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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艾珈下班回來,提著一個包裝好的水果籃,里面有火龍果牛油果山竹提子等新鮮水果。
“這是要干嘛?”陸錚上前,伸手接過。
“明天你不是要去見我爸媽嗎?給你拎著去的。”艾珈拉開冰箱取出一支酸奶。
“就這樣?”陸錚驚訝地問。
昨天開始,他就已經在苦惱周六見陳父陳母該送什么禮,中午的時候艾珈告訴他,她會安排好。
“嗯!那些水果都是我一個一個挑的,也是我爸媽都喜歡吃的,多實用。”
“陳艾珈,你能不能對這件事情認真一點?”陸錚又開始黑線。
“怎么不認真了?入鄉隨俗,你懂不懂?我爸不喝酒不抽煙,我媽呢,不喜歡名牌,送水果就挺好的。”艾珈解釋說。
“沒啦?”陸錚疑惑。
“哦還有,你呢再破點費,給我爸媽一人封一個1千塊的利是,現金我都幫你準備好了,支付寶、微信給我都可以。”
女人說完,陸錚一把抱住她。
“陳艾珈,你怎么會這么好?”
“那你明天見到我爸媽,好好感謝一下他們吧!”
周六上午10點,陳銘嘉駕著20多萬的本田CR,旁邊坐著欣兒,后排是陸錚和艾珈,四人回陳家吃午飯。
“陸哥,我爸媽很好相處的,你呢,千萬不要有心理壓力。”陳銘嘉看出他的緊張,安慰道。
“嗯。”陸錚確實有些害怕,只因為他太愛身邊的女人了。
艾珈伸手和他十指緊扣,拇指輕輕揉搓著他的指窩。
陳淮耀夫婦早已在門口等候,看到孩子們,連平常不茍言笑的陳父都樂呵呵,一下子緩和了陸錚的緊張和不安。
陳父陳母坐在沙發上,陳銘嘉和欣兒挨著陳父,陸錚和艾珈坐在對面。
“阿錚啊,聽說你是律師?”問話的是梁女士。
“是的,阿姨,我和朋友在西安開了一家律師事務所。”
“西安啊?那,豈不是很不方便?”梁女士表情有些為難。
“阿姨,您放心!事務所主要是朋友在打理,我平常很多時候都不在西安。我還在西寧和另一個朋友開了家民宿,現在他在忙其他事情,所以我在西寧的時間多一點。不過,民宿發展很穩定,我準備交給靠譜一點的人打理。”陸錚小心翼翼地說。
“家里還有其他兄弟姐妹嗎?”陳淮耀問道。
“叔叔,我是家中獨子,沒有親兄弟姐妹,有個堂哥,也有一個表妹。”
“阿錚啊,這樣恐怕有些麻煩呢!”梁女士說,“我和你陳叔叔,女兒就一個,都不希望她離家太遠。”
“媽慈!”艾珈和阿銘同時喊到。
“媽慈,你不要拿'養兒防老'的觀念束縛家姐,兒子在這呢!我和欣兒又不會丟下你們。家姐,她過得開心難道不是最重要的嗎?”
“陳銘嘉!”梁女士吼道。
“阿姨,銘嘉,你們先別吵,都是一家人,別傷了和氣。”陸錚在一旁顯得有些尷尬。
“對啊,媽慈,別因為阿銘氣壞了身體,可不劃算吶。”欣兒在旁邊幫腔。
“叔叔、阿姨,我知道也理解您們的顧慮,我都想好了,艾珈如果喜歡廣州,那我就在廣州陪她。”陸錚馬上表態。
“你父母見過珈珈嗎?”梁女士又問。
“家父見過,他很喜歡艾珈。家母還沒有,不過家母也是和阿姨您一樣開明的母親。”
“阿錚啊,作為一個父親,女兒喜歡你,我當然會尊重她的意見,只希望你別讓她受委屈。至于以后怎么辦?我覺得現在談論還為時尚早。日子終歸是你們兩個人自己過的,父母唯有祝福!”一旁沉默的陳淮耀說。
“謝謝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艾珈受半點委屈的。”陸錚發自肺腑地說。
面對著幾雙眼睛的等待,梁女士深呼吸一口,然后說:“阿錚,我愿意做一個你口中說的開明的母親。”
“謝謝媽慈。”艾珈趕緊跑到母親身邊摟著她。
“不過呢,我有一個條件。”艾珈抬頭,幾雙眼睛又齊刷刷地看向發話的梁女士。
“媽慈,什么條件啊?”艾珈放開母親,有些忐忑地問。
“條件就是,你今晚要住在家里,明天陪我去黃大仙祠。”梁女士轉身,握著女兒的手說。
“去黃大仙祠,明早我可以開車過來再帶你去啊!”艾珈小聲說。
“珈珈,你還記得前兩叁個月,你提了一袋衣服回來,怎么說的嗎?你說在家里放幾件衣服,有空就回家住幾天。”陳母在旁提醒。
艾珈想起來是有這么回事,但“回家住”的話都是隨口說的,那是一袋Brain買給她、她也很喜歡穿的衣服。
剛分手那幾天,她只要拉開衣柜就觸景傷情,止不住淚流。后來才決定全部打包收好,拎回家,她唯獨留下了那件黑色大露背睡裙。
“阿錚,你說,同不同意讓珈珈在家住一晚?”見女兒不語,梁女士轉頭又問陸錚。
“阿姨,艾珈想住的話,別說住一晚,住兩晚我都沒意見。”
梁女士聽了非常滿意,“珈珈,聽到沒有?在家住兩晚,周一再回去。”
陳母話音剛落,艾珈就氣鼓鼓地瞥了一眼對面的陸錚。
晚上,沖完涼呆在房間,梁女士敲門進來。
“珈珈,還生氣呢?”
艾珈搖搖頭。
“媽慈是為你好,男人有時候啊,不要事事時時都滿足他,不然一旦新鮮感耗盡,你又拿什么吸引他?”
艾珈抬頭,不解地看著梁女士。
“你去旅行到現在,只有兩個月多幾天的時間。回到廣州也才半個多月。陸錚就放下一切,千里迢迢追到廣州來。珈珈,你給了他什么,媽慈會不知道?還有,你哪次出遠門回來不是瘦幾斤的?臉色還差。虧我這回還差點就信了你的鬼話!”梁女士說到后面,頗有微詞。
她實在有點驚訝于梁淑英的洞察力和領悟力!
“所以你說要去黃大仙祠只是噱頭而已?”
“當然不是!媽慈真心希望你們修成正果。親自去、誠意足就會如愿啦!珈珈,請你理解一下媽慈的用心良苦。”
艾珈點點頭。
第二天一早,母女倆就搭乘地鐵來到黃大仙祠。艾珈記得小時候,每到過年,媽慈都會帶著她和弟弟陳銘嘉來黃大仙祠拜祭祈愿。希望他們一家接下來的一年健康平安,家里生意紅火,兩個孩子學業有成。
長大后,姐弟兩就很少再去了。一是比起神明,更相信事在人為;二是工作忙碌生活充實,心態好,身邊的一切都好,便也沒了求神拜佛的根需。
雖然少了參與,但她對神明、靈界等一切未知的自然之謎都心存敬畏之心。來到黃大仙祠,她還是像小時候那樣,乖巧地跟在梁女士的身后,一步一步地做完整套流程。
周一上午,艾珈晨跑后回來沖涼換衣服,吃完早餐準備回自己的小窩。
“珈珈,我已經跟阿錚通了電話,10點鐘我們在廣州酒家碰頭,飲早茶。”陳淮耀說。
“老豆,你們,都通上電話了?”艾珈覺得有些好笑。
“他來多少天了,你都不陪他去感受一下廣州特色的早茶?那我只好自作主張啦!”陳淮耀看起來心情大好。
“是是是,謝謝老豆。”艾珈笑盈盈地說。
一行四人在酒家飲完早茶,陸錚借故去洗手間,實則去了前臺買單。走出酒樓,還不到十二點,陳父陳母決定回家歇息;陸錚提議和艾珈去看電影。
正是午餐時間,加上周一,放映廳零零散散加起來也就四五個人。
兩人坐在中間靠后的位置,電影一開始,影廳的燈光一熄滅,她就感覺男人的一只大手附在腰部,手指輕輕地揉捏著;艾珈伸手去推,卻連小手也一并被握住。
緊接著,又被一股力量一推一扯,下一秒,整個人已經側坐在陸錚的懷里。艾珈伸手錘他的胸口,身子卻被箍實不能動彈。
陸錚埋在她的脖頸間,輕啄啃咬;見她不敢出聲、也沒有反抗;他又松開一只手伸進衣物里,肆意揉弄兩團玉乳。她臀部的肌膚明顯感覺到陸小弟的滾熱和堅硬……
“陳艾珈,我想上你!”陸錚聲音顫抖、呼吸沉重——他根本就不是來看電影的。近叁天沒碰小女人,他早就欲火焚身了!
艾珈沒有回應他!
于是,陸錚放下懷里的女人,起身,拉著她就往外走。
二人來到男洗手間,碰巧迎面看到阿姨清掃完出來,拿開“暫停使用”的警示牌;不僅如此,洗手間里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真是天助他也!
陸錚趕緊把警示牌又放回去,單手抱起艾珈直接沖進最里面一間,迅速把門反鎖。
因為一切太過神速,待她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放在了馬桶上。
男人喘著氣,半跪在她面前,眼神熾烈。
艾珈剛想開口,卻被他的深吻堵住。舌頭靈活撬開貝齒,帶著津液纏綿,她被吻得有些意亂情迷,雙手自然附在男人的胸膛、忍不住扭動著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