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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日后他殺了掌門,廢了自己內府的陣勢來看,連踏板都不是,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小小的很容易輕松的跨過去的門檻。
用的著學這么低等級的招式?
他是這樣想的,但是臺上桓舫教的游刃有余不時還開口指導:“日后你無論是使用什么樣子的法器,萬變不離其宗,你的吐息方式都是一樣的。”
宿鎮只是跟著他的劍招揮動著手中的弟子劍,看似認真學習,就在周圍的人都以為這場比試一定和昨天一樣,被桓舫師兄“教導”到比賽時間的最后,然后認真起來,在三招之內將他打敗。
唔,大概就是這個劇本了。
姚燁跟著看了好一會,終于止不住打出了第一個哈氣,就是他剛入鳳鳴派的時候上早課都沒有這么認真的看過桓舫的演示。
更何況是這一會,他的哈氣打了一半,正覺無聊,那瞇縫著的雙眼忽然像是捕捉到了什么東西。
臺上的宿鎮手中劍看似按照桓舫“指導”的位置劃過,卻在不經意之間往前刺入,又是上一場比賽那樣的套路。
但對方可是金丹期的桓舫,不過是劍鋒剛剛刺向他的時候,就已經察覺不對,劍鋒一挑,剛剛好的抵在他的劍尖上:“私下搞這些小動作,我鳳鳴派最為不恥。”
宿鎮手中的弟子劍就像是黏在桓舫的劍身之上一樣,再如何亂動,劍身總有一個地方貼在他的劍上。
他的話音剛落,看似被制止住的劍尖忽然改變了一個的方向,宿鎮往下蹲身,借著站起時的沖力,將劍尖直直的刺向了桓舫的喉頭,整個過程中,只聽見刺耳的兵器交接時黏著的聲音,拉的很長,像是耳鳴。
這是宿鎮的弟子劍劍側在桓舫的劍身上劃動的激烈聲音,這來的很快,桓舫甚至有些來不及改變你方向,便放棄了“黏”字訣,用周身護體靈力將他震開。
這就是直接的修為壓制了,宿鎮受到的沖擊猶如整個懸山上寒潭的水向他撲來。
縱然是這樣,他不過是被擊退了幾步,手指掐了一個劍訣,按照桓舫剛才教的,御使著弟子劍與他交鋒。
殘光而過,另一頭的劍芒又飛來,要是按照剛才桓舫教導的速度根本無法接招,他很快的調整了速度,方才那些還算平穩的劍意忽然的,釋放出包裹著的靈力來。
“你學的很快。”桓舫說道:“不過時間太短。”
宿鎮手中的弟子劍與他的在空中膠著,猶如有一層霜結在兩劍之間,一時之間根本無法抽身。他似乎明白了這是剛才桓舫使出來的“黏“字訣。
冰靈力從來以冷淡,凌厲著稱,卻是從未見過能將冰靈力和“纏身”運用在一起的人。不傷人,只是活捉。
“認輸吧。”
宿鎮不言不語。他的眼神忽然看向了譚青那處,神情復雜。
他絕對不能就這么輸掉。
宿鎮飛身而上,手握住了劍柄,將通身的冰靈力灌注其身。
那弟子劍又是如何能夠承受的了這么龐大的冰靈力,只聽見“錚”的一聲輕響,整個弟子劍化為數不清的碎片,借著碎開的勢每一片都彈開,不能黏在桓舫的那一柄劍上。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桓舫忽然想到了這句話,無論輸贏,面前的人未免還是有些太過偏執了。
他的手一揮,也收回了弟子劍握在手中:“你的兵器也沒有了,還要如何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