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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有季天澤的提醒,鐘晚櫻才注意到這邊的晝夜溫差特別大,初入十二月,白天只穿一件衛衣都夠了,晚上卻要裹上大棉襖。
當然,鐘晚櫻的世界里是沒有棉襖這個選項的,她穿了一件駝色羊絨大衣,內搭黑色高領毛衫,保暖又好看。
反觀季天澤,她到的時候,季天澤正搭著腿看劇本,外面裹一件亮紅色羽絨服,和來時出租車司機的打扮如出一轍。
“嫂子!”
小白見她來了,熱情喊道。
其他人也都側目看過來,心里都在想:這就是季天澤老婆啊,終于一睹真容了……
周騰是特意安排她來探這場戲的,因為這場夜戲在場的工作人員不會太多,劇組本就有不能拍照的規定,但鐘晚櫻前來,他更是再三跟在場工作人員囑咐。
打量過后,大家都跟著小白熱情地喊嫂子,更有人起哄道,“天澤哥,你老婆來了!”
鐘晚櫻有點兒不好意思,她也微微點頭跟眾人打招呼,好在高領毛衣擋了她下半張臉,再加上頭發遮掩,她的尷尬和不適應才沒有那么明顯。
季天澤放下劇本起身,微揚下巴朝她示意,“過來。”
這兒她最熟的就是季天澤了,當然是老老實實聽話走過去。
季天澤非常自然地揉了揉她的頭發,“穿這么點,不冷?”
搞什么……鐘晚櫻有點懵,他突然揉什么頭發,這么曖昧。
可季天澤一臉坦然,好像是她自己想太多一樣。
鐘晚櫻有些微赧,不自然地撥開他的手,“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溫度還好吧。”她移了移視線,“你這穿得也太多了,還這么難看。”
季天澤毫不自知,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自我感覺良好,“難看嗎?我怎么覺得挺好的。”
鐘晚櫻的眼神里不無嫌棄,“你這紅色羽絨服,就像一排行走的脆皮腸你知道嗎?”
行走的脆皮腸……?
季天澤感覺自己被打擊到了,他呼了口氣,一把抱住鐘晚櫻,將她的頭往自己懷里按,壓低聲音說道,“鐘晚櫻我跟你講,你這樣出去是會被人打的,你見過這么帥的脆皮腸么?”
“喂你搞什么,快放開我!”
布景已基本完成,攝像機位調整完畢,燈光就位,大家看向他們,發出意味深長的噓聲。
“你先去保姆車上,或者讓王月小白帶你到附近吃點兒東西,我拍完這一場再一起回去。”他又揉了揉鐘晚櫻的腦袋,這才松開她。
鐘晚櫻有些懵,看著他脫掉羽絨外套,光穿著一件t恤就往導演那邊走,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時小白過來要帶她去吃東西,鐘晚櫻搖頭,“我能在這兒看嗎?”
小白顯得有點兒為難,“可是天澤哥讓我帶你去吃東西……”
“我不餓。”
小白無可奈何,只能看著鐘晚櫻好奇地四處張望。
她在電視臺工作,對片場拍攝有一定了解,但這種大劇組和臺里的棚內錄制或者出外景肯定不一樣,就緒的機位,燈光,挑桿收音,完全不是一個規模級別。
她問小白,“宋亦然今天沒來嗎?”
“亦然姐沒有理水這邊的拍攝戲份,沒有來呢。今天的夜戲只有澤哥和幾個小配角,其他人都沒有來。”
“這樣啊……”她看著季天澤和站在監視器前的導演江未在手舞足蹈地比劃著,不時點點頭,有些好奇。
正在這時,江未拍了拍掌,沖著對講機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