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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齡趕緊過去幫忙,樓殿卻只是將購物袋遞給她,不用她扛米面。那購物袋里的東西簡直讓她眼花繚亂,拎在手里一沉,害得她趕忙兩只手拎住。樓齡跟在他身后,看他纖細的模樣,實在是想像不出他竟然有如此力氣,直覺他在逞強——當然他臉上沒有任何逞強的痕跡就是了。
跟著進了廚房,樓齡才發現原來廚房中竟然堆了一大堆的食物,都是米面泡面面條之類的,櫥柜里還有各種罐頭調味品,不禁眨了眨眼,愕然問道:“哥,你買這么多食物回來干嘛?只有咱們兩個人吃,外一吃不完過期了不是很浪費?”雖然生活富足無憂,但樓齡仍是當初和母親一起住在簡陋的老公寓里的樸素孩子,十分節儉。
樓殿看了她一眼,隨意道:“自然是吃了,今晚想吃什么?”他擼高袖子,拿出一個保鮮盒裝著的已經洗干凈的排骨。
“嗯,隨便吧。”
“那好吧,蜜汁排骨,宮保雞丁,紅扒牛肉,甜酒雞,蒜蓉時蔬。”樓殿說著,回頭看她,笑容干凈溫和,就像個大男孩一樣。
樓齡沒有被男神的笑容迷昏頭,反而習慣性地背脊發寒,小心地看著他,點點頭表示同意。
晚飯很豐富,樓齡坐在餐桌前啃著蜜汁排骨,好吃得讓她差點想將排骨的骨頭都咬碎了吞下腹去。暗暗看了眼仍像個貴公子一般斯文優雅的樓殿,有些奇怪他幾時學會這一手廚藝的?
以前她在家時,都是林嫂為他們整治三餐,可是一個月前,林嫂不知道做錯了什么事,被樓殿辭退回家了。那時她想,反正自己一直住在外面回來的時間不多,樓殿要辭退林嫂與她無關。不過周六周末回家時,沒有林嫂,他們想吃飯只能自己動手了,樓齡自己煮些家常菜也是完全沒問題的。而讓樓齡大吃一驚的是,樓殿真的自己動手,而且做出來的東西十分好吃高級。
在他第一次自己做飯時,樓齡問過他幾時學會做飯的,他輕描淡寫地說大學時在外地讀書時學會的。基于他那時看她的眼神十分的可怕,樓齡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在她看來,現在的樓殿,是她所不了解的,似乎渾身上下都是謎。
☆、末世準備三
晚上,樓齡正在上網和同學Q聊,門被敲響了,然后沒等她去開門,門已經被人用鑰匙打開了。
樓齡:=__=!所以說,她才不想回家嘛,睡個覺都不安全!
看著手中拎著鑰匙走進來的男人,樓齡背脊發寒,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還不睡?”樓殿走到她身后,伸手環住她的腰,眼睛掃了眼電腦屏幕,見只是女孩子間的聊天,便收回了目光。
樓齡心中暗中慶幸剛才關閉了與席學長的聊天窗口,她雖然對席學長有些好感,但還沒有到交往的地步,聊的也只是問他們現在唱K到哪里了。可是若是讓這男人知道,又不知道他會跑到學校去找席學長說什么了。說來,從高中開始,每個她有好感的男生,最后總會莫名其妙地與她疏遠。次數多了,總會露出馬腳,也知道那些男生都被樓殿找去“友好”交談過,最后不了了之。
“嗯,我就要睡了,哥你也早點睡吧。”樓齡看看時間,十一點了,果斷關掉電腦,然后從他的懷抱里掙脫出來,拿著睡衣進了衛生間。
從衛生間出來后,樓齡的腳步驀地停了,直勾勾地看著坐在她床上拿著她的手機翻看的男人,柔軟的瀏海垂在額前,襯著白晰俊秀的臉,添了幾分纖細柔和,使他整個人看起來漂亮得不可思議。只是——這么當著她的面查看她手機里的聊天紀錄真的大丈夫么?是不是她該慶幸手機里除了幾個因為社團原因存下的男生號碼外,其他的都是女孩子的號碼呢?
“哥,你怎么還不去睡?”
樓殿看了她一眼,將她的手機放回床頭柜上,拍拍身旁的位置道:“今晚我和你一起睡。”
樓齡覺得自己全身的寒毛都炸開來了,干笑兩聲道:“這個,我們都長大了,不適合睡在一起,若是你想在這里睡,我去客房睡好了。”
“回來!”
樓齡不知道一個人的速度可以這么快,像一只黑豹一樣,倏然間已到了面前將她的路攔下,然后那條手臂像鋼鐵般箍著她的腰,輕輕松松地將她帶到了床上,那人頎長的身軀直接壓了上來。
樓齡快要被這不按牌里出牌的男神嚇死了有木有?!
男女的身體密密合合地交疊在一起,明明這人看起來精瘦精瘦的,可是覆壓在身上的體魄卻出乎意料之外的高大。樓齡僵硬地看著他,燈已經關了,只留了盞昏暗的床頭燈,添了一種曖昧的氣氛。樓齡渾身寒毛再次炸開,恨不得馬上將房內所有燈都打開,驅除這種曖昧的光線,免得身上的男人因為氣氛太好而獸性大發。
他終于忍耐不住要對她出手了么?!
“小齡,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意,對吧?”他溫和地笑,捏著她的臉,迫得她微微抬起下巴,指腹撫過她的唇,俯首在她唇上柔柔地親了下,然后灼熱的舌竄入她口內四處掠奪,明明看起來那么斯文的貴公子,動作卻極為野蠻,讓她感覺到舌尖一陣發麻。
樓齡在第一時間掙扎起來,抬腳就想踹他,很快被他用長腿壓住,雙手使勁地推著他的身體,根本無法悍動他分毫。樓齡吃了一驚,明明兩年前和他打架,她還能將他撂倒,以一種女漢子的姿態居高臨下的俯看他,要有多冷艷高貴就有多冷艷高貴,可是現在竟然悍動不了他分毫,這簡直就像大力水手吃了波菜,力大無窮啊。太不科學了!
這種男女間的交流太親密也太讓人害怕了,樓齡死命掙扎,但每一個動作都被對方壓制得死死的,最后睡衣的扣子被挑開了,胸部暴露的空氣中,被他低頭用唇在那兩點紅梅上分別吻了吻。
雞皮疙瘩瞬間彈起,樓齡終于忍不住喊道:“住手,我是你妹妹!”
“你不是!”樓殿細啄她裸露的肌膚,柔眉依然柔和干凈,但眼神卻像一匹饑餓的狼,看她的眼神就像一道美食,他低低地笑著:“小齡,過了今晚世界就要變了,讓我們享受最后的饗宴吧。”
“滾!”就算世界要變,她也沒必要用自己的身體作最后的饗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