四歲的時候,總會在院子里看著那個比桌子高出一頭的大哥哥,用毛筆在宣紙上寫下一橫一豎,然后常常會因為寫的不好,被一個老爺爺滿院子追著罵。
有一天,老爺爺沒有在院子里,大哥哥沖她招招手,示意她過去,然后在宣紙上寫下兩個字,然后得意地問她:“知道這兩個字讀什么嗎?”
那時候她很矮,看不到桌上的字,大哥哥把她抱起來:“這是我的姓,歐陽,好聽?你這么矮怎么這么重啊?累死我了。”
被放在地上的自己不滿地仰起頭:“我會長高的!爸爸媽媽說我長高了就可以讀小學,我也會認字了!”
所以還沒有讀小學成天在歐陽家大大的宅院里瘋玩瞎跑的蒙甜甜,第一次認得了兩個字-歐陽,然后便記了二十多年。
現(xiàn)在,毛筆換成了簽字筆,但蒙甜甜還是認出了,后邊的日記是歐陽昀寫的,可是越往下看,蒙甜甜卻越不敢相信,日記里記錄這他對于唐靖澤的憤恨,像蘇婉兒承諾一定會向唐靖澤報復,日記不是每天都有,基本上是他每做一件大事,就會寫下幾句,在半年前,日記更新卻更加的頻繁起來,節(jié)點就是唐靖澤回國之后,蒙甜甜這才知道,這半年來,歐陽昀給唐靖澤使了多少絆子,他與唐靖凱和藍月聯(lián)合,想要把唐靖澤趕出唐家,他攛掇艾琪給喬箏找麻煩,甚至還給藍月出謀劃策,要爭奪兩個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
蒙甜甜看得身子發(fā)抖,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恐怖了,簡直就是一個陰郁偏執(zhí)的惡魔,對著身邊的人虎視眈眈。
歐陽昀聽了蒙甜甜的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我是可憐蟲沒錯,她也并沒有讓我?guī)退鍪裁矗@都是我心甘情愿幫她做的,可是我就是看不慣唐靖澤幸福逍遙的樣子,看不慣全世界都圍著他打轉(zhuǎn)的樣子,今天你看到的,我希望你全都忘掉。你如果覺得我可怕,就逃得遠遠的就好了,現(xiàn)在,把日記本給我!”
“不行!”蒙甜甜搖頭,拔腿就要往外邊跑:“我要把這日記給喬箏看,讓他們來收拾你這個居然連小孩子都不放過的變態(tài)!”
沒等她跑出去幾步,她的肩膀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扯住了,兩只手緊緊地抓住她的肩膀,將她的身子扳了回去,肩膀很痛,蒙甜甜努力咬著唇不讓自己痛呼出聲。
歐陽昀握住孟甜甜的肩膀把她抵在了自家那個兩米高的觀景魚缸上:“成天張口閉口的喬箏,你憑什么這么相信她?”
“我相信她,是因為她做事光明磊落,至少不會在背地里害別人!”緊貼魚缸的后背很涼,讓蒙甜甜覺得心也有些涼:“你放開我,讓我出去,你又憑什么這么相信蘇婉兒,萬一她是騙你呢,萬一這本日記都是她捏造的呢?”
隨著蒙甜甜的大喊,歐陽昀的右手攥成了拳頭,眼里閃動著憤怒的光芒,死死盯著蒙甜甜:“你真的以為我不能拿你怎么樣?不敢打你?”
“你打啊!被我戳穿了罪惡丑陋的一面,所以惱羞成怒了?”蒙甜甜梗著脖子吼:“過去可能我會認為你不敢,現(xiàn)在我知道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你不敢做的事兒!”
歐陽昀高高舉起了手,向著自己的方向砸過來,蒙甜甜本來想硬氣一點,親眼看到他的拳頭砸在自己的臉上,然后自己就有理由打回去,哪怕歐陽昀人高馬大,自己可能討不到什么便宜,也要和他痛痛快快地打一架。
咚的一聲沉悶的響聲,緊跟著就是一聲“嘩啦”的聲響,蒙甜甜覺得自己的耳朵那一刻被震得失聰了,沒等她反應過來,抓住她肩膀的那只手就用力把她甩到了旁邊,她差點被甩到在地上,下一秒就被從天而降的冷水給交了個透心涼。
蒙甜甜睜開眼睛,就看到歐陽昀擋在她的前面,而先前那個兩米高的觀景魚缸,現(xiàn)在只剩下滿地的碎片,歐陽昀的手臂上都是被碎片割出細細的傷口,歐陽昀放開她的手,用冰冷刺骨的視線看著她,只說了一個字:“滾!”
蒙甜甜踉蹌地站起來,無意間瞥到了地上那幾條觀賞魚,它們寄以生存的浴缸破了,在地上徒勞的掙扎著,蒙甜甜突然覺得,這魚像極了歐陽昀,也像極了自己。
看著蒙甜甜飛快地逃出了自己的家,歐陽昀脫力地坐在了地上,第一次覺得整個心臟都被掏空了,手里的日記本已經(jīng)被水給弄濕了,自己靠著這本日記撐了十年,用寫日記的方式試圖和婉兒進行對話,這日記是宋婉兒最好的室友交給自己的,可今天甜甜居然質(zhì)疑這日記的真實性,怎么可能!婉兒怎么可能騙人,可是,萬一真的像甜甜說的那樣?歐陽昀重重地握住了手臂,傷口疼痛了起來,重新讓他清醒,歐陽昀,別想了,不能懷疑婉兒,如果日記真的是假的,自己這十年的生命還有什么意義?
幾個孩子不在家,正好給了喬箏和唐靖澤商量對策的時間和空間,可是老黑給他們的資料被放在了桌上,已經(jīng)一個多小時過去了,誰也沒有打開,唐靖澤看著天花板的角落,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喬箏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咱們要幫老黑找阿橙么?”
“找!”唐靖澤斬釘截鐵道:“他是害死唐倫和藍蝶的人,所以不能逍遙法外,而且只有把阿橙找出來,我們才能知道當年的真相,才能就出罪魁禍首。”
唐靖澤的情緒已經(jīng)冷靜了許多,但最后一句話還是說的有些艱難。說完 ,做了什么決定般,堅定地打開了那個文件袋。
里邊的東西并不多,有一張老黑和阿橙的合照,還有一些阿橙的個人信息,他的身份證是老黑幫忙偽造的,身份證上的名字叫做陳東。
喬箏看著老黑整理的資料,突然一條信息引起了她的注意,阿橙的左手有殘疾,沒有受傷,從小臂下方齊齊斷掉,沒有左手手掌?喬箏突然想到了一個在二十年后的里出現(xiàn)的一個人。
唐涵唐浩唐瀾是潛伏在唐家人的身邊,站在光亮的地方和唐家人斗智斗勇,可黑暗里卻始終掩藏著一個人替唐浩掃除障礙,是一個名叫東子的手下,喬箏記得書里有專門提到過東子,男人四十多歲的年紀,夾雜著一口的湘西口音,為人陰狠狡詐,殺人不眨眼,唐浩有許多不方便自己出面解決的事情都是交給他去辦,雖然關(guān)于東子的介紹并不多,但其中有一個很關(guān)鍵的點就是他的左手缺失了,難道這個東子就是陳東?是老何的弟弟阿橙?
那他投靠到唐浩的麾下,是巧合,還是本就是他故意地輔佐他,然后報復唐家人?是贖罪還是單純的報復?只可惜,關(guān)于這個東子,作者并沒有提到太多,在和唐家人攤牌之前,東子在一次掩護唐浩逃跑的行動中,也掉進海里去了,所以這東子是不是就是阿橙,喬箏也說不準,如果說里提到的東子是湘西口音的話,那他會不會現(xiàn)在還在湘西那邊?
唐靖澤把資料給摔到了桌上:“就這么點東西?人海茫茫的,居然要我們找一個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的人,這讓我們哪兒去找。”
喬箏看著照片里阿橙的手,決定死馬當成活馬醫(yī),反正現(xiàn)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這個人,我好像見過。”
“你見過?沒有看錯么?你怎么會認識他?”唐靖澤驚訝,喬箏怎么會和這種人有交集。
喬箏搖搖頭:“我不是認識他,你還記得我結(jié)婚前拍的最后一部電視《血色湘西》么?”
“記得,那部電視劇殺青后,你就宣布了息影。”唐靖澤這段時間惡補了許多當年喬箏的作品和訪談,而血色湘西,算是喬箏拍的較為成熟的電視劇,她在里邊飾演的是女二號,勇敢開朗大方的苗族姑娘莫央。
喬箏繼續(xù)說道:“平時沒戲的時候,我會去附近的集市上逛逛,在那里我好像見到過他,因為他的左手掌沒有,所以當時印象挺深刻的。”
“真的。"唐靖澤聽喬箏這么一說,突然來了精神:“行,我找人看能不能在湘西那邊打聽到他的消息。”
原主自然是沒有見過阿橙,一切都是喬箏憑借里少得可憐的信息推測的,她自然是不能告訴唐靖澤為什么知道阿橙可能在湘西,只能胡謅一個,也幸好原主在湘西拍過戲,如果不是湊巧的話,估計她只能說,去那邊旅游的時候看到過了。
“小箏,每次我一籌莫展的時候,你總能夠幫上我,你真是上帝派來解救我的。”唐靖澤把喬箏抱進懷里,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這一系列的動作熟能生巧,而喬箏以為靠著他也挺舒服的,也沒有掙扎,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便是,她現(xiàn)在心里生起了一絲不確定的情緒,讓她有些糾結(jié)不安。
突然門鈴響了,唐靖澤看看喬箏:“這么晚了,還有誰會來?”
“不會是杜姨?”喬箏坐直了身體,起身去開門,有時候杜姨會在夜里給他們送一些做的夜宵上來。
可門一開,喬箏就愣住了,屋外是從頭到腳都濕漉漉的蒙甜甜,頭發(fā)上已經(jīng)不滴水了,但還是一縷一縷的,而衣服,還在滴滴答答地滴水,她的鞋不知道去哪兒了,光著腳丫有些難為情地踩在睡上,而她的眼睛,也是水汪汪的,帶著滿滿的水霧,見到喬箏,她卻勾起嘴角笑了:“喬箏,這么晚來,不會打擾到你和唐總?”
喬箏一把拉起她的手:“甜甜,你怎么弄成現(xiàn)在這樣掉進水里了么?”
蒙甜甜搖搖頭:“比掉進水里可慘多了。”
喬箏要把她拉進屋,可蒙甜甜卻搖搖頭:“我身上太臟了,會把你們地板弄臟的。”
沒有再廢話,喬箏一把將她拉到沙發(fā)上,木質(zhì)地板上很快就留下了她的濕腳印,早就看到外邊情況的唐靖澤已經(jīng)遞上了一根干毛巾,畢竟是自己公司的藝人,又是喬箏的朋友,皺眉問了一句:“你怎么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算了,先別問了,我給你找衣服先洗個澡。”喬箏推推唐靖澤的胳膊:“靖澤,要不你做點姜湯,她這樣也不知道多久了,會感冒的。”
蒙甜甜沒有理會他們的話,自己也沒有說話,跟在喬箏的身后如同一個提線木偶一樣,喬箏動一下,她便動一下。
最后喬箏找了一些自己干凈的衣服,把蒙甜甜塞進了浴室:“你先洗個熱水澡,有什么事情待會兒再慢慢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