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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叁巡。
人都快走光,還剩叁個人。
姚可誼沒暈,只是臉頰發燙,耳根紅軟,杏眼眼角處被氤氳糊濕。酒精發揮作用,她無意識地彎膝把腿放在沙發上,白皙嫩膚肆無忌憚地在黑色皮質上磨蹭。
姚美怡有門禁,十一點前必須回去,姚可誼則寬松點,十二點要回到媽媽家。
十一點半,只剩下陸智尹和姚可誼。
燈已經暗,微弱的光泄進落地窗,陸智尹將目光定格在她狼狽的臉上,然后,牢牢扣住姚可誼的手腕。
冰涼溫度,骨骼均勻的質感,如同手銬桎梏姚可誼的靈魂,她倒抽一口涼氣,吃痛地收縮:“輕點。”
她被背了起來,感受到寬厚的肩膀,短袖布料下是勁道有力的線條,一時間,所有疼痛都可以不作計較。
陸智尹面無波瀾,只有外面的光覆蓋在他臉上帶來一絲橘色的溫然,其余都是暗沉的。
“好玩嗎。”
姚可誼吐著酒氣,“發現了呀。”
她在他衣服上面弄的痕跡。
陸智尹背著她到洗手間,把她放到大理石臺上,單手扯過那件襯衣,皺眉:“現在就給我洗了,不然別回家。”
姚可誼睜眼,臉色有點難看,“不洗。”
她偏冷色的肌膚在黃光下如瓷玉,光滑誘惑,陸智尹盯著姚可誼,喉結上下滾動,熟稔地叫著,“姚姚。”
姚可誼推開瞪他,冷漠道:“不要這么叫我。”
大理石有些滑,裙子下擺勉強咬不住,她往后一仰,陸智尹眼快摟過她的腰,咬牙低沉:“你忘了,是誰讓我這么叫的。”
姚可誼白嫩的手抵在他胸前,挑釁地對上他眼睛,“我和我姐一個姓,你不膈應么。”
她的聲音特別好聽,此刻又沾了酒性,少了先前的刻意冷淡,他知道她聲音可以有多媚,像輕飄羽毛撓心。
陸智尹喉嚨干澀,如同被棉花堵塞,很渴,最后還是松開她說:“洗了,送你回去。”
姚可誼堅持:“不洗。”
陸智尹望著她的臉,近距離,能見光滑皮膚,還有上面輕微的絨毛,他心底一軟,低頭去尋她脖子,虔誠地親著,一下便感受到她顫抖。
陸智尹收不住,抬頭去堵她的唇,貼合嚴實不留縫隙,她也熱烈回吻,曖昧地伸手環他脖子。
二人分開,姚可誼舔了舔唇,恢復清淡,好似剛才什么都沒發生。
陸智尹眼底深幽,“放你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