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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甜甜努力掙扎,還是沒能繞過歐陽昀逃出去,外邊就想起了導演的喇叭聲,游戲結束,最終勝利隊伍是藍隊。
“啊?”蒙甜甜氣餒地蹲坐在地上,恨恨地瞪歐陽昀:“你勝之不武,小人!”
此時,電梯外的攝影師和編劇都已經開始轉場了,全都撤到了最終任務場地,歐陽昀見四周無人,也蹲下身,哪怕是蹲下來他的身體也比蒙甜甜大了一號,讓她只覺得自己被陰影籠罩了。
歐陽昀抬手拍拍蒙甜甜的臉頰:“愿賭服輸,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蒙甜甜心里氣悶,對著歐陽昀的腳抬腿就是一跺,穩準狠,然后轉頭就往外表跑。
歐陽昀捂著痛到麻木的腳跌坐在地上,靠,這個死丫頭還真的是下了狠心踩啊,這腳感覺要廢了!
看著歐陽昀一瘸一拐地走過來,所有人都表達了關切的問候,你什么時候受傷了呀?年輕人就是好,做游戲都這么有拼勁,嚴不嚴重啊?需不需要去醫院啊?
歐陽昀心里罵著娘,腳上痛著,面上還得維持著堅強淡定的微笑,關鍵是那個死丫頭還一直在人群后邊沖自己做鬼臉,真的是太欠收拾了!
綜藝結束,已經是深夜了,喬遜看著他姐把身體蜷縮在后座沉沉地睡著就覺得很心疼。轉頭問身旁的尤達:“達哥,為什么這綜藝不分成兩天拍啊?這大半夜的藝人的身體也受不了啊。”
“你說的倒輕松,拖到第二天,人力物力財力怎么算?多余的開銷誰來支付?”尤達嘆口氣:“算了,你直接把我放在路邊,不用拐進小區了,進進出出也麻煩,你快送喬箏回去,讓她回去好好休息兩天,過幾天,有好幾個劇組的選角需要去,又得忙活。”
車剛開進地下車庫,喬遜就看到站在里邊等著的唐靖澤,在節目結束不久后,唐靖澤給自己打過電話,詢問喬箏什么時候回來,喬遜盡管很驚訝,但認為對方只是隨便問問而已,可是沒想到,他居然在凌晨三點過等在了地下車庫。
喬遜的車剛挺穩,唐靖澤就拉開了后座的門,喬箏把整個身體都蜷縮進了座位里,看來是久久沒有復出參加通告太累了,所以像喬箏這種時刻保持高度警覺的人,不會如此放松地睡覺。
喬遜要把鑰匙給唐靖澤,唐靖澤卻搖搖頭:“你把車開回去,現在晚上不好打車,等下次有活動再直接開過來接喬箏,今天辛苦了。”
這聲辛苦了讓喬遜的心頭有了一丟丟的感動,他姐平日里對他很嚴格,鮮少有表揚,但豐厚的獎金讓他知道自己還做得不錯,可如今唐靖澤居然怕自己打不到車讓自己把車開回去,還對自己說辛苦了,他對天發誓,只有一丟丟感動,他對他姐是忠心耿耿的!是不可撼動的,絕對不會被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所侵蝕。
唐靖澤彎腰想要把后座的喬箏抱出來,她就睜開了眼睛,目光清明地看著自己,讓彎著腰探進車內的唐靖澤有些尷尬:“我以為你睡著了。”
“沒有,就是有點累,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喬箏從后座坐起了身來,腦袋還有些迷糊,她今天也是第一次發現,超過十二點以后如果沒有睡覺,就會精神混沌,她的意志力是很頑強沒錯,但也架不住原主的體質啊,今天最后環節好幾次抓取信息錯誤,就是以為困得太迷糊了。
想到之前唐瀾的深夜發病,自己冒著風雨送他去醫院,喬箏就不由得后怕,那天怎么就這么清醒呢?或許是自己內心對死亡的恐懼,也或許是原主與唐瀾的母子連心,所以那天注意力才格外集中,而今天,問題才爆發出來,喬箏終于知道為什么原主的作品并不多了,因為她的體質壓根兒就受不了長期晝伏夜出,可是原主又是怎么克服的?這奇葩的體質是有什么病么?
第二天一早,喬箏是唯一沒有正常起來晨跑的,哪怕生物鐘一再催促她清醒,她的腦海里也在進行著天人交戰,迷糊中就聽到自己臥室的門開了,一道低柔的聲音傳來:“再睡一會兒,今天就不晨跑了。”
生物鐘的威力消退了一半,喬箏是真的困,完全靠著本能支撐:“還得送孩子們上學。”
“今天不用送他們上學,今天是周六。”
喬箏終于放心了,生物鐘徹底宣布頹敗,消失得無影無蹤。
旁邊的唐涵似乎被吵到了,皺眉翻了個身,唐靖澤靜靜看了喬箏許久,才輕手輕腳地拉起喬箏的左手,慢慢地往她手腕上套了個東西,在黑暗,那東西閃動著剔透的綠光。
喬箏難得地睡到自然醒,習慣性地往旁邊摸了摸,沒有了唐涵的身影,倒是被手腕上沉甸甸的,睜眼一看,竟然是一直碧綠古樸的手鐲。
上輩子她沒有多少配飾,平日里在訓練場上不允許佩戴,放假了出去她大多時間也宅在隊里,偶爾出門逛街,她也嫌棄太麻煩不想帶,現在想想,戴的最多的時候倒是化裝偵查的時候,而原主的首飾盒她也看過,大多是一些金銀首飾或者是珍珠的,沒有一件是玉器的,現在倒是讓她覺得很新奇。
喬箏晃動著手腕上下打量著,不得不說,這玉鐲的色澤還真是漂亮,原本她以為玉石應該是冰涼的,可帶在手腕上卻有著淡淡的溫熱,突然就想到了一個成語叫做溫潤如玉。
門被輕輕地推開了,一個小腦袋從門縫里探進來,見喬箏已經醒了,頓時眉笑眼開:“媽媽!”
喬箏睜開眼就看到唐瀾,心頭暖暖的:“瀾瀾,自己穿的衣服么?”
唐瀾拼命搖頭:“爸爸給瀾瀾穿的,瀾瀾又扣錯扣子啦!”
喬箏無奈,扣錯扣子還能說得這么底氣十足,這么驕傲的?
邁著小短腿努力地爬上床,爬到了喬箏的身邊,唐瀾用小手摸著喬箏的臉:“爸爸說,媽媽累了,要休息,不能打擾媽媽。可是媽媽都睡了這么久了,再睡我們就不能去農家樂了。”
唐瀾連珠炮似地說出這一大串話,喬箏有些云里霧里的,瀾瀾這孩子最近長高了,變重了,邏輯思維能力也強了一點點,就連說話能力也增強了。喬箏欣慰的同時,常常因為他快得不加標點的話頭疼。
“瀾瀾說慢點,什么農家樂?”喬箏有些疑惑。
唐瀾把另一只手也伸過來,兩手捧著喬箏的臉,變換著形狀,然后咯咯地笑,這是他很喜歡玩的一種游戲,喬箏也由著他來,玩了好半天,唐瀾才想起了正事兒:“媽媽快起床啦,爸爸帶我們去農家樂啦。”
去農家樂?唐靖澤說的么?怎么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喬箏和唐瀾在床上玩鬧著,臥室的門被敲響了,如果是孩子們的話,肯定會直接推門進來,只有唐靖澤會先敲敲門。喬箏用胳膊把唐瀾壓制在床上,任由他努力掙扎卻動彈不得:“門沒鎖,進來。”
下一秒,門就被推開了,唐靖澤看著打鬧的母子二人,走過去把小胖子從喬箏的胳膊下解救出來,單手摟著他的腰橫著抱好,引來小胖子連聲尖叫,然后才對喬箏說道:“快十點了,起來吃點東西。”
他這么一說,喬箏感覺肚子還真餓了,唐涵和唐浩在客廳里面對面寫作業,之前被喬箏教訓過幾次,孩子們做作業都不敢再耽擱了,秉持著做完作業再玩的準則,學習習慣好了許多。
早餐唐靖澤做的是玉米粥,顆粒飽滿的玉米搭配上清淡的白米,喝起來格外地清淡可口,配菜是昨晚剩下的土豆燒排骨,而且唐靖澤還把前幾天拌了前幾天泡的酸黃瓜,格外地酸爽開胃。不得不承認,唐靖澤做的菜是越來越對自己口味了,要不是想著已經快到午飯時間,喬箏還想著添一碗玉米粥。
“你怎么不吃了?”唐靖澤還特意給喬箏留了足夠的量。
喬箏已經吃了個半飽:“不是已經快吃中飯了么?今天中午我來做?”
唐靖澤卻自顧自地又給他盛了一碗粥:“你還是先吃飽,咱們今天中午估計得在車上吃干糧了,下午到農家樂再吃好吃的。”
“什么農家樂?”喬箏接過唐靖澤遞給他的粥:“怎么沒有聽你說過?”
“我朋友的農家樂,前幾天剛開業,邀請我去,結果工作太忙,他就想讓我周六去。我想著孩子們正好放假去玩一玩,你也可以放松一下,這陣子你可累壞了。”一邊說著,唐靖澤還轉到喬箏身后搭上她的肩膀給他按摩。
這讓喬箏覺得很不習慣,而且最近唐靖澤的態度是越來越奇怪了,以往除了孩子巴不得不和自己建立任何聯系,最近卻格外熱絡,而且總會有意無意的有身體接觸,讓喬箏覺得有點茫然,想要躲,可卻被唐靖澤用力摁住肩膀,算了,他力道適中倒也挺舒服的。
喬箏埋頭繼續喝粥,突然眼睛就瞥了到那個桌子,抬起手腕對身后的人晃晃:“這是你給我戴上的么?”
“不是,這是田螺姑娘給你戴上的。”唐靖澤調侃地說道。
“呵呵,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喬箏收回手,動動脖子:“以后要給我什么東西就直接給我就行。”
唐靖澤有些汗顏,正是因為怕喬箏拒絕,猶豫了好幾天才以這種方式給他,幾個孩子們的禮物,唐靖澤可以直接送,享受他們的欣喜,如果喬箏表現出一點點渴望收到禮物或者問他一句,他也能夠順水推舟把鐲子給送出去,可喬箏卻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讓唐靖澤心里也生出了忐忑:“這是我去f市出差的時候看到的,感覺挺適合你的,怕你不喜歡會拒絕。”
“既然是送給我的,我為什么不要?”喬箏喝完了粥,站起身收拾碗筷:“而且這鐲子還不錯,挺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