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推我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不懂我的話是?”歐陽昀在蒙甜甜的幫助下坐起身來:“還有這么大一堆人圍著我做什么?我是供人參觀的大猩猩么?”
工作人員早就聽說過這個大少爺?shù)南才瓱o常,趕忙疏散了大部分的人群。
艾琪還在旁邊委屈巴巴地哭泣,似乎是被嚇壞了,她的助理在旁邊輕聲安慰著她。
“甜甜。”喬遜的呼喊從外邊傳來,人未到,聲先到。
過了幾秒,就看到喬遜氣喘吁吁地跑進了樓道,喘著氣問道:“甜甜,你沒事兒?有沒有傷到哪里?”
剛才他無意中聽到蒙甜甜從樓梯上摔下來,險些嚇得魂飛魄散,趕忙跑了過來。
蒙甜甜扶著歐陽昀的背,抬起頭看喬遜,也看到了在他身后跟來的一臉擔憂的喬箏和唐靖澤,慢慢地搖搖頭:“我沒事兒,就是歐陽受傷了。”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害的。”艾琪還在旁邊自怨自艾。
喬箏盡管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看到艾琪在旁邊,聽到她說的話,就覺得這些事情肯定跟她脫不了干系。
蒙甜甜罵也罵了,噴了噴了,不想再搭理她,想要用自己的力量把歐陽昀扶起來:“歐陽,先站起來,我扶你回休息室。”
“你以為我不想啊?能夠站起來我還坐在這里?又臟又亂垃圾一樣的地方!”歐陽昀抬頭看看唐靖澤,意有所指的說道:“我的腳扭了,動不了。”
“腳扭了?哪一只啊?”蒙甜甜著急道,扒開他的褲管就要看,碰到他右腳的時候,歐陽昀的腿一抖。
“你輕點兒!這是腳,不是大豬蹄子!”
蒙甜甜卻沒有看玩笑的心思,眼睛通紅地瞪了一眼艾琪。
艾琪不自然地往后縮了縮,歐陽昀拍拍她的肩:“別瞪了,再瞪把眼珠都瞪出來了,人家不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么?”
“就你會裝好人!”蒙甜甜不瞪艾琪了,改瞪歐陽昀。
歐陽昀卻沖她勾起了一抹邪氣的笑:“這地上很涼的,你能不能先扶我起來?”
聽他這么一說,蒙甜甜趕忙把他的手臂放在了自己的肩上,可歐陽昀怎么是個身高一米八幾的成年男性,她又穿著高跟鞋,所以試了兩次都沒能把歐陽昀架起來。
旁邊的喬遜見蒙甜甜有些著急,趕忙上去想扶住歐陽昀的第一只手幫忙,可歐陽昀卻躲過了身子,冷冷地看著他。
本來就慫的喬遜有些害怕,而且他本來就不喜歡歐陽昀這個人,要不是心疼蒙甜甜,打死他也不會出手幫忙的。
蒙甜甜知道,歐陽昀從小就不喜歡別人碰他,就連他親人的碰觸他也會躲閃,何況喬遜這樣一個陌生人,可是再又一次嘗試失敗后,蒙甜甜又氣又急,聲音也帶出了哭腔:“歐陽,你就讓喬遜幫幫你?就當是幫幫我成不成?”
“甜甜,你的手臂擦傷了。”喬遜突然叫到。
蒙甜甜抬高胳膊看看自己的手肘,果然上邊有細細的血珠,應該是剛才在欄桿上被擦傷的,因為顧著歐陽昀,她竟然沒有注意到:“我沒事兒,待會兒擦點藥就行了,喬遜,幫幫我。”
歐陽昀沒有自己的助理,他的經(jīng)濟人尤達今天也沒有跟來,所以蒙甜甜只能求助于喬遜。
這一次,歐陽昀沒有再躲開,借著喬遜的身體站了起來,喬箏輕聲說了一句:“甜甜,別扶歐陽上樓了,這一上一下的也麻煩,讓他去我的休息室,我的休息室很大。”
“這……”蒙甜甜有些為難,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喬箏和唐靖澤似乎都不怎么待見歐陽昀,而歐陽昀看著唐靖澤的視線也比一般人冷淡了許多,如果是自己一個人倒沒關(guān)系,如果是再帶著歐陽昀會不會有些冒昧。
“行。”倒是歐陽昀欣然答應,笑得很是輕松愜意:“反正我和箏姐也算是同門,就算是箏姐看在魷魚的份上照顧我。”
唐靖澤倒是對喬箏的這個決定未置可否,他現(xiàn)在遵循的原則是,只要歐陽昀不找他的事兒,就不和這個瘋子計較,橋歸橋,路歸路。
等到把歐陽昀扶到了喬箏的休息室,蒙甜甜趕忙查看歐陽昀的腿,看著看著又埋怨了:“你沒有腦子么?你站上邊站得好好的,拽我做什么?看看你這腳,都腫成饅頭了。”
歐陽昀切了一聲:“你才傻,我跌下去頂多就是傷到腳,你穿著高跟鞋,再跌下去,本來就是智障,直接摔成腦殘了。”
喬遜拿著膏藥在旁邊站了半天,發(fā)現(xiàn)自己壓根兒插不進去話,蒙甜甜背對著他,一直半蹲在地上看歐陽昀的傷,反倒是歐陽昀注意到了他的失魂落魄:“你是喬遜?和你姐姐一點都不像。”
“我和她本來就不像。”喬遜沒好氣地回答道。
外邊傳來敲門聲,是工作人員叫喬箏和蒙甜甜去彩排,因為在今晚的盛典上,兩人都有自己的節(jié)目。
蒙甜甜還是有些不放心歐陽昀:“你真的不用去醫(yī)院看看?”
“我保證你彩排回來,我還死不了,要死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再死行?”歐陽昀調(diào)侃地說道。
“你胡說什么呢?張口死閉口死的,如果真的要死,就給我死遠點去!”蒙甜甜突然就炸了,注意到房間里的幾個人都看向她,也覺得自己的反應太大了,有些失態(tài),擦了擦眼睛招呼旁邊的喬箏:“箏姐,我們出去彩排,讓他在這里自生自滅。”
那兩人走出了門,喬遜還看著手里自始至終沒送出去的藥膏發(fā)呆,唐靖澤見他這失魂落魄的模樣,有些無奈:“想要送就追出去送唄,待會兒人家就真彩排了。”
“好,我這就去!”喬遜像被唐靖澤摁了開關(guān)的火箭,嗖得就穿了出去。
歐陽昀看著喬遜飛也似跑出去的背影,嘴角依舊是他的招牌式的邪氣笑容:“這家伙喜歡甜甜?”
唐靖澤用了十來秒,才反應過來歐陽昀是在跟自己說話,畢竟,現(xiàn)在房間里也沒有其他的人:“應該是,畢竟蒙甜甜這樣單純善良可愛的女孩兒,誰能夠不喜歡?”
“也是,不過甜甜可不是那么好追的,得先過我這關(guān)。”歐陽昀嘴角的笑容淡了,似乎才意識到和自己同處一室的是唐靖澤,繃直了嘴角。
果然,這才是兩人的該有的畫風,唐靖澤不由得也跟著板起了臉:“歐陽昀,你當你是甜甜的什么人?”
“如果我說,我把她當做是自己的妹妹,會不會顯得很渣?”
“渣,這個字用在你身上不是毋庸置疑的么?”唐靖澤覺得今晚他和歐陽昀的對話有點奇怪,和他們以前每次劍拔弩張的氣氛有些不一樣,莫非剛才樓梯間的一摔,真把腦袋給摔壞了?
歐陽昀從兜里摸出了一支煙,叼在嘴唇上,在身上摸索著什么,唐靖澤趕忙說道:“這里是喬箏的休息室,你還是別抽煙了?”
“誰說我要抽煙了?”歐陽昀冷笑一聲,依舊把香煙含在嘴里:“唐靖澤,你很愛喬箏?”
因為這個瘋子的喜怒無常,盡管他現(xiàn)在的情緒很穩(wěn)定,但唐靖澤的心里還是警鈴大作:“你問這做什么?這和你沒關(guān)系?”
“我只是有些好奇,你這個無情冷血的人怎么會死心塌地地愛上另一個人。”歐陽昀斜眼看著唐靖澤,格外地平靜,先前喬箏和蒙甜甜離開的時候,唐靖澤還想過自己要不要出去溜達溜達,把這休息室留給歐陽昀獨享,只是他預料中兩個人一觸即發(fā)的戰(zhàn)爭這次卻沒有打響。
“歐陽昀,我再告訴你一次,我和宋婉兒之間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我們沒有交往過,沒有曖昧過,哪怕一句示好的話我都沒有對她說過!我拋棄她,對她背信棄義,和她玩了曖昧就不理她的情況從來就沒有發(fā)生過!”唐靖澤無奈地解釋道:“所以,這么多年,你對我所有的怨恨,所有的報復,都是沒緣由的無用功。”
歐陽昀的臉徹底的冷了:“唐靖澤,你就是一個優(yōu)柔寡斷的懦夫,出了事就像推卸責任,婉兒的日記本了都寫得清清楚楚的,你他媽的就是曖昧完了以后等婉兒深陷后,你又全身而退!我告訴你,世界上不可能什么便宜都被你給占盡了,只要她一天不醒過來,你就別想好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