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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晚櫻也是這么希望的,雖然她現(xiàn)在跟自己不在一組,外出采訪或是留在臺里大多時間都交叉避開了,但沒有人喜歡和這種拿嘴賤當真性情的人一起工作。
看著手里的文件夾,她預感到又有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回到辦公室,鐘晚櫻第一時間看完了專題相關(guān)文件,然后開始聯(lián)系公安局那邊安排的接頭人,“喂,你好,請問是星城公安局的任遠任主任嗎?”
電話那頭的男聲聽起來比想象中年輕很多,“你好,我是任遠,不過我不是主任,只是個隊長。”
額,鐘晚櫻一愣,很多時候他們記者不知道采訪單位接頭人的具體職位、甚至連性別也不清楚,大多只有名字和電話,所以打電話過去聯(lián)系時,大家都已經(jīng)習慣稱呼對方為主任或者負責人了,沒想到這位任隊長這么耿直。
她很快改口,“任隊你好,我是星城衛(wèi)視《午間三十分》的記者鐘晚櫻。我們欄目之后開辟的警民在線專題將由我來負責,所以想請問一下,任隊長什么時候比較方便?想跟你見面談一下之后采訪拍攝的事。”
“噢,是鐘記者啊,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局里,你如果方便的話,今天可以來找我。”
“好,那我等會就過去,謝謝。”
鐘晚櫻行事風格與林悅有點相似,講究效率,不喜拖拉。
掛掉電話,她將文件夾收到包里,準備直接去公安局。
☆、第5章 我們不合適
走出大樓,鐘晚櫻就看到一些員工放慢了步子湊在一起圍觀,她也看了一眼,過來的大概是個明星,口罩墨鏡一應(yīng)俱全,身后還跟著好幾個人伺候。
楊莎莎不知從哪兒鉆出來的,滿臉興奮,兩眼放光,“向文軒!聽說他要簽我們臺里的一檔新綜藝,應(yīng)該是來談這個的。”
包這么嚴實也能認出來,真是真愛粉。
鐘晚櫻對向文軒沒什么好感,自然也不會多看,只不咸不淡地回了句,“你喜歡,怎么不調(diào)去做新綜藝?”
楊莎莎花癡地盯著向文軒,腦子卻清醒得很,“怎么可能,我又沒瘋。”
身為國內(nèi)的娛樂大臺,星城衛(wèi)視旗下掛著數(shù)家傳媒公司,更是有多檔綜藝娛樂節(jié)目,但這些大多都是以外包的形式交給編外人員來做,盈虧自負。
電視臺的在編人員基本都是做正統(tǒng)新聞的,待遇優(yōu)厚。比如楊莎莎,雖然很喜歡娛樂八卦,但她絕對不會放棄現(xiàn)在的《午間三十分》轉(zhuǎn)去別的娛樂性質(zhì)節(jié)目,光是工作量與福利的強烈對比,一般人都能做出正確選擇了。
“我有事,先走了。”鐘晚櫻不想湊熱鬧,簡單的跟楊莎莎交代一句,就往外走。
在停車場她又遇上了采訪歸來的周運勤,這次她倒是主動打了招呼,抿唇微笑,“勤哥。”
周運勤一手提著攝像機包,一手拿著腳架,“怎么?今天沒見你報單啊,去哪兒?”
“我去公安局商量之后專題的事,你這是從哪兒回?”
“別提了,一個建筑工地追討債的,差點沒打起來。”
周運勤一臉無奈。
“本來今天休假,我媽還給我安排了相親,可是市里頭不是開會嘛,走了好幾個攝像,臨時又把我抓回來了。”
他搖了搖頭,“不跟你說了,我下午估計還得出去一趟,晚間新聞的屁事真多,今天又報了四個單,不心疼你們記者也心疼心疼我們攝像啊!”
《晚間新聞》總制片芳姐出了名的愛折騰人,反正記者不能閑著,沒新聞得自己找新聞做,最常聽她訓人的一句話就是,“臺里養(yǎng)你們吃干飯的嗎?沒線索自己找線索啊!出去出去!”
在《晚間新聞》,實習生很少有能撐過一個月的,攝像部和司機班也經(jīng)常對《晚間新聞》怨聲載道,想想還是《午間三十分》人性化多了。
聽周運勤這么說,鐘晚櫻輕嘆,有些同情,“辛苦了,快去吧。”
周運勤是鐘晚櫻比較熟悉的攝像,兩人經(jīng)常搭檔出采訪,鐘晚櫻一邊開車,一邊回想剛剛周運勤說的相親安排。
她記得周運勤今年應(yīng)該是二十六歲,難道到了這個年紀,大家都要開始相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