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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青看向面前的炎洞,里面還不知道有什么東西守著,有些危險,畢竟是在鳳鳴傳承,實在不行,他還可以捏碎紙鶴出去,倒也不至于有了生命危險。楊言方才的話每一句都直指他心中所有的愧疚之處,這一次若是能還清了,日后再見兩人橋歸橋路歸路,兩人各不相干,倒也是他們之間最好的相處方式。
畢竟面前的這個人,已經(jīng)不是記憶之中的那個小師弟了。他身上所承載著自己的歉疚,也越來的越像是一種責任,況且加上被宿鎮(zhèn)這么一“騙”,在他心中,又對從來不曾騙自己的楊言加深了愧疚。
“好,我可以進去為你探寶,還是那句話,我會拼盡全力,卻絕不會搭上性命……”
他的話不曾說完,就被楊言接話說道:“此次之后,無論大師兄得寶與否,你都不再欠我任何。”
“好。”譚青進入的時候,還查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紙鶴,見它完好無損,便將它收入懷中。正要踏入炎洞中時,楊言上前兩步,將手中扇風的扇子遞給了他:“師兄用這個扇子,就不會那么熱了。”
說著,他又強塞了一些譚青叫得上名字和叫不上名字法寶到他的懷中,其中有一枚銅鎖小巧可愛的,這就是屬于他認不出的法寶。里面的確兇險,譚青他倒是也沒有推脫,將那些法寶連帶著剛剛收起來的紙鶴一并放入了乾坤袋之中,只留下了那柄扇子,朝著楊言笑了笑,轉(zhuǎn)身就進入了火海之中。
當然,那枚小巧精致的銅鎖,也進入了他的乾坤袋之中。
他緩緩的邁入那炎洞之中,楊言倒是知道規(guī)則,只在外面等候,但是譚青的背,似乎都要被他的眼神給盯出兩個窟窿來,直到他進入了更里面一點的地方,才緩解些,能讓他松一口氣。
楊言目送著譚青的背影直到?jīng)]入那洞中,看不見身影,他的眼神都沒收回來。
“真是一副情深義重的樣子啊。”楊言的身后忽然閃出一個人來,絳紫色的衣服比往日還要烏黑,像是那炎洞中被燒干了的巖漿發(fā)出炭黑的干癟顏色一樣。
楊言并沒與理會他,沈玉干脆走到了他的身前,好奇的看著他:“既然這么情意深重,那你為什么要將的那‘鎖玲瓏’放入乾坤袋之中?那‘鎖玲瓏’入了誰的乾坤袋,沒有持有者的口訣,可是哪怕是主人也打不開的。”
楊言此時倒是斜眼看向了沈玉,并么有說話,眼神卻是十分的冷漠,似乎在說著:此時就你我二人,裝什么裝。
沈玉聳了聳肩膀:“我就是搞不懂你們這些所謂名門正派的想法。”
“你們玩起陰狠來,我們魔族可都自愧不如。”沈玉轉(zhuǎn)了個身子,不再看著楊言,反而將視線放在了那炎洞口上,像是有多好看似的:“利用譚青對你的最后一點愧疚,將他騙入洞中給你采摘靈果,殊不知你要的只不過是他被洞中媚獸所重傷。”
沈玉接下來的話自己都不自覺的帶上了贊嘆:“就在我以為你最多不過是想趁此機會占有你師兄的時候,可是真想不到你竟然的將我叫了過來,讓我來占有你那大師兄的身子。”
“你少說一句。”楊言冷漠的看著的前面:“我還要讓你用靈石將那畫面拍下來,我要我手上不僅僅有大師兄和魔界私通的證據(jù),更要有他永遠受制于我的把柄。”
“真這么恨他?我在一旁聽你的剛才說的,不是已經(jīng)說看開了么?”沈玉這話看似在勸說,確實輕巧的說了出來,像是拉家常的八卦毫無認真之意。
“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里頭,總該有個人來時時刻刻“惦記”著,才能活的下去。”還有一句話他不曾說出口:只有譚青如他一樣臟了,他才要的起。才不用擔心譚青被人搶奪。
“可怕。”沈玉到了此時,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還矮上一個頭的人才感覺到了些許滲人:“虧著世人還說我們魔教陰險狠毒,現(xiàn)在看來,可是沒法跟你相比。”
這話說完,他也不合楊言對話,插著腰,二人各自心懷鬼胎的在門口等著里頭的人身受重傷。
又過了一會,沈玉忽然咧了一個大笑:“不過說真的,你真的能看下去是的親親大師兄被媚獸所傷?然后被我脫光了衣服正面上?一點都不會心軟?”
無視楊言的臉色瞬間可見的泛白,沈玉接著說道:“想想你師兄在我身下承歡的樣子,想想我將魔氣注入他經(jīng)脈之中他臉上因為疼痛而泛起的汗珠,有因為極度的歡愉而無法掩飾的吟叫。”
他現(xiàn)在當場到是品鑒起來,仿佛已吃到了那世間美味:“譚青大師兄的聲音本來就好聽,柔柔的像是流水一樣,卻不知那時候的叫聲又該是如何的弄潮兒?想必……”
“夠了。”他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被面色發(fā)白的楊言制止住了,他鐵青著臉轉(zhuǎn)過身子不去看他,方才他每說一個詞,就像是在他面前鋪展了他所描述的景象,他的師兄在……
連描述他都忍受不了,若是到了緊要關頭他真的忍不住制止該如何?不行,他不行,他……硬不起來,況且這件事情只有讓面前的人去做,他也只有拿住了師兄的把柄,才能徹底的控制住他:“事成之后,將記憶靈石給我。”
“還有迷障處的那個,你也盯緊。”他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撕碎了紙鶴,只怕再停留一秒,他就會自己將所有的計劃全部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