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我了解楊翰,你啊,別再干多余的事。”蔣云思搖搖頭。
“既然你這么了解他,又這么相信他,那你煩什么呢?”程洛雨拿起杯子喝了口酒,開始低頭給自己夾菜。
“我也不知道,大概煩……人無完人?”蔣云思嘆息:“我也是的,正因為楊翰一直以來都太好了,忽然有了點小毛病,我就難受的不行,想想以前……辰松滿身都是缺點,稍微對我好點,我就感動的一塌糊涂,你說我,是不是自己賤啊……”
程洛雨翻個白眼:“是!”
蔣云思不愿意再思索這些東西,轉而道:“林深又叫我去他那里工作,他幫我給公司做了推薦,你說我去嗎?”
“去啊,能跟那種大神干事,干嘛不去!”程洛雨不假思索的回答。
“可我不能留楊翰一個人在北京。”蔣云思總是不夠絕決。
“你嫁給他啦?”程洛雨拍了拍蔣云思瘦瘦的小身板:“我嫁人了我還自己在外面闖天下呢,你他媽一個大老爺們,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你怎么那么賢惠啊?”
蔣云思拂開她的手:“別鬧。”
程洛雨眨眨眼睛:“講真的,你又見到辰松了,真的一點都不動心?”
傷筋動骨一百天。
楊翰雖然只是骨折,卻也被父母按在醫院養起傷來,至于他跟徐知一起出事的情況,兩個老人確實教育了,但畢竟是親兒子,蔣云思也不是什么法律上的兒媳婦,最后便也不了了之。
倒是楊翰自己始終覺得抬不起頭來,每次瞧見蔣云思來探病,就跟矮了一截似的,話里話外都帶著討好。
他這副樣子,蔣云思倒更覺得累。
索性都是深夜來,偷偷送了補品和水果,便悄然離開。
誰知這天晚上他推開病房的門,卻只看到空蕩的床,頓時有點慌神,拉住路過護士問:“楊翰人呢?”
護士回答:“好像去其他病房溜達了,估計躺煩了唄。”
蔣云思愣了片刻,頓時對他去向了然于胸。
算徐知命大,雖然全身多處骨折,頭部也嚴重創傷,臉上傷痕無數,但最終還是脫離危險活了下來,只是他早年就因為楊翰跟家里斷了來往,出了事自然也不想去匯報,孤零零的躺在醫院倒也怪可憐的。
蔣云思于心不忍去看過他一次,不知道該說什么,坐了會兒便放下禮物走了。
這回再無聲的前去,果然看到楊翰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手還被繃帶往脖子上一掛,傻兮兮的。
徐知的腦袋被繃帶包裹住了,臉也被包扎起來,稍微露出的皮膚半點血色都沒有,嘴唇蒼白、干的厲害。
楊翰給他遞了水。
徐知用吸管貪婪的喝起來,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說他可恨嗎,煩人嗎?但他又很不幸。
蔣云思茫然的站在門外。
徐知用余光瞟見他,頓時僵住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