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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
又來一個皇子。
對于這種事情,老趙一家都隱隱有了預(yù)料。
趙定邊和趙昊是感覺有很多皇子腦袋都不太好使。
黑臉漢則是感覺自己兒子這么優(yōu)秀,肯定是被那些公主搶著喜歡,自然要被那些皇子搶著當(dāng)妹夫。
趙定邊有些頭疼,因為這些皇子都來,就顯得自己風(fēng)頭很盛,自己那老伙計年紀(jì)越老心眼越小,肯定會惹他不高興。
可自己又不能攔這些皇子,因為只要一攔,就顯得自己又聰明又心虛,老伙計就更不高興。
他又看了看自己兒子笑嘻嘻的黑臉,頓時頭更疼了。
“快請九皇子進(jìn)來!”
趙定邊只能擺了擺手,現(xiàn)在屋里有個十四皇子,自然不能一大家子繼續(xù)去接。
姜立云則是面容緊繃,自己雖然來得早,但連來意都沒有說明這九皇子就到了,那我不是白來了么?
他沒有說話,但卻下意識朝趙昊挪了幾步,這樣的話顯得跟趙昊更親熱一點。
不一會兒,九皇子就到了,也是規(guī)規(guī)矩矩地拜見老爺子,一通噓寒問暖。
九皇子名叫姜松亭,二十七歲的年紀(jì),雖然排得靠前,但實際年齡跟姜立云并沒有差多少。
趙定邊淡淡笑道:“殿下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啊?”
姜松亭拱了拱手:“自然……”
趙昊插嘴道:“自然是來跟我討論詩詞的啊!松亭兄,你來的剛好,我正跟云兄討論得開心,要不要一起來?”
姜松亭噎了一下,誰特娘的要跟你討論詩詞?
但仔細(xì)想想,這明顯是跟趙昊拉近關(guān)系的好時機(jī),萬一避開了這個話題,豈不是比姜立云都要落后了?
于是他只能硬著頭皮點頭:“正是!我此次前來,正是為了探討詩詞,還是昊弟懂我!”
“原本我還以為知音難覓,沒想到今天直接碰到了倆!”
趙昊看向趙定邊:“爺爺!我已經(jīng)忍不住要跟兩個殿下探討詩詞了,擱這兒討論太吵,我們先去書房了!”
趙定邊揮了揮手:“去吧!去吧!”
“好嘞!”
趙昊笑了笑,便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兩位殿下跟我來!”
說罷直接離開。
兩個皇子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敵意,飛快跟了上去。
畢竟以老爺子對趙昊的寵愛程度,肯定是讓他自己挑人,這次來鎮(zhèn)國府,最應(yīng)該舔的就是趙昊本人。
趙定邊揉了揉眉心,心想這個小子越來越機(jī)靈了,幸虧以前沒教他正經(jīng)的東西,不然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砍腦袋了。
走了好,走了省得鬧心。
黑臉漢則是騰得一聲站了起來:“我也去!”
白秀疑惑道:“他們討論詩詞,你跟過去干什么?”
黑臉漢嘿嘿笑道:“我還想聽那些皇子作詩,剛才聽著還真得勁兒!”
白秀:“???”
夫妻兩個人友好交流了很久,最終黑臉漢還是沒有去,想去練功房活動活動筋骨,卻被老爺子叫了回來。
黑臉漢不解:“為啥啊爹?”
趙定邊抬了抬眼皮:“因為還會有人要來!”
黑臉漢驚訝:“這您都知道?”
話音未落,門房又來了。
“七皇子到!”
“快請!”
然后不出所料,七皇子問候了一通,知道趙昊在書房以后,就也加入進(jìn)去討論詩詞了。
黑臉漢嘖嘖稱奇:“原來這么多皇子都喜歡詩詞啊!”
白秀白了他一眼:“你真覺得他們喜歡詩詞?”
黑臉漢切了一聲:“我在諷刺他們你聽不出來么?他們就是奔著昊兒來的,說喜歡詩詞就是虛與萎舌!”
白秀糾正:“那個字兒念蟻,虛與委蛇!”
黑臉漢扥著臉:“你唬我,我被蛇咬過,難道連蛇字都不認(rèn)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