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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把安寧給難住了,他在心里給裴修然安的頭銜是‘暗戀對象’,但這絕對不能告訴他媽媽,猶豫了片刻后只能說:“一個朋友。”
“朋友?”安媽媽明顯疑惑了下,追問道,“什么朋友,怎么從來沒聽你提起過。”
“……新交的朋友,他曾經(jīng)幫過我,后nai就認(rèn)識了。”
安寧說這話時心虛地很他從小到大就沒跟他媽媽撒過謊,為了裴修然他算是破例了。
“原來是新認(rèn)識的,那你明天可要好好謝謝人家,一大早就要起來送你去城站,大冬天的,不容易。”
安寧連連點頭,就算安媽媽不叮囑,他也會好好謝謝裴修然的。
之后安媽媽又追問了兩句裴修然的人品問題,就怕自家的傻兒子太單純,看誰都是好人,一不小心就被人給騙了。
一個電話打了近半個小時,安寧放下手機(jī)“哼哧哼哧”地爬到床上,開始任勞任怨地扯被套。
第二天早上六點鐘安寧就從床上爬了起來,將床單疊好和被套一起放進(jìn)行李箱里,再把被褥之類的放進(jìn)空著的衣柜里,昨天經(jīng)過他媽媽~的提醒安寧已經(jīng)把該曬的床上用品都曬過了,否則一個月后迎接他的只有一被子的綠毛。
收拾完床上后他又輕手輕腳地去衛(wèi)生間洗漱,出來時羅哥也已經(jīng)起來了,他買了早上九點的汽車票,但因為要趕公交,所以起的比較早。
現(xiàn)在整個寢室就只剩下陳樂施還在睡了,但他家就在s市,什么時候走都可以,所以安寧他們就沒打算叫他起床。
等羅誠也收拾好后,兩人就一起出去買了早餐回來,簡單的包子豆?jié){,依舊讓他們吃地津津有味的。
七點鐘一到,安寧的手機(jī)準(zhǔn)時響了起來,不用看就知道是裴修然。
安寧眼底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接了電話后直接跟羅誠和陳樂施告別,匆匆拉著行李箱出門了。
這次裴修然沒把車停在校門口,而是直接開進(jìn)了宿舍區(qū),安寧拖著行李出來時就看到了裴修然那輛招人眼的車。
車窗降下,露出裴修然那張令人嫉妒的臉,還沒來得及等安寧開口叫人,車門已經(jīng)打開了,裴修然從車上下來,三步并作兩步走到他身邊,動作自然地接過他手上的行李,微微側(cè)臉說:“你先到車上去,我把行李放到后備箱里。”
說完不等安寧反應(yīng),就邁著大長腿拖著行李箱走了,安寧看著瞬間空了的手有些愣神,嘴巴張了張最終沒反對。
在車上等了不到一分鐘,裴修然就回來了,身上帶著寒氣,扣好安全帶后就發(fā)動了車子。
安寧坐在副駕駛座上,偷偷打量身邊的裴修然,見他臉上帶著不明顯的倦意,這才想起自己疏忽了一件事。
裴修然到達(dá)他學(xué)校的時間是早上七點,而從市區(qū)到s大就算不堵車也要一個小時的車程,也就是說裴修然要六點不到就從家里出發(fā),才能準(zhǔn)時趕到他們學(xué)校,如此一來,起床的時間就要更早了。
想到這里安寧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他愧疚地看了裴修然一眼問:“楚辭,你吃早飯了嗎?”
“還沒有,早上太急了,沒來得及吃。”裴修然說地輕描淡寫,安寧的愧疚卻更深了,他打開背包的拉鏈,從里面掏出一大袋零食出來,這是他準(zhǔn)備在動車上消磨時間用的,除了一些薯片、翅尖、牛肉干之外,還有些飽肚的餅干和小蛋糕。
他獻(xiàn)寶一般將東西遞到裴修然的面前說:“楚辭,我這ni有ning食,給哩當(dāng)早飯。”
裴修然聞言瞄了眼那袋花花綠綠的零食,不由失笑:“你自己留著在車上吃吧,我現(xiàn)在開車,不方便。”
“沒關(guān)系,我喂給哩吃就好了。”安寧雙眼亮晶晶的,臉上帶著小奶狗討好主人的表情,根本不知道自己無心的話對裴修然造成了多大的沖擊。
“你,喂給我吃?”
“有問題?”安寧反問,不等裴修然回答就兀自在袋子里找零食,嘴里念念有詞,“這個是奧利奧,超薄超脆型的,跟齊光的明教一樣;這個是蜂蜜杏仁,很脆很香,就是有點硬,跟樂樂的藏劍一樣,這個是棉花糖,五顏六色的特別好看,就像我的秀秀一樣,和楚辭你的氣純也很像。”
裴修然被安寧的碎碎念給逗樂了,他還是第一次聽人把零食跟劍三門派掛鉤的,尤其聽到最后一句,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喜歡,看向安寧時眼角眉梢都掛著寵溺和喜悅。
安寧翻了大半天,終于拿出一小袋蒸蛋糕撕開,側(cè)著身體舉著手將蛋糕送到了裴修然的嘴邊,烏溜溜的眼睛里充滿了期待:“楚辭你吃這個,軟軟的,很好吃。”
裴修然雙手握在方向盤上,心機(jī)地沒有騰出一只手來,看著安寧期盼的眼神和軟乎乎的表情,整顆心都酥了。
遞到嘴邊的蒸蛋糕散發(fā)著誘人的奶香味,被兩根細(xì)白的手指捏著,裴修然竟一時分不出哪個讓人更有食欲一點,鬼使神差地就低下脖子把眼前的蛋糕咬進(jìn)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