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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

“這樣行嗎？”

“用點勁兒。”

“往里些。”

“嗯嗯就這樣，好舒服……”

葉錢正給看文件的尹莫翔捏肩，溫哥敲門而入，說調酒師到了。尹莫翔停下手里的工作隨他出去，葉錢也跟在后面。

一個背著雙肩包的年輕男人筆直地立在吧臺旁邊，垂在側邊的一只手稍稍握著，顯得有些局促。

是個男的？葉錢小小驚訝了下，他還以為會是個和阿伊差不多的女孩。

“男，二十六歲，住得不遠，目前是無業狀態，以前做過這行。”溫哥邊走邊和尹莫翔匯報基本信息，走近了拍拍那人的肩介紹，“小陳，這是我們老板。”

大概是突然被“侵犯”的緣故，那人微微錯愕，眼神在轉過來的一瞬間像只驚慌的小鹿，愣了下才頷首說道，“你好，我是陳春生。”

聲音很好聽，帶著一股少年的清透，倒不太符合溫哥介紹的年紀，葉錢悄悄打量著他——外貌也不符合，干凈秀氣的面容配上一頭清爽的短發，就算說和自己差不多大他也是信的。

“嗯，”尹莫翔給他叫了杯酒才開始攀談，“之前一直做調酒？”

“嗯。”

“也是在酒吧？”

“嗯。”

“拿手的有哪些？”

“一般的都會。”

這人也不多話，基本上是尹莫翔問一句他答一句，除去最開始的不適應外，臉上一直掛著淺淡的笑容，但大概還是有些緊張的，雙手交握著放在身前，沒有動那杯給他點的酒。

“上一次工作是在什么時候？”尹莫翔繼續發問。

“兩三個月前。”

“是專業學校出身么？”

“不是，”他輕輕搖頭，遲疑著說：“我自己學的。”

“唔，”尹莫翔敲著吧臺，朝里面的一排柜子點點下巴，對他提議，“試試？”

“嗯。”陳春生進到里面，挽起袖子露出白生生的手腕。

“這邊是杯子，吧勺，那里面有冰塊……”別人給他介紹著，熟悉完了，他對著柜子上的酒看了會取下幾瓶站到了吧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