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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知道那節目是什么節目,我才會去。”喬箏語氣堅定地說。
《人性的法庭》不是一檔娛樂節目,而是一檔反應社會百態的節目,主要圍繞這一些家長里短的事情展開,比如說生活中的兄弟矛盾、婆媳斗爭、朋友間的利益紛爭、夫妻的感情糾葛都可以拿到上邊去討論,節目組沒期會邀請一些素人上節目,多為爭端的當事人,然后還會邀請一些有名的心理學家、社會學家以及數個普通人對雙方當事人的心路歷程展開分析,從中調解,緩解彼此的關系。節目自詡自己是一個社會百態的法庭,有原告有被告,也有人民法官 ,用輿論的力量在法庭上對一些不道德的人或事進行審判,正因為節目是一些家長里短的事情,深受觀眾們的歡迎,每期收視率居高不下。
盡管收視率高,可畢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呀,不管是站在原告方,被告方,所以節目播出后,沒有一個明星參加過這個節目,可現在喬箏卻主動提出要孫怡參加這個節目,怎能不讓尤達和方宇驚訝。
方宇在屋里來回走了幾步:“喬箏,這件事情我們現在壓都壓不住,你還要想把它越鬧越大?”
“既然我媽想要鬧大,倒不如遂了她的意,她現在就是想要媒體的曝光,她肯定也會看這個節目,如果節目組找到她,她肯定會想要去上電視控訴我,而且她會以為我不敢去和她當面對質,所以鐵定會答應!”
尤達皺緊眉頭,他知道喬箏是想一次性解決這件事情,讓她的父母從此銷聲匿跡,可是這舉動風險太大,別說方宇不肯點頭了,就連他也覺得應該斟酌一下:“喬箏,要不再想一想其他更好的辦法?或者直接給你爸媽一筆錢,然后簽一個合約互不相欠就好了。”
喬箏一臉莫名地看著他:“我本來就不欠他們的,而且你真的覺得以孫怡那樣的人,會信守合約這種東西么?”
尤達沉默了,幾年前 ,他就摸透了孫怡的德行,唯利是圖,死皮賴臉,幾年前要不是喬箏決絕的發表聲明,并且每月給他們打錢安撫著,指不定他們能夠吸血到什么時候。他們都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現在他們終于又重新開始蹦跶了。
幾年前的那次喬箏也是被逼急了,因為喬謙在外邊欠了一屁股的債,喬箏給家里的錢也都用完了,這老兩口居然天天到公司堵喬箏要錢,甚至追到了片場,詆毀喬箏的名譽。喬箏一氣之下就發表了聲明與父母斷絕關系,因為聲明中對于緣由并沒有說得很清楚,只說父母貪圖利益,一再索取,嚴重干擾了自己的生活和工作。
當時聲明一發出來便引起了熱議,很多人都說喬箏這剛當上明星就翅膀就硬了,不認父母了,給父母錢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到現在這也是喬箏的黑點之一。
見尤達不說話,喬箏把視線轉回到方宇身上:“方總,沒有明星上這個節目,是因為不想有任何的□□,但總有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可是我想在這個節目上絕地反擊,我也自信有這個能力做到。”
方宇在沙發上坐下,手指輕輕叩動著桌面:“喬箏,你可要有思想準備,那群人會完全站在弱勢的一方,可能你站在上邊就會淪為眾矢之的,萬劫不復,你現在演藝生涯剛剛重新開始,你真的能夠承受么?”
“既然他們要站在弱勢方,我就把自己變成弱勢方。再說,我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
方宇看了喬箏好半晌,被她眼里的堅定所震懾:“行,你先回去,我再想想。你先不要做任何回應,這幾天暫時別出門了。”
“好。”喬箏轉頭去看唐瀾,在他們這么大聲的講話聲中,這孩子居然趴在方宇的辦公桌上沉沉睡過去了,嘴里還含著一個沒吃完的巧克力,真是沒心沒肺的小家伙。
怕他在睡夢里把自己給卡住,喬箏小心翼翼地取走了他嘴里的巧克力,然后輕輕地抱起他,唐瀾也沒醒,只是在她肩頭輕輕蹭了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這人蓄無害的小模樣讓尤達很心疼:“你們開車來的么?需不需要我送?”
喬箏搖搖頭:“不用了,我打車來的,直接打車回去就好。節目組的事情就麻煩達哥了。”
說完,喬箏抱著唐瀾走出了方宇辦公室,出門的時候,居然還能能抽出手幫方宇帶好了門。
看見這一動作,方宇嘆了口氣:“以前的喬箏也是這樣么?自己可以決定所有的事情,行事果斷,像牛一樣拉都拉不回來。”
尤達搖搖頭:“以前的喬箏只是表面上冷硬了點,但人后又容易心軟,從來不會記仇,對她那對極品父母和弟弟一樣,她從來沒有斷過對他們的幫助,可能是因為孩子的關系,喬箏想要保護三個孩子,所以想法和做事風格也都變了。"
方宇還想再說什么,室內電話就響了,接起來一聽,臉色就變了,電話還沒來得及掛就對尤達喊道:“快打電話給喬箏,讓她暫時別出去,樓下全是記者.”
可是,時間還是晚了,喬箏正抱著熟睡的唐瀾從玻璃門出去,包里的手機響了,可現在她也沒有多余的手去接,只得任由它響著,剛出門,就看到黑壓壓的一群人向著自己和唐瀾這邊沖過來。
他們的手里拿著攝像機,拿著錄音筆,有的直接拿著一個開著錄音機的手機。
只看了一眼,喬箏就知道了他們的身份,第一反應護住唐瀾的臉貼在自己肩頭。
那些記者們剛從孫怡那兒出來,到喬箏公司想要找公司領導了解他們的看法,沒成想直接堵到了當事人 ,可謂是意外的收獲啊,頓時化身為餓了好幾天的狼,眼睛都閃著綠光。
“喬箏,請問孫怡女士是你的母親么她說的都是實情么?”
喬箏用眼睛死死地看著提問的記者,一語不發,那記者手里的錄音筆往后縮了縮。
第一個問題無疾而終,又一個記者躍躍欲試。
“請問你對你父母的指控有什么需要解釋的么?”
喬箏還是不說話,怕嚇到唐瀾,想要退到公司里,身后卻來了幾個記者擋住了她的退路。
閃光燈,吵雜聲驚醒了唐瀾,他揉了揉眼睛:“媽媽。”
這聲奶聲奶氣的呼喚重新喚醒了這些記者們的斗志。
“請問這是你的孩子么?孫女士說的已經好幾年沒有見過他是實情么?”
“這孩子叫什么名字?今年幾歲了?是屬什么的呢?”
光是提問還不夠,閃光燈還不停地沖著兩人拍攝,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陣勢的唐瀾被嚇到了:“嗚,媽媽我要回家。”
聽見唐瀾這無助的嗚咽聲,看著一步步逼近的記者們,喬箏徹底冷了臉,有一只錄音筆已經懟到了唐瀾的臉上,喬箏單手抱著唐瀾,另一只手扯過那只錄音筆丟在了地上。
記者們都被她這突然的爆發給驚呆了,很久之后才有人小心翼翼地提出抗議:“你怎么能夠這樣?我們是記者,有報道事實和挖掘真相的權利。”
“權利?那是誰給你們的權利來干擾我的人生自由?”這是喬箏面對一群人的逼問第一次說話。
記者們忿忿不平:“怎么可以這么說話?還是你自己心虛了?”
“我心虛?”喬箏把唐瀾護得更緊:“你們可以再試試,看我下一個敢不敢砸攝像機。”
拿著攝像機的攝像師不約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有人小聲地說:“怪不得你媽都罵你是冷血動物,簡直是蠻不講理嘛。”
“你們把鏡頭和閃光燈這樣對準一個孩子,在說我冷血之前,不妨先問問自己有沒有作為記者最起碼的職業道德。”喬箏抱著唐瀾,眼神一掃:“現在,我要離開了,請你們讓開路,否則我直接報警。”
記者們也都是見過大陣仗的,都有不畏強權的英雄主義,所以哪怕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沒有把道讓開,一個膽大的男記者提問:“喬箏,那就回答我們一個問題,你是不是不允許你的母親見孩子。”
“既然是我唐靖澤的兒子,我有權利決定誰可以見,誰不可見。”一道低沉的男聲越過人墻傳進了喬箏的耳朵里。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更新來了。
旅游身心俱疲,
今天就7000字更新啦,
剩余的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