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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十一”黃金周還有兩周不到的時間,艾珈和陸錚都在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每天雷打不動地通上一兩個電話,艾珈偶爾也會發(fā)送視頻邀請,陸錚對此已經(jīng)有些習慣。
幾天后,親戚再次準時到訪!翻看了一下日歷,她決定給歐楊打電話。
“honey,有事幫忙。”
“曰。”老板人美話不多。
“28號到30號我要請假,你幫我把那叁天的課安排一下吧?”
“靚女,一請假就3個晚上,你這不是為難我嗎?”歐楊有些頭大。
“你就辛苦一下嘛!就這一回,嗯?”艾珈央求道。
“準備什么時候回來啊?”
“10號吧!你放心,我會把工作都帶上,不會耽誤備課的。”艾珈賣乖說。
“好,玩得開心!還有啊,悠著點,別整天沉迷男色。”歐楊揶揄她。
假期安排妥當后,便著手訂機票。
28號傍晚6點,陸錚的微信就收到兩條信息:一條是登機牌照片,一條是文字,上面寫著:12點到西寧,來接我。
看到信息的男人忍不住嘴角上揚,快速地回了一個字——好!
由于航空管制的原因,飛機晚點半小時起飛,到達西寧已是凌晨零點叁十分了。
取回行李,走出機場,艾珈一眼就望見在昏暗中立著的高大身影。
小跑著撲進男人的懷抱,腦袋埋在他的胸口,右手觸摸到他大衣的口袋伸進去。
陸錚聞到了不同以往的香水味,更魅惑更襲人。
“等很久了嗎?”懷里的小女人仰著頭。
“沒有,就一會兒。”陸錚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唇瓣,“上車吧,外面冷。”
一路上,只要在等紅綠燈,艾珈就伸出左手和陸錚的右手十指緊扣。
沉睡中的西寧靜謐又美好,街上鮮少見到汽車,只有兩旁高低不等的建筑和屹立不倒的大樹呼嘯而過。
到達民宿,已經(jīng)是凌晨1點半。
陸錚解開安全帶,左手附上車門。
“誒。”她伸手扯他。
他停下動作,扭頭看她。
傾身,靠近,“陸先生,我要你!”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陳小姐,我們先回房。”陸錚輕笑著舔邸她的脖頸,抬手想要拉開車門。
艾珈探起身子,一把扯回他的左手,低頭,吻住男人性感誘人的嘴唇。
陸錚整個人有點懵,只是本能地配合著她的唇瓣和舌尖,“珈珈,我們回房!”
她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近在咫尺的帥氣的臉,陸錚感覺他最初認識的那個陳艾珈又回來了。
女人脫下身上的風衣往后座一扔,里面是一條黑色深v連衣裙,露出性感的鎖骨和雪白的半圓。
陸錚呼吸開始加重、口干舌燥,他低頭埋在她的胸前啃咬,右手附上她的細腰,一個跨腿,就把她壓在副駕座椅上,伸手摸到按鈕,調(diào)節(jié)座椅,讓她順勢躺下。
男人撐起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女人,她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嘴唇。
顫抖著的手在她的胸口處摸索半天,也沒找到內(nèi)衣扣——小女人根本沒穿內(nèi)衣。
俯下身,一手扯掉她右手的袖子,一口含住暴露在空氣中的酥胸。
艾珈渾身難受,她伸手推開他,扭著身子脫掉身上的裙子,然后慌亂地想要扯掉他的褲子。
“陳艾珈,你就那么急?”陸錚的聲音慵懶又性感。
“肏…我…老公。”女人無比嬌媚地說——她永遠知道應該如何刺激男人原始欲望的迸發(fā)!
陸錚對上她渴望的眼神,下一步就已脫掉褲子,她從他的大衣口袋里掏出小雨傘顫抖地遞給他。
“你來!”男人命令她。
艾珈撕開包裝袋,一手握住陸小弟的根部,小心翼翼地套進去。
硬挺的巨鳥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陸錚探手在她的秘密花園外,不住低罵一句:“操!”
艾珈輕笑,頗有些得意——她穿了一條薄絲襪!
還沒得瑟兩秒,就感覺身下有了陣陣涼意,絲襪已被暴力撕開,裹著那片花園的蕾絲布料也沒能幸免——他這是第二次直接撕爛她的內(nèi)褲了!
“嗯~”陸錚用力插進去的瞬間,艾珈的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沉悶的低吼。
凌晨2點的西寧,寒意襲人,所有住客都已安然入眠。
停在民宿前院的豪華座駕里,開著暖氣、亮著氛圍燈,赤身裸體的一對男女緊緊交纏,不留一點縫隙!
男人半躺在副駕駛座,下身拱起,雙手捏著女人的小蠻腰用力往下壓。
她騎在他的身上,扭動著腰肢,右手張開撐在他緊實寬闊的胸膛上,左手握著車頂?shù)姆鍪郑扉L天鵝頸,后仰著身子,一雙雪乳搖曳著……
陸錚穿好衣服,開門、下車,一把扛起用風衣裹緊的光溜溜的女人的玉體。
回房,把肩上的輕柔用力地甩在大床上。艾珈一骨碌地爬起來,跪在他的胯部前,抬頭,他正傲然睥睨地盯著她。
“陸錚,你不會這么快,就被我掏空了吧?”她故意用有些不屑又有些俏皮的語氣激他。
“挑釁我?哼~今晚不把你……肏到哭,老子是不會停的!”陸錚不快地咬牙。
艾珈媚笑一聲,心想男人在對待自己的尺寸大小和持久力上面,總是有一種狂妄的自信!
女人的笑靨收進他的眼底,看起來更像是在冷嘲熱諷!這,徹底惹怒了陸錚。
他快速褪掉下身的束縛,釋放在空氣中的大鳥依然昂揚著頭顱、虎虎生威。
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伸手就要摸,卻被他用力翻轉(zhuǎn)身子。
“陳艾珈,你給我跪好了!”男人聲音沙啞地再次命令她。
艾珈乖乖地雙膝跪趴,兩手的手肘撐在床單上,翹臀不自覺地撅高,下身有一股熱流涌出!
陸錚一手附著在她的腰臀,一手握著陸小弟,一個挺身,直入女人又深又窄的甬道。
“嗚~”艾珈悶哼一聲,“緩一點。”
“這才剛開始,就受不了了?”陸錚面無表情地回應她,同時快速抽出,只留龜頭在入口處。
接著趁她沒防備,又是一次深插,全根沒入!
“啊~”房間響起女人的嬌啼聲。
他不禁加快速度,每次直攪花心都讓她禁不住叫出聲,身體本能地想要逃離,隨著一次又一次的進出帶來的撞擊,艾珈扭動著翹臀向前挪爬,而身后的大鳥卻對她窮追不舍,最后把她抵在床頭柜上,兩團嫩白的渾圓擠壓在上面——她已無處可逃!
“嗯……快……快一點。”她的聲音聽上去嗲嗲的,讓他感到頭皮發(fā)麻,忍不住再次發(fā)力。
幾十上百次的抽插后,艾珈的腳趾不住踡起,雙手死死扶住眼前的柜子,口腔里不住發(fā)出“嗯嗯嚶嚶”的叫床聲。
“夠……了……不要……了!”
陸錚的抽插卻不受控地繼續(xù)著,“陳艾珈,爽嗎?嗯?”
艾珈深知有句話叫:識時務者為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