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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我喜歡暖男的,你可千萬別誤會了。
雖然只有一句話,但是譚青已然是十分滿意了。“大師兄暖”是什么意思?不正是含蓄的告白的意思么?
陽光透過他手中的玉簡折在他的唇邊,活像是點上了一個洋洋灑灑的酒窩出來。給他溫文儒雅的笑意中戴上的幾絲真心誠意的孩子氣。
他正欲開口,卻感覺一陣風來,修真就有這點不好,耳聰目明的想要可以忽略什么都做不到,他無奈之下,抬眼看著前方:“有什么事么?”
那態度自然,絲毫不像是搶占了別人家門口地方談情說愛之人。宿鎮像是個悶葫蘆,憋了許久,一個字都沒有吐出來,眼睛睜的大大的,也不去看他們,直直盯著地面,卻也不走。
這是……我不方便在場?邱明珠這邊看看譚青,那邊再看看宿鎮,發現自己似乎好像……有點多余?
“那個……宿鎮的真人似乎有些話要與大師兄你說,我這邊有點事情,先離開了。”
邱明珠那逃跑功夫練就的極好,直接站起身子一眨眼莫說是人了,就連衣角都找尋不到。宿鎮才伸出手,就抓不到她的衣角了,讓他一時之間有些懷疑邱明珠是不是偷藏了什么遁地的法寶?
他目光有些埋怨的看向宿鎮:“有什么事情?說。”
宿鎮依舊是低著頭,似乎有些不太敢看譚青:“我這幾日覺著丹田波動,像是要突破。”
“突破?”譚青想著他從引氣入體再到成丹期,也并沒有用多久,要是個普通的修真者,從引氣入體到成丹期,就夠干他個五年的,如今他竟然說自己又要突破了?那處懸山真的這么厲害?還是他的金手指?
譚青倒是不會懷疑宿鎮會騙他,畢竟這種事情只要他想看,伸手探入自己的脈搏中自然而然就能知道他現在是個什么情況:“你這次突破的話,是成丹中期?如此來說倒是也有了與他們一戰之力。”
譚青這話說得的極為敷衍,倒是再旁低著頭的宿鎮,默默的將他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記在了心里。譚青對于他的夸獎對他來說絕對不同于旁人的。他的嘴角難得的上翹了一些,還是斟酌了一下才開口問道:“明日不知道大師兄可有事?”
這話問題的奇怪:“有事如何,沒有事情又如何?”這就好比他穿越之前的聊天,沒來由的問你一句“在么?”
我不知道你什么事情,哪里知道我應該是在還是應該不在?
宿鎮抿了抿唇,眼睛好似終于將面前的地面上看出花似得,將希冀的目光投向了面前的人:“我聽說,鳳鳴派有師弟突破時師兄護法的傳統,不知明日大師兄可有時間去懸山寒潭?”
“沒時間。”譚青想也不想的說道,你一個主角難道還會突破不成功?我去哪里做什么,見證你那粗壯的經手指不成?
他看著宿鎮,干脆從坐著的樹干上站起身來:“你當初兩次突破的時候,我都沒有在身邊,也沒出什么岔子。”
譚青并不知道宿鎮從哪里聽來這個所謂的規矩的,從他穿越到這里,就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規矩,而這幾年來,他也只給一個人護法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痛快的事情,譚青閉上了雙眼,過了一會才睜開:
“傳統?你聽誰說的傳統,我們鳳鳴派并沒有這樣的傳統。”他說完,從樹枝上躍下足尖輕盈點地,背上的琴顫都不顫。他本欲御劍而走,但著實沒見過面前人如此復雜的神色,只能說道:“你若是突破成功了,給我報個信,我知道了也好寬心。”
“宿鎮遵命!”宿鎮抱拳行禮道。
那激動的樣子,好像譚青剛剛答應了給他護法一般。
懸山之上,寒潭翻著冷意,僅僅是往下一望,只覺得幽暗極了,靈力充沛到了極致,反而并沒有正氣。
宿鎮今日并沒有浮在寒潭之上,而是整個身體都進入了寒潭之中,僅僅剩下個腦袋,寒潭表面已經是冷的連霜都結不起來了,寒潭里面卻是冷的徹骨,就像充斥的已經變異了的冰靈力,去不曾被他煉化,敵我不分的和他體內的靈力以體表為戰場,要打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