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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現(xiàn)場一片驚呼,記者的閃光燈也卡擦卡擦的響個不停。
開挖掘機的司機手一抖,一口棺材掉了下來,里面竟然滾出一個穿著龍袍的尸體,尸體已經(jīng)風華,一下子揮散在空氣中,消失的無影無蹤,司機的后脊背發(fā)涼,陰風陣陣,這怎么可能,誰家的棺材會埋的這么淺,更別提還是一個帝王的棺材,那可是皇陵,哪個皇陵不是建的九曲十八彎的,挖墓要這么容易就不會有盜墓這個職業(yè)了,大家隨意哇挖就好了!
外面的人群可想不了那么多,一下子都沸騰了,這可是皇帝的尸體,他們親眼見到了,消息第一時間就發(fā)到了網(wǎng)上,掀起了軒然大波,不一會兒警笛聲響起,疏散人群,拉起了警戒線,閑雜人等不得入內,考古專家隨后就到!
“廢物廢物廢物!”魏學民將辦公桌上上的資料撒了一地,“為什么不阻止那群狗屁專家?!你知道我投了多少個億嗎?五十個億!五十個億不是讓他們研究那個死人是什么時候死的!”
現(xiàn)場負責人也覺得自己挺冤,有那么多記者在場,就跟約好了似得,完全不聽勸解,直接拿手機拍照就發(fā)出去了,新聞都加了增刊,一下子就發(fā)出去了,弄得自己是措手不及。可是說這些又有什么用,魏總正在氣頭上,說什么都是徒勞的,只能一聲不吭的站在原地挨罵。
完了,全完了,國家給的補償都是了了的,不光是魏家,還有秦家,于家,他可以說是把全部身家都壓上去了,這下全完了。
秦睿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這個消息,第一反應是這也太假了,“你說,第一鏟就出了個穿龍袍的古尸?皇帝都是這么隨便埋的?”
“可事實的確如此,”趙凡的內心也是崩潰的,空港在開發(fā)檢測的時候明明什么都沒有,這個古皇帝是打哪兒來的,自己睡著睡著想換個地方睡?!這也太扯了。
秦睿總覺得這件事跟非天脫不了關系,可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不管怎么樣,這件事對我們來說是件好事,一鼓作氣,拿下魏氏,估計用不了多久魏氏就會宣布破產(chǎn)了。”
“少爺,老爺子讓您回老宅一趟,一個人,”李丘敲門進來,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知道的說了出來,少爺也好有個心理準備,“忠叔被老宅接走了,現(xiàn)在在老宅當副管家養(yǎng)老,那個趙婷婷也在老宅。”
秦睿一怔,忠叔離開后他就沒有再關注,原來是去了老宅啊,“我知道了。”忠叔是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但同時也是秦家的老人了,舍不得秦家也很正常,當初他愿意離開秦家跟著自己分出來就已經(jīng)不易了,“準備一下,我現(xiàn)在就出門。”這是要替趙忠出頭了?
果不其然,秦睿來到老宅的時候,開門的就是趙忠,“少爺,老爺子在書房等您呢!”
“知道了,”秦睿駕駛著輪椅到了樓提前,,這是故意的吧!
“哥,我來抱你吧,這段時間了天天抱著小雅上下樓,都練出來了,小雅現(xiàn)在是雙身子,比哥的體重也不輕多少,哥!”秦智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了什么?!秦睿竟然緩緩的從輪椅上站了起來,信步走上了樓梯。
“爺爺,”秦睿敲門進入了書房,在老爺子的對面坐下,順便欣賞了一下老爺子見鬼的表情,“找我有事嗎?”
“你的腿……好了?”秦老爺子當初也是咨詢了各種國內國外的專家,都說秦睿不可能站起來了,不然他怎么可能放棄這個一直著重培養(yǎng)的大孫子。
“是啊,好了,”這場車禍倒是讓他感受了一次世態(tài)炎涼,嘴上關切的人卻在背地里捅了自己一刀,表面上各種看不上自己的人,卻悄悄的用驚世駭俗的方法醫(yī)好自己的腿,誰才是真的對他好,他很清楚。
“那太好了!”秦老爺子眼冒精光,“夏三河落馬,在海關上也幫不上什么忙,反正你也不喜歡夏奇,干脆離了,魏家這次連累慘我們秦家了,你正好娶了何苗,把何家也拉進來,真是老天都在幫我秦家啊!哈哈哈!”
秦睿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個已經(jīng)瘋魔的老人,“因為你是我爺爺,今天的話我就當沒聽見,沒有下一次。”
“老爺子,秦大哥,喝茶。”趙瑩瑩的端著茶盤走了進來,“秦大哥,我現(xiàn)在在這里幫傭,你放心,我會好好干的,等我培訓好了,就去你那里幫傭好不好?”趙瑩瑩依舊是一臉的崇拜,秦睿已經(jīng)能站起來了,她進秦家門已經(jīng)不可能了,瞬間她就退而求其次,決定做秦睿的情人,只要秦睿的心在她這里,結不結婚的有什么關系。
“滾!”秦睿原本就不佳的心情更加的惡劣,這個女人壓根就聽不懂人話吧,在老宅幫傭?老爺子這是要借著這父女倆敲打自己呢,可惜啊,在他心里誰也比不上自己媳婦,老爺子都不能。
“你這是擺譜給誰看呢!”秦老爺子剛才被反駁一時有些呆愣,現(xiàn)在回過神來了,“我是你爺爺!你竟然敢忤逆我!”
“如果非要離婚才是認你這個爺爺,那孫子就不孝了。”秦睿目前沒有氣死老頭子的打算,今天就先這樣了,秦睿不管老爺子的反應,起身就往外走,跟一臉復雜的魏雪雅擦肩而過。
魏雪雅挺著六個月的孕肚,看著秦睿離去的背影,依舊那么挺拔高大,空蕩蕩的輪子在樓梯口嘲笑她的有眼無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