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不在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那是以前,后來韓越工作了,兩個人買了房子,寧夜就莫名地從自己生活中消失了的感覺。雖然依舊打電話噓寒問暖沒事查崗問情況,可卻和以前風格完全不同了。
現(xiàn)在的韓越忐忑地想,依寧夜那個霸道的性格,她會不會在知道石頭人有了麻煩后,先是痛罵自己一頓,然后直接將石頭人趕出去,上交國家?或者直接帶走進行嚴刑逼供?
這么想著的時候,她目光落在了沙發(fā)上,沙發(fā)上放著寧夜剛才換下來的衣服,而就在那堆衣服里,寧夜的玉安靜地躺在那里,散發(fā)著溫潤的光澤。
韓越眼前一亮,腦中忽然有了一個主意,只是稍微猶豫了下,她就如同做賊一般,躡手躡腳地過去拿了那塊玉,打算讓它貼在石頭人身上,看看是不是它還會加速。
她輕輕地將衣柜打開,看到里面的石頭人微低著頭,她在石頭人面前晃了晃手中那塊玉,壓低聲音說:“看這個……”
說著這個,她想了下,就要把玉輕貼到石頭人的額頭上。
其實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讓玉靠近石頭人,不過是想著,既然玉本來屬于王冠上的,那就放到石頭人頭上的位置吧。
可是就在她伸出手去的時候,浴室的門開了,裹著浴巾頭發(fā)濕漉漉的寧夜納悶地看過來。
“啊——”
做賊心虛,說的就是韓越,韓越羞愧地低叫一聲,腳下不穩(wěn),整個人差點栽倒在那里。
而她那個險些摔倒的動作卻碰到了石頭人,于是引起了連鎖反應,石頭人也站立不穩(wěn),猛地往前倒去。
寧夜也顧不得自己只圍著一個浴巾,飛一般沖過來,在石頭人兇狠地砸下來前,終于將韓越撈到了一邊。
她緊攥著浴巾,不敢置信地看著狼狽的韓越,以及那個悶聲倒在地上的石頭人。
“這是怎么回事?”
她歪頭打量著石頭人:“咦,這個雕像怎么看著有點眼熟啊?”
“眼熟?哪里眼熟?”
韓越本來摔得腿都生疼,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呲牙咧嘴了,她詫異地看向?qū)幰梗骸澳阋娺^?”
寧夜蹲在那里,將石像翻動了下,面朝上,仔細地對著那個造型觀察了一番后,還是搖頭:
“我見過一個類似的,刻得差不多模樣,不過那個是站立的姿勢,你這個姿勢有點奇怪。”
她皺著眉頭搖頭:“這是什么人雕刻的啊,怎么這手怪模怪樣的,雕個這玩意兒干嘛,伸著兩只手好像在戳什么呢。”
韓越:(⊙﹏⊙)b
這是在伸出手來握著pad戳,可惜現(xiàn)在pad已經(jīng)摔出老遠,沒有了pad可戳的石像,這個姿勢和手勢實在是怪異極了。
韓越小心翼翼地擋住了摔在地上的pad:“這是一個收藏品,就因為奇怪,所以放在這里好玩……”
她努力地扯一個理由,盡管這理由很可能漏洞百出。
寧夜疑惑地看了眼姐姐:“你從哪里弄來的?”
她依舊深深皺著眉頭:“這個和我之前運送的那個太像了,那可是上百萬的大單啊,就這么丟了……”
啊?
韓越一把捉住妹妹的手:“你之前那個上百萬的大單,就是為了這個?”
寧夜點頭:“是啊,要從塔克拉瑪干沙漠里運一個雕像出來,那個雕像和眼前這個長得差不多,當時我們還納悶,就這么一個玩意兒,怎么值得那么多錢運出來,還要確保萬無一失不能丟了。誰知道運到了s市,就在要交給對方的時候,遇到了搶劫的,還真出事了,雕像丟了。”
韓越心跳加速:“所以當時傳說的什么槍戰(zhàn),這件事和你們有關(guān)系?和你也有關(guān)系?”
寧夜點頭:“算是吧。不過這件事早就報警了,警方也沒給出一個所以然來。客戶那邊說可以慢慢找,不著急。”
說著她皺眉不敢茍同地看韓越:“你把這個雕像還藏在衣柜里,是不是昨晚就怕被我發(fā)現(xiàn)?你藏個這玩意兒是干嘛?到底哪里來的?”
韓越無奈,只好低頭承認說:“其實,是我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