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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扇的有些七暈八素,秀眉緊蹙,臉上傳來的刺痛,讓我微微抽氣。不解的看向他,“你說什么?”
“說,你脖子上的吻痕是從哪里來的?”聶武冷哼一聲,眼神陰冷凜厲至極,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憎惡。
“我,這,”我納悶、慌亂的不知要如何說明,昨晚明明只有他強吻過我,這個吻痕不是他留下還能是誰的啊,他這么問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猶豫著到底要不要說就是他自己留下的,下一刻他的話簡直要將我逼瘋!
“王妃回答不上來嗎?本王昨夜可未曾臨幸于你哦。”殘酷的扯了扯唇,唇角擒起一抹冷笑。
我頓時全明白了,原來昨夜我已然告訴他我非清白之身他還強行吻我,不是因為我的激將法不奏效,而是他早有預(yù)謀要在今天眾人面前給我難堪的。
一旁驚呼的下人無不望而生畏,整個大廳里,靜謐如死寂。
陸翠翠突然起身,曖昧對聶武眨眼,冰冷的雙眸中快速地閃過一絲狠絕,似笑非笑的挑撥道,“爺,若想知道她昨夜做了什么?只要傳穩(wěn)婆給她驗身不就知道了嗎!”
“是啊,只要給她驗驗身,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其他的幾位侍妾也隨聲附和道,眼眸里竟是一副等著看好戲的嘲弄之色。
聞言,我不禁氣結(jié),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們譏諷得意的表情,臉色一陣青白,咬牙切齒之際,憂心如焚。
我早已不是清白之身,若是讓他們驗出結(jié)果公之于眾,不僅我要顏面掃地,以后在王府無法立足,更會連累到我不想連累的人。
我驚恐的不停搖頭,一步步后退著,絕不能被人這樣對待。
“王妃如此驚慌莫不是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武步步緊逼,眼角卻一閃過一絲譏諷的奸笑。
他的眼睛半瞇著,像霧氣沼沼的迷林一般詭異,危險的氣息越來越濃,那陰冷的眸子,似是裹著一把把寒刀,看得我一陣心虛。
武突然一個掠身在我身上連點幾指,我只感到渾身一陣酸軟,接著無力的往地上倒了下去。
幾個穩(wěn)婆合力將我抬進一間幽暗的里屋,放到冰冷的床上。
我奮力的想要掙扎,卻發(fā)現(xiàn)渾身使不上力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們解開我的褲子,我急得直冒汗,嘴里冷喝道:“住手!快住手!”
衣裳被她們無情的扒光,幾個穩(wěn)婆卻冷笑連連,眼里竟閃著興奮的光,她們簡直就是天生的虐待狂。
我咬牙說道:“我承認,我不是處子之身,你們快放了我。”不管是不是處子之身,當務(wù)之急是先讓她們放開我免辱才是。
幾個穩(wěn)婆恍若未聞,反而更是用力按緊了我。
屈辱的淚水一下子涌了上來,我用盡最后的力氣,卻絲毫不能抵抗幾個穩(wěn)婆對我殘忍的對待。似是不堪打擊,身子已然搖搖欲墜,所有的心酸與無奈一齊聚上心頭,淚水涌的更兇了。
正當我絕望的閉上眼,準備迎接幾個穩(wěn)婆屈辱的觸碰之際,只聽“嗖”的一聲,幾個穩(wěn)婆紛紛倒地,吃痛的捂住雙手。
一件黑色披風蓋過我的身體,我虛弱的抬眼,來人竟是展言。
“屬下來遲,讓郡主受驚了。”展言愧疚的說。
“展言,謝謝你。”我感激的沖他笑笑,拭去眼角的淚水,長吸一口氣,心里還有些后怕,如果不是他即使趕來,真不知道我會受到怎樣的虐待。
努力平復(fù)自己的心情,隨即又一想,鎮(zhèn)靜的對他說,“展言,我沒事,你先回去吧。”今天的事情分明是武有心預(yù)謀,就是要給我難堪的。要是讓武發(fā)現(xiàn)他救我,現(xiàn)在襄又不在,他一定會受到連累的。
“可是,郡主,你……”展言擔憂的看著我,不忍離去。
“我真的沒事,你不用擔心。”我再次感激的朝他笑笑,轉(zhuǎn)身對幾個穩(wěn)婆冷呵道:“你們就告訴王爺,我已不是清白之身就可以了。”
幾個穩(wěn)婆精明的對視一眼,隨即向我們點點頭。
穩(wěn)婆再次將我抬到大廳,恭敬的向武稟報道:“回王爺,王妃已不是處子之身。”
聞言,聶武俊臉微變,惱怒的光芒在黑眸中閃動,似灼熱如火,似冷峻如冰,連周遭的空氣,也仿佛變得冷洌起來。
所有的下人皆是一愕,接著,頭垂得更低了,臉上都是一副末日到來的表情。
“賤人,你竟敢背著本王與他人茍合?簡直不知廉恥!”巴掌再次狠狠的摑在了我的臉上,雙眸中狠光乍現(xiàn),恍然間似乎有絲嗜血的恨意。
我憤恨的望著他,小手攥緊,咬牙抿唇,淚水中泛起綿綿的恨意。他絕對是故意的!他早就知道我不是清白之身,今天的這出戲,完全都是為了羞辱我。
只是我無力辯解,更不想辯解。我很清楚這是他事先算計好的一個陰謀,只是我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這出戲他到底想要玩什么花樣?我現(xiàn)在能做的唯有等待,等待他下一步的舉動。
我羞憤的垂著頭,一語不發(fā),像是等待他最后的審判。
聶武長眉微挑,斜著眼眸,冰冷的雙眸凝視著我。
“來人,將她拖下去,關(guān)進刑房,聽候本王發(fā)落。沒有本王的命令不準給她一滴水一粒飯吃。”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眸中掠過一道算計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