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上的野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艾珈出門時,接到了陸錚的電話,還未開口,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你在哪兒呢?”
“準備出門,今晚要上課。”
“哦。”
“干嘛呢?”她嬌滴滴地問。
“沒有,就是想你了。”陸錚笑著說。
“晚上下課后,我們再視頻?”艾珈歡快地說。
“好。”
“那,我要掛電話咯?”
“拜拜,寶貝。”
艾珈剛上車,還沒啟動車子,陸錚就從出租車上下來。
整個晚上,她的心情都很雀躍,因為明天,她就可以見到心心念念的人兒了!
上完課回家,剛把車子停在車庫,她就迫不及待地給陸錚打電話,然而另一頭的手機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聽。
兩分鐘后,電梯到達11樓,在門口換好拖鞋,按下指紋,推門進屋。
可是還沒來得及開燈,艾珈就整個人懸空,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打橫抱起,嚇得她直接尖叫,大喊“救命”!
陸錚本來只是想給心尖上的人兒一個驚喜,卻萬萬沒有料到會嚇著她!
他趕緊把她放下,開燈,雙手扶著她的肩膀,緊張又溫柔地說:“艾珈,是我!我是陸錚,別害怕。嗯?”
整個人都還未從驚嚇中回神,聽到陸錚的聲音,她把雙手從臉上緩緩放下,確認眼前出現的是真真實實的自己深愛著的男人時,眼淚奪眶而出,小手握拳錘在他的胸口:“你嚇死我了!你這個大混蛋,你嚇死我了,知道嗎?”
陸錚看著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人兒,心都揪在一起。
他彎下腰,低頭吻她的額頭、眼睛、睫毛、鼻子,一開始他的動作很輕、很柔,慢慢地,唇齒并用,吻到唇瓣的時候,伸出舌頭在女人的口腔里橫掃,混著津液,吻得難舍難分。
艾珈踮起腳尖,雙臂環抱他的脖頸,挺起身子緊貼男人敦厚的胸膛。
10月底的廣州依然有些炎熱,她的身上只穿著一條薄薄的雪紡裙。
陸錚因為彎腰太久,脖子有些酸疼,他的雙手用力在她的腰臀一撈,把她抱在身上,她的雙腿緊緊地圈住他的腰身。
兩人一邊忘情地濕吻,一邊走向臥室,隨后又一起躺倒在床上。
他埋在她的鎖骨處舔咬,一手解開她胸口的扣子,把一邊的內衣往上推,揉捏暴露在空氣中的嫩乳,然后張開嘴巴,一口含住。
艾珈呼吸有些急促,陸錚的氣息也開始紊亂,他的嘴和手都一路向下,直到右手探到女人的雙腿間。
黑暗中,男人突然停下動作,艾珈撐起身子,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她閉著眼睛都可以想象得到此刻的他,表情有多臭!
“陳艾珈,你故意的?”陸錚低沉的聲音里有不滿的情緒。
“誰讓你剛剛嚇唬我啊?”她的語氣俏皮又得意。
“你幫我,用嘴或者用手!”他用命令的口氣說道。
“我才不要!”艾珈說完,抬起右腿,用腳尖輕柔地按壓那頂撐起的帳篷。
陸錚心知這個女人是存心不讓他好過,被迫在心里面高喊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雞血口號,起身去了浴室。
坐在馬桶上,左手松開剛剛軟榻下來的陽具,額頭上汗水直流,身上也汗涔涔的。
他呆坐了好一會兒,心情莫名地低落,沒能進入女人的身體而得到滿足是一部分原因,但更重要的卻還是——她沒有懷上他的孩子這個事實!
陸錚是寸絲不掛地從浴室大搖大擺走出來的,頭發還滴著水。艾珈盤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盯著男人胯下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的陸小弟挪不開眼,還應時地吞了吞口水。
男人直接走進臥室,出來的時候,已穿好睡衣,拿毛巾擦著頭發。
“我幫你。”她喊他。
“方才要你幫我,你怎么不幫?”陸錚有些委屈巴巴地說,可還是不自覺地坐到她的身邊。
艾珈跪起身子,雙手撐開毛巾,細心地給他擦拭著頭發。
“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
“我想給你個驚喜,沒想到嚇到你了,對不起。”陸錚低聲說。
“沒關系啊,你來了我超級開心,謝謝你。”她溫柔地說。
“不過,你怎么打得開我的房門啊?不經人允許就私闖民宅,陸律師,你這是知法犯法啊!小心我告你!”艾珈用軟綿綿的語氣威脅他。
陸錚輕笑,“你去告啊!要是我輸了,那我就一輩子對你與身相許;如果我贏了呢?那你就得讓我睡一輩子。”
“就會狡辯!”她嗔怪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你家除了你,還有誰能暢通無阻呀?”他提醒她。
“陳銘嘉!我就知道,那個叛徒!”艾珈咬牙切齒地低吼,同時捏著毛巾的雙手用力一扯。
“啊!陳艾珈!”陸錚吃痛。
“對不起,對不起,弄疼你了?我看看。”艾珈低聲下氣地道歉,可是他并不領情,一把搶過毛巾,站了起來。
“我看還是算了!叁番兩次不是踢他就是扯頭發的,我看你就是有心要廢了我。”陸錚說到“踢他”的時候還特意指了指胯下的陸小弟。
“對不起嘛!”她伸手抱住他的腰身,聲音里帶著哭腔,聽上去格外嬌嗲格外酥麻。
“是我不對,我一開始就該把你的指紋錄進去的,偏偏讓陳銘嘉搶在了前頭,你說是不是很讓人生氣啊?”艾珈道歉還不忘“甩鍋”。
陸錚直接被氣笑,他本來就沒有真的在生氣,只是想要教訓一下小女人,讓她長長記性。
“好了,這次就算了,但是下不為例啊!”看在她認錯態度誠懇的份上,他決定見好就收。
“真的不生氣了嗎?”艾珈嘟著小嘴,小聲地問。
“嗯,原諒你了,快點去沖涼。”
起身,屁顛屁顛地去臥室拿睡衣,又屁顛屁顛地走進浴室。
睡醒的時候,身邊的床位已經空了——今天是周六,艾珈有一天的課要上,要到下午6點才下班。
拉開窗簾,燦爛的陽光灑進臥室,陸錚站在窗前俯瞰,剛好能夠把大半個海珠湖公園的美景盡收眼底。
他轉身回屋,一眼瞥見床頭柜上原封不動的白色戒指盒。這是昨晚起夜,他特意放在那兒的,期望著一大早起床的佳人可以看到。
然而,因為擔心影響到他的睡眠,體貼的艾珈不僅沒有開燈,就連化妝都是在洗手間里搞定的。
陸錚伸手拿起戒指盒,再把它放進梳妝臺的首飾盒里。然后,刷牙洗漱更衣,拿了手機下樓去海珠湖公園跑了一圈,之后又去了艾珈帶他去過的“老字號”早餐店,要了一份艇仔粥和瘦肉蛋腸粉。
“今天怎么一個人來啊?靚女呢?”老板把早餐端上桌,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問道。
“她上班去了。”陸錚只來過一回,老板卻記住了他。
老板轉身,回來后,給他拎了那張“專座”,說:“這個坐著舒服一點的。”
“謝謝,沒想到您的記性這么好。”
“你女朋友經常來我這里吃早餐的,你吃的這個粥,她最喜歡,天天吃都吃不膩。”老板說著,又有人點餐,便快速地走開了。
到家后,陸錚從行李箱里取出電腦辦公——如果沒有突發情況,這次他準備在廣州住久一些。
中午11點,接到了艾珈打來的電話。
“午餐想要吃什么?需要我幫你點外賣嗎?”
“家里還有什么可以吃的?”他起身走向冰箱。
“應該是沒有東西了,最近回家吃的時候比較多,還是我幫你點餐吧。”
“好,你那邊怎么那么吵?”
“現在是下課時間啊。好了,我先幫你點餐,晚上等我電話,我們出去吃。”艾珈說完就匆匆忙忙地收了線。
下午6點,陸陸續續有人從培訓機構下課,大部分都是中學生。
一到樓下,不少人都留意到了站在門口大榕樹下,穿著黑西褲白襯衫的帥氣的高個男人,他正握著手機跟什么人通著電話。
有大膽的女學生,甚至還駐足停留,大大方方地觀察他。
歐楊下來的時候,陸錚剛好放下手機,兩人都默契地看了對方一眼,然后相視一笑。
“陸先生?”她大膽地猜測。
“你是歐楊?”他也猜到了。
“對,幸會幸會。”
“久仰久仰。艾珈常常提起你。”陸錚笑著說。
“我的女兒囡囡直到現在,都還在念叨著帥氣又厲害的陸叔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