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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所剩的唯一關(guān)系就是蔣云思,所以辰松也很緊張:“你別急,怎么了?”
“徐知的事被云思知道了,結(jié)果越鬧越厲害,前陣子徐知和楊翰又出了車禍……好像云思逼著他們斷了聯(lián)系,徐知直接從醫(yī)院跳樓了……嗚嗚,還留了遺書……后來楊翰主動和云思分手了……”程洛雨大概真的很難過,哭著說:“我本來是不喜歡楊翰的,可現(xiàn)在我好后悔自己多管閑事,云思剛過幾年好日子,哎……我沒臉見他了,你要有時間,回來看看他吧……”
辰松本以為像徐知那種見錢眼開的人會自己滾掉,沒想竟然發(fā)展成這樣,一時間也有點蒙,茫然的恩了聲,又勸了她幾句才掛下電話。
沈妝察覺出異樣,沒心情再吃飯,起身扶住兒子僵直的肩膀:“怎么了?”
辰松英俊的臉變得蒼白,眼神也十分復(fù)雜,夾雜著心痛,也夾雜著激動,過了幾秒,緩緩的變成了死灰,喃喃道:“我就知道,我不該再去招惹他……”
作者有話要說:
☆、第九十九章
徐知跳樓當(dāng)日便搶救無效死亡。
他家鄉(xiāng)失去聯(lián)系的父母終于殺到了北京,看了兒子的遺書便抓住楊翰大鬧不放,最后錢也賠了,安撫也安撫了,才憤憤不平的帶著骨灰離去。
因為這件事,楊翰似乎一下子老了十歲。
蔣云思知道他很自責(zé),所以當(dāng)這傻瓜跟自己說分開一段時間的時候,才被一種深刻的難過所擊中,真的是替彼此有苦說不出。
幾年的安穩(wěn)平靜,竟然被一條血淋淋的生命毀掉了。
該怪楊翰優(yōu)柔寡斷嗎,還是怪徐知貪得無厭,還是怪蔣云思不夠包容?
似乎,怪每一個人,又似乎,怪不得誰。
“我看到樓下有你的快遞,就幫你帶上來了。”程洛雨這次拜訪的時候,沒化妝,顯得比以往憔悴些。
蔣云思請她進(jìn)來,微笑:“謝謝你。”
程洛雨尷尬的坐到沙發(fā)上低下頭:“別這樣講了,云思,這事都怪我,我要是不那么三八也不會給你惹這種麻煩……楊翰還不回家嗎……”
蔣云思端來飲料:“他媽上禮拜把他的東西都搬走了。”
程洛雨一下子就哽咽了,抬手胡亂擦了下眼睛。
“嗨,根本就怪不得你呀,紙是包不住火的,要不是你我以后也會發(fā)現(xiàn),倒是后他們陷得就更深了,結(jié)果也不會比現(xiàn)在好到哪里去。”蔣云思像是都想開了似的,淡淡的說:“是我自己處理的太生硬了,徐知能這么多年沒名沒分的吊在那兒,想必是把所有希望都放在楊翰身上了……哎,這個人真傻……為何把別人看的那么重呢?”
程洛雨抽泣了聲:“那你現(xiàn)在怎么辦啊?”
“什么怎么辦,照舊開我的補(bǔ)習(xí)班,過我的日子唄。”蔣云思側(cè)過頭。
“我是說楊翰,就這么跟他分了嗎?畢竟你們在一起也五六年也啊。”程洛雨粗略的算了算。
蔣云思嘆了口氣:“他現(xiàn)在見我,也許就更有負(fù)罪感吧,也許以后他自己會想清楚的。”
“我才不是關(guān)心他,我是說你怎么辦啊!”程洛雨更急了。
“我不挺好的嘛,自己一個人又不是不能活。”蔣云思拿過茶幾上的托福書說:“我報了個班補(bǔ)習(xí)英語,要是今年能考過的話,林深就可以幫我推薦工作了,到時候我也去美國見見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