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的東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了?走了是什么意思?”我擰緊眉,強壓下心頭的不安,焦急的問。
邪頓了頓,目光幽暗深沉,艱難的啟齒道:“芯兒,襄他已經離開了我們。”
我渾身一怔,心里涌起巨大的恐慌:“離開我們?他去哪了?”
娘眸色悠遠,直視我的眼,認真的說:“芯兒,這一世,他已經死了。”
我大驚失色,淚水不可遏止的涌了出來,痛苦的搖頭道:“死了?怎么可能?襄不是神仙嗎?神仙怎么會死?娘,你在騙我對不對?”
娘神色清冷,臉上流露出一抹哀傷,悵然道:“襄雖然是天界的降神,可是天界的力量已被塵封,他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凡人,他用自己的肉身心神遏止住強大的黑暗之氣,已經形神俱滅了。”
我一陣驚呼,身體僵硬的如同一座雕像,凄然的喘息著:“什么?他真的死了?”
娘凄楚的一笑,眼中掠過一道無奈的情緒,輕柔的將我摟在懷里,勸慰道:“芯兒,我知道你一時間還難以接受,不過襄真的已經去了,這是他的使命,也是他的責任,他能為天下正道犧牲,你應該為他感到光榮!”
我猛的推開娘,胡亂抹去臉上的淚水,嘶喊著搖頭道:“不,襄不可能死的,不會離開我的,你們在騙我,我不相信,我怎么都不相信!”
胸口傳來一陣劇痛,讓我幾乎無法承受。我強咬著顫抖著櫻唇,不顧一切的沖了出去,身后傳來的叫喊聲,我已經全然聽不見,我只知道,我的世界已經天昏地暗。
心和靈魂,都被這徹骨的打擊,深深的震撼住。四周的一切變的更加黑暗,像一個無盡的深淵,我虛弱抽搐的身體,萬劫不復的墜落了下去。
痛苦的淚水,肆意的泛濫開來,每一滴眼淚,都是從心中流淌出來的血。
一段塵封了多年的心酸記憶,想惡魔般沖破了封印,帶著無邊的黑暗和無盡的痛苦,紛涌的席卷而來。
痛苦伴隨著巨大的苦澀,三千年的等待和召喚,在剎那間蘇醒。我停下腳步,雙眼在空洞間,迷離了起來,仿佛沒有焦距,如一具木偶一樣,呆滯的站著,一動不動,不言不語。
腦海中,開始幻化出很多幻想……
“芯兒,不要傷心,不要流淚,我要永遠看到你開心的笑顏,答應我,不要在讓自己傷心了,好不好?”
“芯兒,我愛你,很愛很愛,不輸給他們任何一個人。”
“芯兒,有我在,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芯兒,我只是將你送去人間,等一切平息之后,我會來找你的。”
“芯兒,你要記得我,千萬不可以忘記我哦。”
“好,我永遠都不忘記襄哥哥,襄哥哥也不可以忘記芯兒。”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芯兒的,永遠永遠。”
我只感到大腦一片混沌,耳中隱隱傳來嗡嗡的轟鳴聲,前世的記憶一點一點的席卷而來,那似遠似近的畫面,我和襄相處的一幕幕,在腦海中清晰的閃過,靈魂仿佛已經被抽干了,腦海中全是襄的影像。
“我究竟是誰?”我眼神空洞,蒼白的面色顯示出極為不安的情緒,喃喃自語道。
好多的畫面,無數幕情景,無不在清楚的提醒著我一個事實,我曾經深深的愛過襄,深深的將他放在我的心里,渴求的他的回來,期盼著能和他重逢。
只是為什么這一世,我會不記得他呢?為什么明明他一直在我身邊,而我愛的人,始終都是邪,卻沒有給過他絲毫的愛意?
我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只要我有危險他就會第一個出現在我身邊保護我?只要我不愿意他從來不會強迫我做任何事情,他對我的愛,是那么的無私,那么的純潔,似乎只要看到我的笑顏,他就能心安,就能開心,原來我跟他才是一對,是我忘記了他,是我背棄了我們之間愛的承諾。
“啊——”我緊緊的捂住頭,痛苦的嘶喊著,內心陷入深深的自責和不安之中,為什么我會不記得他?為什么我會忘記他?我真是該死,如果我早一點記起來,那他是不是不會死了?
邪疾步追趕上我,伸手將我摟進懷里,溫柔的安撫道:“芯兒,別怕,還有我在。”
我渾身一怔,抬起頭,看了邪一眼,空洞的眼神徒然變的驚恐萬分,猛的推開他,不斷向后退,“不要過來,滾開!”
他的靠近,讓我驚恐,內心更是慌亂不已,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前世的記憶,如噩夢般蘇醒,我清楚的回憶起,眼前的這個男人,當初是如何逼迫我嫁給他,又是如何施毒計將我和襄殘忍的拆散了。那血腥的畫面如同地獄的追魂者一般,凌遲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芯兒,你怎么了?”邪不解的靠近我,眸中帶著一絲驚恐和不安,急切的喊道。
我雙眼赤紅,緊咬著唇,心里一陣抽痛,顫抖著伸手指著他,眼神憂憤,“你是邪魔,我記起來了,是你拆散我跟襄的,是你害的,都是你!”
殷邪神色猛然一僵,喉嚨像是被刀子卡住,眸中滿是驚濤駭浪,似乎隱藏著一股無法去抗衡的痛苦與絕望,驚顫道:“芯兒,你都記起來了。”
我目光如炬,眼中迸發出令人恐懼的冷意:“說,你究竟對我使了什么妖法,讓我愛上你?我愛的人不該是你,我是愛襄的,你為什么要害我?現在襄已經走了,我什么都沒了,你滿意了吧?”
邪身體猛然一斗,臉色蒼白到極點。我抗拒的眼神,和冰冷的話語,像一把利劍,狠狠的刺中了他,傷口不斷滴血,而是他卻不想去包扎,任由那鮮紅的血水,一滴滴四濺。
對她的質問,他不予置評,因為事實上,他確實有使手段,讓命運重新來過。三千年前,他就是想賭一次,如果一切歸零,芯兒不是從小和襄一起長大,而是同時遇見他們的話,她會不會愛的人是他?
邪暗自垂眸,掩去眸中一閃而去的水光,沙啞的訴說道:“你認為這世上能有什么妖法,會讓一個人愛上另一個人?”
我心頭一顫,烏黑的水眸中,溢滿了極度的痛苦和失望,憤怒的仇視著他,“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你是說我是自愿愛上你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邪竭力控制住發抖的身體,急迫的晃動著我的雙肩,撕裂的嗓音,帶著萬分的沉痛:“芯兒,襄他已經離開了,你對他的愛只不過是前世的事,這輩子你愛的人是我,是我你明白嗎?”
我拼命的搖著頭,淚流滿面,嘶叫道:“不,我不相信,一定是你騙我的,我的頭好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