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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就收拾東西去田甜家去住了。
因為昨天的事情,田甜被她老頭禁足一個月。
本來像是個猴子似的上躥下跳要出去的人,等真真到了,馬上就安靜了,兩個人乖乖的在別墅里禁足。
她這邊過的是風(fēng)平浪靜,有人卻是抓心撓肺的難受。
這個人不是旁人,就是那天和真真堂哥一起的男人,這位王先生,他這人有點好八卦,要不然那天也不會跟著真真堂哥去看熱鬧。
平日里雖說不該說的一句沒說過,還是有一個大嘴的稱號。
趙家人多,一結(jié)婚,各種親戚也多,大嘴和趙家也有點拐著彎的親戚關(guān)系,那天也是巧了,他要辦個生日趴,提前去布置,這就遇上了。
看真真大堂哥的架勢,他還以為是真真大堂哥被帶了綠帽子,沒有想到會見到兩個小姑娘。
這小姑娘的八卦,還是親戚家的小孩,他自問還沒那么的沒品,不至于到處宣傳。
可不讓他說,他又是心似貓抓,難受的不行。
忍了幾天,還是破了功,聚會上多喝了幾杯酒,就有點不吐不快之感,他也沒有見人就說,整個場子環(huán)視了一圈,就磨蹭到一個人身邊。
大嘴年紀(jì)不大,不過輩分奇高,勉強能稱為這男人為大哥。
這男人是整個場子上身份地位最高的,年紀(jì)也不小,男人也過了年少輕狂的時候,現(xiàn)在愈發(fā)的往黑面神方向發(fā)展。
這樣的人一看就是不會多嘴小女孩八卦的人,而且這人同樣和趙家有拐著彎的親戚關(guān)系,知道了八卦也一定會給小姑娘留著面子,這么好的八卦對象,王大嘴為自己的機智感到驕傲,其實是酒喝多了,把腦子也給喝了。
“曹哥,您知道趙家最小的那個孩子嗎?”
這個標(biāo)準(zhǔn)的八卦開頭,要是平時男人肯定是懶的理他,不過今天談成了一個項目正高興,也就順勢點了點頭,點完頭他才想到趙家的人丁實在是太興旺了,最小的那個是個男孩還是個女孩?
這點頭簡直像是打開了水庫的閘門,給了王大嘴十足的勇氣,“哎呦,我和你說,那小姑娘可不得了,簡直就像是生錯了性別,要是個男孩,那可真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花花公子,紈绔子弟。”
男人這才想到王大嘴說的是趙家那個隨姚姓的女孩子,雖然知道這小姑娘的存在,可是他覺得自己似乎沒見過這小姑娘。
而王大嘴這眉飛色舞的樣子,還有這奇奇怪怪的形容詞,讓男人懷疑這王大嘴是不是取向歪掉了,開始喜歡男的了。
見到他沒有生氣的樣子,王大嘴就更加的興奮,都快要手舞足蹈了,“您都不知道,前幾天我在夜色見到趙家老大,那叫一個氣沖沖的,我還以為是他的小情人把他給綠了,準(zhǔn)備去捉奸,這為民除害的事情,我就跟著去了。
結(jié)果踹開包間的門就看到桌子上一對男女在69,身上那是一個布片都沒有,勾勾纏纏的就像是扭在一起的麻花,那女的奶子是又大又圓,門都被踹開了還不慌不忙的。”
王大嘴還想繼續(xù)形容女人的樣子的,可他一抬眼就看到了男人不耐煩的臉色,馬上打住,直接說結(jié)果,“這都不算什么,沙發(fā)上趙家那小姑娘就和田家的姑娘抱在一起,親的那是嘴都腫了。
被趙家老大撞破,卻是臉不紅氣不喘的,尤其是趙家的小姑娘,趙家老大說讓她回家,她就涼涼的說自己家在紫荊別墅,還問他大哥是不是要去自己家,趙家老大想去管教她,還被保鏢給制住了,小姑娘眼都不眨的給夜色的那兩個頭牌刷了兩倍的包夜費,這才被田家的小姑娘給送回家。”
其實真真是到家之后才把包夜費轉(zhuǎn)給那兩個頭牌,這也是王大嘴打聽才知道的,王大嘴是真的把腦子給喝沒了,都開始杜撰了,要知道他平時八卦的時候可都是有一說一,自己從來都不藝術(shù)加工的。
這男人可不像是王大嘴,他雖然也喝了些酒,可是十分的清醒。
他看了看臉紅的像是猴屁股的王大嘴,有點懷疑這八卦的可信度。
至于什么看法,一個沒有什么印象的小孩子,他甚至比這孩子的媽媽還要大一點,能有什么看法,只覺得小孩子實在是有點調(diào)皮,還有就是下次就算心情好也不能聽這人嗶嗶了。
再來就是感慨一下,自己確實不再年輕了,以前可都是別人聽自己的緋聞。
王大嘴也沒指望他能給出什么感想,他把憋著話說了,心里輕松了,走失的腦子也回來了一點,看著男人不辨喜怒的臉,馬上找個借口開溜了,繼續(xù)喝酒壓驚去了。
男人過了聚會就把這事情給忘到了腦后,實在是沒有想到過了幾天他就見到了故事里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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