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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那邊林子良厚臉皮的話,林秀秀長大了嘴巴,怎么情況不太對勁。
“亮子和秦香草……他們怎么怪怪的?”該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事情發展的不對勁,很不對勁,秦香草和這個林子亮……林子亮并沒有在中出現過,是個未知的人物,到底從哪里冒出來的?
顧城解釋:“亮子看上秦同志了,想和她搞對象,娶回家。”
“啊,那你呢?”
顧城:“我什么,亮子自己的事情,他自己來,我可幫不了他,要是連個對象都找不到,活該一輩子打光棍。”
林秀秀仔細看了他一下,見他沒有絲毫的異樣,難道真的是她多想了?
飯還沒吃完,院子門再次被敲響,外面來了派出所的人,顧城站起來,過去開門。
林秀秀心里一緊,怕再次出事,跑到顧城身邊,派出所的人說明來意,說有人報案,說他把別人家砸了,讓配合走一趟。
林秀秀微微仰頭看著顧城的側臉,有些發怔,顧城對她的態度很好,甚至算得上體貼入微,她差點忘記了,男主是個睚眥必報的人,而且還是那種被他盯上必定遭殃的人。
男主見人三分笑,可笑容掩飾下是冷漠,他能笑著跟你稱兄道弟,背地里隨時□□一刀,林秀秀漸漸的和他拉開了點距離,差點忘記了,男主是冷血動物,招惹他沒有好下場。
林秀秀的異樣顧城第一時間發現了,他以為她害怕,捏了捏她的手,安慰道:“放心,不是我做的,跟我沒關系,同志們不會冤枉人,你在家里等我,我很快回來。”
顧城跟著他們要走,林秀秀心慌了一下,下意識的捉住了他的手,對上顧城詫異的眼神,她又飛快的松開。
她內心天人交戰,肯定是顧城干的,砸得肯定是徐家,顧城為什么要這么做,答案顯而易見,全是為了她。
她該遠離顧城,可她沒辦法對幫助她的人落井下石,她咬著唇,輕聲道:“那你快點回來,我……等你。”
顧城想對她說幾句安慰的話,隔壁院子門打開,打斷了他的話。林子亮看到派出所的人時,一下子明白了,他和顧城交換了一個眼色,笑嘻嘻的說:“城哥,你跟你一起去。”
顧城和林子亮被派出所的人帶走了,街坊鄰居都沒有多想,因為林秀秀的事,顧城跑了幾次派出所,連帶著劉嬸子那幾個人都去了幾趟。
派出所
幾番交談指證之后,徐國棟看著顧城,想要他給一個解釋,“無緣無故的你把我家里砸了,這是什么行為你知道嗎,你這是要殺頭的。”
顧城被逗笑了,“徐同志,你真的搞錯了,你家里的事我根本不知道,你想說是我干的,起碼有證據,證據了?”
“這還要什么證據,除了你還有誰干這事,別人沒有動機,不是你是誰。”徐國棟氣的大罵,“事到臨頭你還在狡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蓄意報復。”
顧城恭敬的對著辦案的同志們說:“徐同志說的我一概不認,我一整天忙的不得了,哪里有空跟他算這些小事。”
接著顧城把他一天在哪里,干了什么,見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說的都很清楚,當然,每個時間點都模糊,只有大概,有些送貨的時間就特別清楚,讓人挑不出半點錯漏。
徐國棟越聽臉色越不好,見顧城說四點左右的時候有些磕磕絆絆,仿佛一下子抓到了把柄,“我剛才記錯了,不是兩點左右,應該是四點左右,那時候顧城肯定去我家里砸東西了,等我下班到家里的時候,才會看到亂糟糟的,很多街坊鄰居都知道,顧城你狡辯也沒用,已經去請大院里的人過來作證,他們很快就會來,到時候你別哭。”
林子亮忍著笑意,憋紅了一張臉,礙于場合不對,不敢太放肆,可聽到徐國棟這些話,還是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城哥,天吶,我真的憋不住啊。”
辦案人員訓斥,“當這里菜市場,給我嚴肅點。”
“同志,我錯了,不敢了,我是好人。”林子亮認錯態度特別好,只差舉手發誓。
辦案同志嚴肅的問顧城,“四點左右的時候你在哪里?”
顧城故作為難,一副不能開口的樣子,引得徐國棟以為抓住了他的把柄,一個勁兒的逼迫,顧城見情況差不多了,問了一句,“你確定是四點左右我砸你家?”
“就是這個點,我看你還能說出一朵花來。”還沒等徐國棟說話,他身邊的張紅開口,她跟男人一樣的想法,顧城結結巴巴不肯說,肯定心里有鬼。
顧城:“這件事涉及到其他人,所以我一直很猶豫,徐同志非要咄咄逼人冤枉我,我只能如實說了,那個時間點,我們在飯店談事情,跟我談事情的人正好是徐同志他們罐頭廠的康廠長,同志,這件事還希望你們能保密,不要說出去。”
顧城故意說的小聲,看起來是真的很怕這件事傳出去,讓他說的話變得更加真實可信,在他說出康廠長的時候,徐國棟的眼皮一跳。
這是,門口傳來一陣騷動,是其他同志把大院里的人的找來了幾個,這幾個人都是‘親眼目睹’徐家發生的事。
其中有一個人看到顧城的時候,眼睛一亮,忘記了緊張,跟他寒暄,“這是小城吧,好些日子沒看見你了,你最近在干啥?”
辦案同志敲擊桌面,打斷他們的話,“但這里什么地方,都給我閉嘴,我問你,你認識他?”
“認識啊,小城啊,那段時間我天天看見他。”
在顧城剛來吉市的那段時間,天天早出晚歸,每天在外面游蕩,把整個吉市摸得清清楚楚,恐怕林家那幾個土生土長的吉市人都沒有他熟悉吉市。
辦案同志問:“徐國棟說顧城砸了他的家,你是不是看見了?”
那人和他身邊的幾個人對視了幾眼,從彼此眼中看懂了對方的意思,他堅定搖頭,“那些砸的人我們不認識,但絕對不是小城,小城我們幾個都認識,要是他干的那還得了,徐國棟你生氣別人把你家里搞成那樣,也不能冤枉人,人家好好的一小伙子,要是被你胡亂冤枉受罪了怎么辦,你心腸不能那么歹毒,同志,你們一定要查清楚,絕對不是小城干的。”
事情到了這里已經清楚了,辦案的同志把徐國棟罵了一頓,說他不分是非,然后對顧城的態度好得不得了,“你放心,有委屈找我們,我們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十分鐘之后,一群人走出了派出所。
顧城微笑的跟那個人握手,說了幾句感謝的話,那幾個人有種驕傲感,他們作證了,沒讓好人受冤枉。
徐國棟帶著張紅一直往前走,身后那些人說話就跟戳他心窩子一樣,大院里的人居然幫著顧城說話,不是顧城干的也跟他脫不了干系。
這件事他記住了!
好你個顧城,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張紅在一旁小心翼翼,見男人越走越快,沒忍住抓住他的手,“難道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兒子還被抓著,你就讓那個鄉下小子逍遙快活?”
徐國棟一肚子氣正沒地兒發,被張紅一刺激,直接爆發了,根本沒管這是大街上,直接對著她罵:“那還能怎么樣,你剛才沒聽到嗎,他跟康廠長認識,現在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得罪康廠長,我在廠里哪里還有立足的位置。”
張紅不甘心,“那也不能不管兒子,我沒法眼睜睜看著兒子被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