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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蔣云思顯得很疑惑:“喂?”
正在這時,辰松的電話進來了另外的電話,他一看蘇素的名字,立刻便把通話掛了,窩囊的簡直鬼使神差。
“誰啊?”楊翰邊看著電視邊問道。
蔣云思放下手機繼續(xù)研究正在燉的咖喱螃蟹:“不知道,沒說話,可能是騷擾電話吧。”
楊翰盯著他的背影半晌,沒再吭聲。
蔣云思看看表:“你怎么還不去公司啊,這兩天這么閑?”
楊翰說:“不想去,煩。”
蔣云思走回客廳擔心道:“煩什么,工作出問題了?”
“我沒出問題。”楊翰并沒有直接回答他,忽然站起來說:“做好了沒,我好餓。”
蔣云思根本不懂做生意,也不會刻意打聽,聞言便拿著勺子和碗從鍋里舀了一勺,吹吹而后道:“你嘗嘗。”
楊翰一大口全喝掉,舉著大拇指使勁點頭。
蔣云思開心的笑了:“等米飯熟了就開飯,你去洗手。”
楊翰并沒有聽話,反倒猛地抱住他。
蔣云思嚇的往后退了半步。
楊翰彎著背,用臉貼著他的臉,低聲道:“有你真好。”
蔣云思緩慢的放下僵持:“總覺得你有什么心事。”
楊翰放開他:“哪有啊,吃飯吃飯,吃完我該去忙了。”
蔣云思無奈的垂下眼睫毛:“嗯。”
空虛的溫暖是什么樣子的,似乎很難描述,就像軟軟的棉花糖,往往越想認真去抓,便越擠壓的不如當初。
說楊翰不夠喜歡他嗎,說楊翰不夠好嗎?還是說自己不夠堅定?
都不是。
但卻總像隔著什么東西,完全做不到親密無間。
這四年唯一的好變化大概是林深開始出門了,所以蔣云思也不用天天去他家干活,偶爾閑的時候便可以留在家里畫畫。
楊翰拿著車鑰匙離開之后,他便坐到桌前拿起鉛筆,結(jié)果還沒畫多少,手機便又震起來。
是條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