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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鱗看著南風館門口來來往往的客人,好奇問道:“這個地方進出的都是男人,可是這里面有吸引男人的好玩東西?”他和傅郁川約好,在凡人地域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使用超出凡人的力量。所以他這會兒不能去感知這南風館里面的事物。
傅郁川本來正在找環境好一些的落腳地,聽到他的話,回頭一看看到那牌匾上的字,又見門口招攬客人的老鴇,頓時似笑非笑的看向自己的伴侶。
蒼鱗被他看得有點頭皮發麻,天生的敏銳告訴他現在處境危險。
傅郁川聲色溫柔的問他:“你很好奇?想進去看看嗎?”
“不,我一點也不想進去看。”蒼鱗幾乎是立刻接口回答,“我們已經轉了一天了,
作者有話要說: 也該找地方‘休息’一番。”】
☆、 公狐貍精蒼鱗
君恩客棧是帝京最大的一家客棧,名字來源于當今儒朝的獻青帝。傳聞獻青帝還是皇子的時候, 微服出宮,游玩累了來此處喝茶,偶遇說書先生的孟昶溪孟老,這往后才有了獻青帝與孟老相爺十數年的君臣相得,諸國稱羨的明君賢相。
客棧的老板很快將客棧改名君恩,以此紀念, 獻青帝在此處對孟老相爺的知遇之恩。
傅郁川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就著清淡的茶水, 吃一碟蟹黃糕。蒼鱗到對面燒雞鋪子給他買一份蘸醬切雞肉。
不能用法力, 他的五感也非尋常修士凡人能比, 所以從他這個位置,可以清楚的看見蒼鱗跟燒雞鋪子老板對話的模樣, 也能聽到他們談話的內容。
“客官, 我們這切雞是專門請了刀工好手來切的, 尋常人根本切不出。那位刀工家里娘子近日臨盆,每天只能切十只雞就要匆匆趕回去,今日切好的雞肉早就賣光了,如果客觀實在想要,明日定要早些過來。”
蒼鱗記得傅郁川說過,凡人商人重利,只要給足錢,他們一定會為盡心盡力的幫客人達成心愿。
來買切雞的時候,傅郁川給了他好些金銀,于是他拿出一大錠銀子放在老板的柜臺上。
“客官,這不是銀子的問題,是小店這會兒真的拿不出切雞肉來。”
蒼鱗皺眉,又拿出好幾錠銀子放在柜臺,加起來起碼有上百兩了。
“要不這樣,您今日先帶整只的燒雞回去,明日我給您預留一只切雞如何?”
蒼鱗盯著他好一會兒,又拿出十來塊金錠子。
燒雞鋪老板背后的冷汗把衣服都給浸透了,被蒼鱗的眼神盯得雙腿發軟,心里驚駭之余也是服了這位奇怪的客人。他在京城做切雞這么多年,見過不少或財大氣粗,或威風氣勢的大戶人家來買切雞,因為孟老相爺愛吃他家的切雞,常常來買,所以再難纏的客人,也不敢真的難為于他。在切雞賣光之后,也只有等第二天的。
眼前的客人樣貌好的出奇,身上衣服樣式古怪一些,那料子看起來卻比隔壁米家衣鋪最上等的數千兩銀子一匹的貢品綢緞還要好。這般好樣貌好出身的郎君,怎的這般不通情理?
“朱老板,我三日前訂的一只整雞和一只切雞呢?”
正在蒼鱗和燒雞鋪老板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從門口信步走進來一位三十歲上下的男子。
那朱老板一見來人,連忙抹了把冷汗從柜臺后走出來,讓一旁的伙計到后堂去取燒雞,點頭哈腰的朝那位郎君笑道:“南六郎君可是有一段時日沒光顧我這小店了,好不容易來吃一次,自是要早早妥善給您備好。”
被稱作南六郎君的男子身形頎長,樣貌稱不上多么俊美,卻很是儒雅,舉手投足貴氣非凡。
在南六郎君要的整雞和切雞用油紙包好送上來后,蒼鱗二話不說從伙計的手里把裝著切雞的那個油紙包打開,掃了一眼里面的切雞肉片后,又將其按照原有的打包方式包起來。
朱老板和伙計被他一系列的舉動都嚇傻了,再看南六郎君,他見自己的東西被人攔下打開,本是面露不悅,卻在蒼鱗轉過身后,愣住了。
南六郎君已經不是第一次在他們這里買切雞了,朱老板心知此人身份不凡,上次靖國公家的紈绔二郎君,來這里買切雞,碰巧遇上南六郎君,就好似老鼠見了貓似的,二話不說就把最后一只切雞給讓了出去。
那靖國公府的二郎君可是當今圣上的嫡親外甥!
朱老板這下是真急了,“客官,您怎么能……”
“朱老板。”南六郎君笑著擺手打斷他的話,“不過一只雞罷了,這位郎君既是喜歡,便送與他好了。”
朱老板還擔心南六郎君生氣之下遷怒于他,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剛想把遵從對方的意思把燒雞賣給蒼鱗,卻聽他開口說:“你是什么東西,也敢對我說送?”
蒼鱗根本看都沒看那個南六郎君一眼,對著朱老板道:“帶我去你們的后堂,給我一只整雞。既然你們不會切,那我自己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