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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云思非常安靜的一張一張翻過,看著相片上徐知與楊翰從冬到夏,又從夏到冬在外面見面的樣子,算一算應(yīng)該是從非常久之前就開始的了。
他沒有生氣,甚至沒有質(zhì)問,最后只是把相片塞回袋子,打開家門走了進(jìn)去。
楊翰的冷汗幾乎濕透了襯衫,他緊張地跟著關(guān)門道:“你聽我解釋,云思。”
“都不知道你們一直還聯(lián)系著呢。”蔣云思說。
“是我沒臉講。”楊翰臉色蒼白的說:“之前他為了和我在一起,跟家里斷絕了來往,我于心有愧,就一直資助他讀完大學(xué),可是他工作又不順,總是入不敷出,所以……只是金錢上資助一些罷了,絕對沒有其他的關(guān)系。”
“分手了……就是陌生人啊,為什么非要資助呢?”蔣云思輕聲道:“有一陣子,我們也很缺錢的。”
“沒有你想的那么過分,給他的錢我都記著呢,我拿給你看。”楊翰急匆匆的往屋里走。
“算了。”蔣云思攔住他沖動的身軀:“我相信你,你自己處理便好了。”
而后他就將牛皮紙袋塞給楊翰,徑直往廚房走去熱飯。
那么若無其事的樣子。
呆在原地的楊翰,并沒有因為這種“大方”好過“分,甚至被從猛然骨髓里冒出來的憤怒沖昏了頭腦:“為什么不在乎,就因為我不是辰松,你連嫉妒都不會有嗎!”
蔣云思驚訝回首。
這是他們在一起后,第一次提起這個禁忌的名字。
楊翰瞬間感到了一絲后悔,其實蔣云思為他所做的,比很多結(jié)婚了的夫妻都要多,最困難的那幾年,幾乎是節(jié)衣縮食的去辦補(bǔ)習(xí)班,去四處賺錢,幫著楊翰做生意,自己什么都舍不得,卻對楊翰什么都舍得,從來也不爭吵,從來也不責(zé)難。
但也,從來都不懷疑,從來都不嫉妒。
凝滯的空氣讓蔣云思也很難熬,他好半晌才道:“不然你要我怎樣呢,你一直照顧著他也是在乎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紅玫瑰和白月光,我只能這樣想。”
“我是你的紅玫瑰,還是你的白月光呢?”楊翰反問:“誰是你的紅玫瑰,誰又是你的白月光?”
蔣云思少有的,在他面前微微紅了眼眶,卻也是微微。
許久,才回答:“不是所有事情都有答案,我不追究你,你卻追問起我來。”
楊翰像有什么梗在內(nèi)臟里,撕心裂肺的難受。
“吃飯吧。”蔣云思扭頭又進(jìn)了廚房,乒乒乓乓之后,就再也沒出來。
從來舍不得他受半點委屈的楊翰終于還是忍住難受走過去,低聲道:“對不起。”
蔣云思說:“沒事的。”
楊翰猛地從后門抱住他,氣道:“什么沒事,我不要你沒事,我要你罵我,朝我發(fā)脾氣,打我都好,我不想聽你沒事!”
蔣云思被他劇烈的顫抖嚇到,輕輕地握住他的手背說:“傻子,我只想讓你過你想過的生活,永遠(yuǎn)也不會責(zé)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