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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箏苦笑:“紅姐,這次我真得找你幫忙了。”
離開天使酒的時候,已經快到晚上九點,殷紅還想挽留兩人喝點酒,喬箏卻記掛著家里的三個孩子,殷紅對這樣的喬箏有些詫異,笑道這就是她不成家不要孩子的原因,一個人的生活多自由自在的,女人何苦為了愛情和家庭跳入婚姻的墳墓,唐靖澤挑挑眉,這個叫紅姐的女人還真是自由灑脫啊,居然當著自己的面還挑撥喬箏的婚姻關系。
紅姐把二人送出了酒,喬箏轉頭看向紅姐:“紅姐,這件事情就麻煩你了。”
“沒事兒,需要的時候打個電話給我就成。”紅姐不在意地揮揮煙霧繚繞的手:“這一次可別把我的聯系方式給刪了。”
替喬箏打開了駕駛室的門,唐靖澤自己卻并未上車,手扶著車門對喬箏說道:“我要去拜訪附近的一個朋友,晚一點回去。”
喬箏點點頭叮囑道:“你自己小心點兒。”
最近發生太多的事情了,讓她有些手忙腳亂,唐靖澤可不能再出什么事兒了。
殷紅看見從門外走進來的唐靖澤的時候,勾起嘴角笑了,指指自己面前的水:“唐總,坐。”
“你知道我會回來?”唐靖澤有些詫異,這紅姐有未卜先知的功能么?
殷紅搖搖頭:“不知道,但總有一天你會來。”
剛才自己和喬箏談話的時候,殷紅就注意到唐靖澤一臉的專注,本來是一些關于過去的回憶,他卻不愿意錯過一個字,特別是聽到喬箏在這里駐唱過,出過專輯的時候,唐靖澤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有些被看破的尷尬,唐靖澤輕咳了一聲:“紅姐,可以告訴我過去的喬箏是什么樣子么?”
“你和她是夫妻,為什么不自己問她,難道真的像外邊傳的,你們兩個貌合神離?”
唐靖澤已經不止一次聽別人這么說,盡管過去的事實的確是如此,但現在的他每次聽到都會很郁悶:“紅姐,你也知道喬箏的個性,對過去的事情她一個字也沒有提過。”
“唉。”殷紅嘆了口氣:“也是,她向來都是心高氣傲的,而她的家庭,她的這段經歷卻是她最大的污點,所以當初她離開的時候,我才讓她永遠忘記這里,可是這段經歷可以忘記,她的家庭卻永遠都擺脫不了。”
盡管已經過了十多年,但殷紅對于喬箏的記憶還是很深刻,開始對唐靖澤娓娓道來,唐靖澤的心也從頭疼到尾,他從來沒有這樣的感受,他是個自主性和掌控欲都很強的人,所以他能夠主宰自己的行動,能夠控制自己的感情,穩定自己的情緒,可這一次,他覺得自己的心臟隨著殷紅的講述揪緊再放開,然后又是下一次的揪緊。
再次從酒出來的時候,外邊已經是漫天星辰,只有昏暗的路燈,但唐靖澤的腳步卻變得格外地堅定。
心里想著離開是殷紅的那段話:“我不相信愛情,視感情為糞土,但喬箏那個孩子我希望她能夠幸福,她這輩子就沒過過什么好日子,她的心也被折磨得破敗不堪,如果你能成為她的救贖,就好好對她,如果不是,倒不如像別人說的你們各過各的好一點。”
自己是喬箏的救贖么?怎么感覺主語謂語反過來更恰當一些,喬箏愿意救贖自己么?不試一試怎么知道呢?
幾天后,喬箏去到節目錄制現場,是唐靖澤送她去的,原本唐靖澤堅持要和喬箏一起上臺,但喬箏卻不愿意,說這樣會激化唐靖澤與唐家的矛盾,而且唐靖澤作為唐仁娛樂的總經理,出現在這種節目上撕逼,終歸是不好的。最后兩人采取這種方案,唐靖澤陪同喬箏一起來電視臺,在后臺看喬箏錄制節目,只有當事情發展超出了預期,喬箏不能控制,唐靖澤才能出現。
剛到休息室,唐靖澤的電話就響了,掏出手機來看了一眼,唐靖澤直接摁了關機把手機塞回了包里。
喬箏看著他的動作,一下就猜到了:“是你媽打來的么?你已經掛了她好幾個電話了,要不你就接。”
“不用,我不用接也知道她要說什么。等節目錄制結束后,我自己跟她解釋。”唐靖澤不在意地說,給喬箏倒了一杯熱可可提神,節目錄制的時間安排在深夜,幾個孩子都睡著了,交給杜姨照顧,他們才開車來到電視臺。
喬箏可以想象得到唐娥怒火中燒的模樣:“你不用陪我的,我自己可以。”
“咱們不是已經定好了么?我知道你一個人可以,但是我不想讓你一個人。”
喬箏最近是越來越能體會到唐靖澤的□□霸道,這明明是他自說自話,怎么變成兩個人定好的。
休息室的門被敲響了,顧軒推門進來,他是個帶著眼鏡溫文儒雅的男人,雖然長相和氣質都很普通,但是他說話風趣幽默,而且很接地氣,在節目中很容易帶動感人的氣氛,引發同仇敵愾的情緒,所以深受大爺大媽大叔大嬸的歡迎。
他一進門,沖著唐靖澤和喬箏露出一個敦厚的微笑:“唐總,喬箏,節目馬上就要開拍了,準備得怎么樣?”
“已經好了。”喬箏站起身來,這個節目參加的都是素人,所以對穿著打扮妝容都沒有太高的要求,只要得體就好,所以喬箏只是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風衣,里邊配著一件白色的針織衫,這是唐瀾給自己搭配的衣服,今天小屁孩兒看到自己在挑選衣服,硬要幫自己選,不過穿好后站在鏡子前,感覺還挺不錯的,這孩子在顏色搭配方面很有天賦啊。
顧軒看看手里的臺本:“喬箏,你能來上我們節目,我挺驚訝的,剛剛看了看,你父母提出的申述挺犀利的,需要我這邊先給你們看一下,有點思想準備么?”
給對方當事人提前看訴求內容,在節目規則上是不被允許的,但在導演組與孫怡喬楚南夫婦溝通的時候,每個人都覺得這對夫妻實在是太奇葩了,工作人員好聲好氣地提出合理的質問,他們非但避之不談,反而咄咄逼人地開始讓節目組不要袒護喬箏,否則他們會曝光給營銷號,而且這對夫妻甚至還問出了參加這個節目有沒有通告費拿這種弱智問題,讓每一個參與的工作人員都覺得很是無語。
反之,與喬箏溝通的時候,盡管因為對方的原因,只能在電話里溝通,但對方有禮有節的態度,淡定坦率的風格,以及強大的語言組織能力和邏輯能力,讓工作人員的工作順利開展,原定于兩個小時的溝通工作,不到一個小時就完成了。
兩者一對比,高下立現,幾乎所有工作人員的天平都向著喬箏的方向偏移了。
“不用。”喬箏斷然拒絕:“我知道他們會提出什么樣的要求,對于他們的脾氣秉性我再熟悉不過。”
顧軒嘆了口氣:“行,我主持這個節目已經七八年了,自認為公正公平,但聽了你們雙方的講述,不得不說,我希望你能夠證明你自己,但這場仗會是一場硬仗,加油。”
喬箏對著顧軒點點頭:“謝謝顧哥,這次麻煩你們了。”
畢竟這個節目是自己主動提出要上的,看顧軒這明顯偏袒自己的態度,明顯就是孫怡喬楚南給他們惹了不少麻煩,而這些麻煩是自己引起的。
顧軒笑笑:“你別這么說,我們也是為了節目效果嘛。而且唐總已經給我們節目組所有工作人員買了夜宵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嘛,再說,把兩份前期溝通采訪的內容擺在一起,任何一個有眼睛的人都能夠看出來孰對孰錯。”
“對了,我爸媽還不知道我也會參加節目?”這是喬箏最關心的,也是她事先叮囑過尤達不能讓工作人員透露的。
“當然不知道,別說節目前我們會對雙方當事人保密對方是否參加,尤達那邊專門還吩咐過,我們是一點風聲都沒往外露。”
這本來就不是什么和平光彩的節目,所以作為被告方的當事人常常不會出現在節目上,最后變成了原告當事人自說自話的控訴,觀眾們都已經見怪不驚了。
喬箏已經好多天沒有看過微博和論壇了,現在用平板一刷,果然孫怡他們已經把要參加人性的法庭節目組的消息給放了出去,并且揚言喬箏一定會因為心虛,不敢去參加節目與自己對質。
這個節目熱度很高,喬箏的熱度也不少,二者合二為一,自然引起了大家的熱議。
【喬箏肯定是不會去的,不管最后是贏還是輸,都不利于她的形象。】
【呵呵噠,喬箏還有所謂的形象么?】
【看著這對父母蹦跶了這么久,喬箏方面都沒有任何回應,我吃瓜吃得好累啊!】
【她還敢回應么?不管是承認還是反駁,都會被定在恥辱柱上!】
【為什么看著喬箏父母這難看的吃相,我到想要站到喬箏這邊。】
【贊同樓上,我也覺得沒有無理由的怨恨,特別是家人之間,他們肯定有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