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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帝王是十殿閻王之一,司掌黑繩地獄,是真·閻王·死神。
他一身黑衣王袍,側身避過傅郁川這一禮:“你身上聚集一方大界大氣運,所在大界又非本君轄下,即便本君是閻王,你也無須向本君行禮。”
書生直接將宋帝王擠過去,朝傅郁川道:“阿川你不知道我來的時候你有多兇險,差一點就比卷進那個空間裂縫了,你說你們家兩口子跟人打架動靜未免也太大了,把一方世界都打出了個洞,要不是這次小魚跟我一起來,肯定來不及救你。”
“你家那頭龍,小魚雖然沒來得及一起救下,但他在你家龍身上丟了一簇命火,只要小魚這邊的生火不熄滅,就證明你家那位還活著。”
說著書生用胳膊懟了懟宋帝王,后者看起來威嚴煞氣又古板,卻意外的聽從書生的話,伸手反掌燃起一簇白色的生火。
“他沒事。”宋帝王板著臉道。
書生見他面上擔憂之色不減,也知他在擔心什么,便又道:“阿川別怕,小魚跟我說那龍厲害的很,生命力極強,距離破碎虛空只差一線,既然空間裂縫都傷不到他的性命,只要他借用空間之力越過這一線,回到這里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能真正破碎虛空的強者,在我們那世界也是頂牛的上仙了,不像我這種閻王家屬的仙位,戰五渣一個。”書生為了安撫傅郁川,故意把話說得酸溜溜的。
傅郁川知道書生心意,勉強露出一抹笑容。
他心里清楚,空間裂縫的時間跟靈荒絲毫不同步,說不定他在靈荒等上百年千年甚至萬年,也未必能等到蒼鱗從里面出來。
可友人在這,他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糟糕,讓對方擔心,便強打起精神謝過他們二位,帶他們回東角大陸。
主域大陸域皇已死,靈荒世界卻沒有影響,這證明已經有其他人接替了域皇的位置,撐住了缺口,至于那人是誰,除了蒼鱗不作他想。
主域大陸圣城大多數成年的獸人,先前都把生命和意識奉獻給了域皇,剩下的那些幼崽和雌性,還有少數的雄性獸人,脫離了域皇的意識控制之后,已經慢慢恢復普通獸人的生活。
而主域大陸其他獸城的獸人,尊崇的本就是維持這個世界存在的域皇,如今域皇湮滅,世界缺口由蒼鱗支撐,他們的信仰自然就轉移到了新的“神明”身上。
書生的賬戶等級要高過傅郁川,和宋帝王的契合度也很高,所以他們在靈荒的滯留時間要遠遠超過傅郁川當初在廖開陽那里待的。
主域大陸前往四角大陸的隧道通行令,一直由主域的獨角龍族掌控,域皇已死,但他們一族并未歸順新的圣皇,而是從自己族內選出了繼任者。
傅郁川先前受傷頗重,但震懾他們這些獸人的實力還是有的。新任圣皇還未降臨主域大陸,獨角龍族生性驕傲,卻也不愿同圣皇的獸侶對抗。
就在傅郁川帶著兩位友人返回東角大陸的過程中,他感覺到當初留給巨陽的靈符被碾碎了!
傅郁川心下凜然,在出了隧道之后,與兩位好友直奔東角大陸。
在到澤域的一路上,經過的諸多小獸域,皆被人屠戮的一干二凈,而傅郁川遠遠便看到澤域上方籠罩的魔法罩已經被破開了大半。
“這里的死氣太重了。又是人為,天道怕是會降下天罰。”宋帝王突然道。
他話音剛落,就見原本晴空一片的蔚藍天空,天色開始暗沉下來,空中漸漸聚攏起厚重的烏云云層。
書生不知從哪兒掏出來一支筆,朝著宋帝王腦袋就是一下子:“先前不是告訴過你,不要隨便說話,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烏鴉嘴。”
宋帝王默默無言。
不等三人反應,那云層中的雷電已然劈落,整個澤域連同周邊的獸域,都成了一片雷區,天罰之雷不斷劈下,不消片刻,除了澤域尚有魔法罩的地方,其他地方都成了一片廢墟。
傅郁川正要上前,卻被書生一把拉住:“你元神受傷,本就損害極大,現在過去不是送死?那是天罰!”
“這些人造的孽,上天自要懲罰,你過去也沒用!”
傅郁川自然是知道這點,可獰灰他們還留在澤域王城中!
“天罰不是只劈作孽者,為何旁人也要牽連?”
書生道:“這里應該是發生了大規模的屠戮戰爭,戰爭之中誰人不手染鮮血,又有什么無辜可言。”
一道驚雷落下,傅郁川能感知到他給巨陽的靈符又被碾碎了一張。
他飛至高空去看澤域王城的情形,發現整個王城沒有受到一絲損害,也沒有天罰降落在王城。事實上,澤域所在的雷區,看起來聲勢浩大,卻是天罰力量最弱的一塊地方。許多仍然保有魔法罩的獸城,天雷還沒有徹底降落的時候,力量就被魔法罩給消融了。
就在傅郁川剛想松口氣的時候,他看到澤域上方出現了讓他驚心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