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溪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孫康道:“與她一起來的,還有子文的律師,以及柴家的柴向陽,這兩人想必就是料到大家會有的反應,所以特地來為她撐腰的,我個人認為,見一見也無妨,她也許是得了劉女士的授意,前來代理傳達消息的。”
他既然發(fā)了話,其他人自然沒意見。
孫康讓秘書去請人上來,就在等待的間隙,一名董事忍不住道:“明華什么時候淪落到誰都能來參加董事會議了,她還帶了外人,這是想干什么,簡直瞎胡鬧!”
另一個人對孫康道:“雍先生以前一手創(chuàng)立明華,并將其發(fā)展壯大,居功至偉,這不假,孫先生,我們也知道你與雍家交情不錯,可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這么高級別的董事會議,哪里輪到什么都不懂的外人來指手畫腳,要是因此出了什么差錯,誰來負責?”
其他人紛紛點頭符合。
反倒是另一位董事何晴不疾不徐道:“劉女士手頭畢竟有那百分之二十的股權,又是董事會一員,她想找誰來代理發(fā)聲,誰都沒法阻止,那位顧小姐也可能只是代表劉女士來旁聽而已,沒有必要這么排斥吧?”
商浚道:“話不是這么說,自從子文出事之后,劉女士的精神狀態(tài)一直就不太好,我完全有理由懷疑她是在非正常狀態(tài)下做出的決定。”
何晴暗暗冷笑,心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打什么算盤。“所以呢?你還要強迫劉女士去看心理醫(yī)生,還是鑒定她的精神狀態(tài)?”
商浚:“公是公,私是私,何晴,到了我們這位置,感情用事不太好吧?如果劉女士的精神狀態(tài)導致她不能再履行公司董事的職務,董事會自然有權發(fā)起對她的罷免,她手頭的股份,我們可以用高于市場均價的價格將其收購,這也算是為朋友盡一份心力了。”
說話間,顧念已經(jīng)在秘書的引領下,帶著人走了進來。
兩名保鏢被留在外面,陪她一起進來的是律師和柴向陽。
顧念面帶微笑,朝眾人點頭致意,開門見山道:“大家好,我是顧念,今日受劉女士委托,出席這個會議,還請多指教。”
說完卻站著不動,孫康這才發(fā)現(xiàn),座中席位滿滿當當,并沒有留給顧念的位置,就讓秘書再拿椅子過來,騰出三個位置。
律師拿出劉玉珊親筆所寫、親筆簽名的授權,秘書再交由各個董事傳閱。
一名董事卻道:“顧小姐代表劉女士,我們沒有異議,但事關公司決策機密,律師跟柴先生并非董事會成員,卻不能留在這里旁聽。”
柴向陽聳肩:“我只不過陪朋友過來罷了,也不樂意聽,你們自便。”
說罷拍拍顧念的肩膀,轉身離開。
律師看了顧念一眼。
顧念微微頷首,律師便也跟在柴向陽后面出去。
椅子搬來三把,最后卻只有顧念一人留下,而且坐在秘書外圍的旁聽位置,看上去勢單力孤,尤其尷尬。
但顧念本人似乎卻并不在意,她雙手交握,往后靠上椅背,擺出一個悠然自得的愜意姿態(tài)。
她在心里對雍凜道:[他們看起來真的很不歡迎我。]
雍凜:[這是當然的,我母親根本不懂經(jīng)營,驟然來了你這個更外行的,他們自然覺得被冒犯了。更重要的是,你手上握著那百分之二十的股權代理,他們不放心。]
顧念:[其實我沒有想到,伯母會這樣信任我,讓我過來代表她開會。當時拿出你寫的那份授權書時,我本來以為她會質疑,而且不同意的。]
雍凜沉默片刻:[我也沒有想到。]
他們兩人交流的時候,秘書已經(jīng)將會議內容的ppt展示了出來,這次主要是為了一塊土地的表決,基本資料顧念已經(jīng)在劉玉珊那里看過了,此時并不怎么用心在聽,還能抽出點兒心神跟雍凜交流。
待秘書說完,孫康道:“這塊地,我個人意見,是可以拿下的。從地理位置而言,它就在s市所規(guī)劃的未來經(jīng)濟區(qū)域發(fā)展中心,更難得的是,原來周圍的廠房都已經(jīng)搬走,明華買下來之后,直接就可以做開發(fā)用途,無須多費工夫。但是我也知道,現(xiàn)在內部大家的意見不太統(tǒng)一,有的人覺得到時候競拍的價格不會低,明華沒有必要將一大筆錢投在這里,完全可以有更好的用途。所以呢,今天的會議,就是想看看大家的想法,最后做一次表決。”
這種事情,換作以往雍子文在的時候,根本不必召開董事會,大多數(shù)人對他自然而然產(chǎn)生信賴,就算有疑慮,也能私底下解決,但孫康剛剛上位不久,還無法達到這個程度。
眾人在開會之前,或多或少已經(jīng)了解到一些情況,此時就都紛紛說出自己的意見,有贊成的,有擔憂的,也有反對的,總體來說,贊成占了絕大多數(shù)。
孫康微微一笑,瞥見一旁不說話的顧念,冷不防問:“顧小姐,你有什么意見,也可以盡管說。”
顧念環(huán)顧眾人,怯生生道:“什么都可以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