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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漢娜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是誰?”
莊宴彎了彎嘴角:“你認識的。”
“這,我認識?”寧漢娜愣了一會兒,隨即反應(yīng)過來,“少爺,你該不會說的是——”
“你認識這個人嗎,莊宴。”
忽然間,一身便服的沈慕白出現(xiàn)在門口,他倚著門框,拿著手機,翻出一張照片拿給對方看。
圖片上是一個和莊宴十分相似的青年,五官足足有六成相似,眉眼也頗為神似,只是平添了一股陰翳病態(tài)的味道。
寧漢娜瞪著手機里的照片,驚愕的眼神差點沒將圖片燒穿一個洞來。
——等等,這神發(fā)展是怎么一回事兒?!
莊宴抬頭,毫不意外地微微一笑:“認識,他叫莊斐。”
“是......我血緣上的親哥哥。”
*
沈慕白了然地“哦”了一聲,這幾天因為娛樂圈里的風(fēng)頭來勢洶洶,蜂擁而來的記者狗仔簡直無處不在,外面的世界頓時變得十分危險,幾乎所有的矛頭都在第一時間指向了自己,情況嚴重得甚至都導(dǎo)致他劇組的工作都被暫時性地擱置了。
所以這幾天閑來無事,于是沈慕白索性在這段無聊期間,就用系統(tǒng)搜查了一下網(wǎng)絡(luò)上攪得風(fēng)生水起的惡性緋聞,順便從大一堆海量的數(shù)據(jù)中找到了些線索,又順手找到了這些或極度隱蔽、或極度冗雜的線索齊齊指向的那個共同的“源頭”。
畢竟,作為一段未來世界的數(shù)據(jù),入侵網(wǎng)絡(luò)簡直不要太容易。
更何況,還帶著屬于未來高科技衍生而出的游戲系統(tǒng),放在現(xiàn)在簡直是所向披靡,在網(wǎng)絡(luò)上想要動一些什么手腳,那是分分鐘的事情。
動與不動,也只是取決于沈慕白自己本人的意愿。
只要他想,能有一萬種方法讓那人在網(wǎng)上混不下去,分秒之間倒臺不起。
“那么既然是你哥哥,那就都是自己人,我就不去動他了。”沈慕白淡淡地說。
“不,”莊宴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道冰涼的冷意,“像他那種人,沒受點苦頭,永遠也不知道后悔。我們當然要動,而且不能給他留任何的情面,教他做人,要給他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xùn)才行。”
“這樣會不會不大好?”沈慕白思考了一會兒,隨后說道,“總歸都會是一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嘁,誰和莊斐那家伙抬頭不見低頭見了?”
莊宴像是想到什么極其厭惡的事情,臉色扭曲了一瞬,下一秒,他像是反應(yīng)過來了什么似得,愣愣地抬起眼睛,呆呆地瞅著眼前一臉淡定的沈慕白,后者也抬眸靜靜地凝視著自己,忽地勾起薄薄的唇角,淡淡地一笑。
一剎那間,莊宴感覺自己心里百花都齊刷刷地盛放而開,他咧著嘴角,像是夢游一般,囈語似得吶吶開口,感覺自己聲音都在云端漂浮。
“慕、慕白......你的意思是說,說......”
沈慕白瞥了一眼杵在門口邊兒的寧漢娜,后者立馬心領(lǐng)神會,小心翼翼地合上了門,悶聲不吭地退出了房間,此地不宜留人,還是趕快避嫌的好!
啊!這滿室的戀愛的酸臭味兒!單身狗真的待不下去!
“那么你的意思是,準備撩完人就準備跑了嗎?嗯?”沈慕白抱著手臂面無表情,“沒看出來,你真是不負責任。”
“可是......我不是還在追你的階段嗎?”
莊宴臉頰紅彤彤的,感受著心跳如擂鼓般撞擊著胸腔,他坐在轉(zhuǎn)椅上,雙眼發(fā)直地看著沈慕白一步一步地走過來,稍稍地彎下身子,一只手頗為霸道地撐在了椅子的一端。
猝不及防被一個椅咚,整的莊宴腦子里一片亂麻,他吞咽了一口口水,強裝鎮(zhèn)定地說道:“我、我以為我們還不是那種.......不純潔的關(guān)系......”
“哦,”沈慕白輕挑眉毛,“在你看來,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不能轉(zhuǎn)化為不純潔的關(guān)系了嗎?”
“我!我我我!——”莊宴熱氣騰騰地趕忙奪過桌上的一杯冷開水,迫不及待地灌了大半杯下肚,這初秋時節(jié)的,空調(diào)房里自己居然也能熱到快要窒息!感覺自己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分分鐘要虛脫!
“既然招惹了,就不要半途而廢。”沈慕白老神在在地補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