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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吧鬧吧,鬧得越大越好,他就不信衛凌在看到新聞之后會不回來,什么都不說就想走,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后院起火,你還能安心的待在國外。
三個熱搜跟瘋了一樣在榜單上掛了足足三四天,熱度才有消退的跡象。
衛凌還不知情,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他還沒有功夫,打開手機看到這些,而單野和林安歌則是要被人鬧死了。
單野當晚就見到了郭天王,郭天王只提了一個條件:“等到衛凌回國之后,你們才能公開解釋,就當是報答我免費在你演唱會上唱歌救場的事情。”
單野不說話,反而是林安歌意識到事情不對問:“沒有商量的余地了?我們可以給您錢的,算是請您來唱歌。”
郭天王笑了笑:“真不知道你們怎么惹到小秋白了,那按市場價來說我這幾首歌唱下來,你們這場演唱會都算是白開了,你能痛快的說愿意,別人都可以?”
單野臉色更不好看,語氣硬邦邦的,咬著牙說:“我們知道了,謝謝郭前輩,我們一定等到衛凌回來再澄清。”
郭天王也是個看熱鬧嫌事情不夠大的,“不客氣,以后可千萬不要再惹到小秋白了,小姑娘。”
他看林安歌很順眼,好心的提醒了兩句。
等到郭天王離開,單野和林安歌大吵了一架,聲音大的都能掀翻屋頂,最后還是單野甩了門離開了。
這世上最管不住的是人心,最堵不住的是人言。
不到半天的功夫,就已經把他們當年一起參加過選秀的人的關系扭曲到不能想象的地步了。
人言可畏,當真是人言可畏。
那些嚴秋白的瘋狂的粉絲逮到誰就罵誰,真可謂是把林安歌罵到了極致。
自此,林安歌和單野開始冷戰,推了工作回了家,而單野他們組合也紛紛休息,沒有再進行下面的工作。
距離事情發生二十四個小時之后,衛凌終于知道了。
衛凌長途奔波,狀態不好,又為了倒時差已經很久沒有休息好了,剛躺在酒店里想要睡一會兒,把手機充上電之后,電話鈴聲就跟瘋了一樣,瘋狂的響了起來。
衛凌一個激靈,從床上滾起來,看到這么多未接來電,還有他父母的電話,剛想著怎么回事,就接到單野電話,聊了之后,整個人很氣憤,又看著微博上的那些雜七雜八惡心至極的言論,還有他這邊的各種事情堆積在一起,手里拿的手機都拿不穩,就只能感覺到太陽穴突突的跳著,好疼,頭好疼。
整個人很頭昏腦脹,第一次感覺到嚴秋白的狠厲,這事情真是做的真絕,他們三個一個都沒有放過,衛凌已然聽不清電話里單野說的話,他脾氣自認還不錯,但是卻是一股火燒的他渾身疼,暴虐心起,狠狠地把手機甩到了墻上,眼睜睜的看著手機屏幕閃動了兩下不再動彈,皺著眉,摸出來他包里放的止痛藥,囫圇的吞了兩顆,準備睡一覺再說,他現在腦子亂的很,什么都想不到,只能感覺到疼。
天大的事,睡一覺起來再說吧。
就算是天塌下來的事,砸不死他,那他就還是睡一覺起來再說吧。
國內鬧得歡騰,可以說是全國吃瓜群眾都在找衛凌,而當事人衛凌終于睡著了。
等到衛凌滿足的一覺睡醒,睜開眼愣愣的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意識回籠,第一件事情就是叫了餐,他快餓死了。
站在十幾層樓高的酒店窗戶前往外看,街頭上熙熙攘攘的人,白人,黑人,亞洲人,他真的已經來到了紐約了,腦子里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跟做夢一樣,想著想著就笑了,捂著肚子笑的喘不過來氣。
衛凌為了更引誘到嚴秋白說喜歡他,他把自己的性子包裝了一下,收斂了一部分起來,他性子確實冷淡不會太有波瀾,但他絕不是是個沒有性子的人,要不然他在家自己家的冷冰冰的十幾年都是怎么生活過來的,既然嚴秋白要玩他就陪著嚴秋白玩。
原來嚴秋白已經知道了,他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氣,他因為后來對嚴秋白的歉疚和心虛,一直在家裝得更加乖巧,裝作更加溫順的模樣,他都快裝惡心了,既然嚴秋白知道了,倒是省事了,他現在只需要把事情一件一件的解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