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人的手指不分先后,一起埋入他的體內(nèi)。
在解縈的引導(dǎo)下開辟自己的身體,這種感覺很奇怪。君不封放低了一切姿態(tài),只為自己存活。但和解縈手指相抵,一起探索他的身體深處,心中竟生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愫。
被解縈言辭刺激的疼痛在消散,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解縈手指的動作上。身體在微微發(fā)抖,他不清楚解縈之后會讓他做什么,對他做什么。只要想到她陪著他,在開辟他的身體,就是一陣說不出的口干舌燥,不用向下瞥,也能知道他的分身在變硬。
這個變化不靠動作,不靠言語,只是想到一個舉動的進行。
臉開始發(fā)熱,他想不通自己為何會突如其來的激動。
心也在靜悄悄地悸動。
解縈告訴他,手指要慢慢往上探,不是單純的撫摸,要用手指適當(dāng)刺激,摳挖,抽插。
她的聲音在耳邊時斷時續(xù),手指隨著言語指導(dǎo),一絲不茍地進行著教學(xué)。君不封被她的如蘭吐氣吹的耳根發(fā)麻,他憑借著記憶尋找被解縈侵犯時那令他通體銷魂的部位,按解縈的說法對那處進行刺激。
周身是毫無征兆的一抖,分身比之前硬挺了叁分。
解縈咬住了他的耳垂,“做的不錯,給你一個獎勵。”
扭轉(zhuǎn)過他的身體,直視著面對她時眼神漂移不定的大哥,她閉上眼睛,很鄭重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解縈從來就沒指望得到過大哥的回應(yīng),但聽話的大哥能夠讓他傳給她的溫柔暫且壓制內(nèi)心的暴戾。所以她撬開他的唇舌,不抱任何希望的吻他。
君不封身體僵硬,最后竟鬼使神差地緩緩抬起雙臂,輕輕纏住了她細嫩的脖頸。手腕的鐵鎖有一定重量,壓在她的肩上。
這是他第一次對她有所回應(yīng)。
解縈驟然收到了大哥的回應(yīng),自己也覺得莫名。她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珍重,又忍不住好奇,一邊吻他,一邊悄悄看他的表情。
這一看可不要緊,差點笑得她咬了大哥的舌頭。
君不封眉頭緊皺,勞苦愁深,一臉肅殺之意。與她口舌糾纏卻小心翼翼。眼里痛楚和迷茫交織,像是在疑惑,他為什么回應(yīng)了自己的小姑娘,她是他的好妹妹,好女兒,但他回應(yīng)了她的示愛,并且自己沉浸其中,連簡單的停止都做不到。
他被解縈強吻了很多次,吻的次數(shù)多了,接吻就成了最普通不過的唇舌相接。即便是自己被解縈強暴的那一個夜晚也不例外。除了窒息與苦悶,他對接吻沒有別的印象。
就像是適才兩人一起開辟他的身體,心里生出一股難以言說的滋味。外顯表象是分身的挺立,而內(nèi)里,是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認的,詭異的甜蜜。這時解縈的唇恰到好處貼上來,這個吻不在那些令他痛苦慌亂的時刻出現(xiàn),就這樣帶著耀耀火花,擊中了昏沉的他。
他生平第一次意識到解縈的唇有多柔軟,多嬌嫩,就像前幾日撿到的桃花花瓣一般,讓人心生疼惜。可是她的柔軟總是撞在他的銅墻鐵壁上。不能再這樣了。
偶然放縱一次,就破戒一次,他應(yīng)該對她有所回應(yīng),他不讓再她的滿腔熱情都投注到一塊不解風(fēng)情的木頭上。
解縈小心翼翼的吻他,他也要繾綣溫柔地回應(yīng)她。
他第一次回應(yīng)了自己從小養(yǎng)到大的小姑娘給予自己的愛意。
瞬間的意亂情迷后是理智的崩盤。他竟然違背了這些年一直恪守的原則,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破了戒。想要再躲閃已經(jīng)來不及,激動的解縈再次掌控了這次接吻的主導(dǎo)權(quán),他恍恍惚惚地與她口舌交纏,告誡著自己停止,又沉浸在這種在云端翱翔的快樂中,只好恨自己不爭氣,很自己無能,齷齪,卑劣,對小姑娘心生不潔的幻想與舉動。
其實他已經(jīng)是解縈的所有物,與她有了變種的男女之實,可心頭那道坎,還是跨不過。但既然跨不過,他又為何在親密舉止面前如此失態(tài),不住感慨著,如果這就是極樂,如果這就是幸福,他希望時間靜止,將余生都活在此處。
他做不到如以往般心思澄明,或者是,他一直自認為的心思澄明。
他一直以為自己不愛她。
罪惡感席卷了全身,另一個縈繞著他頭腦多日的問題解答呼之欲出。
解縈戀戀不舍地結(jié)束了這場令她心跳如鼓的接吻,卻發(fā)現(xiàn)大哥流了淚。她心懷憐惜地擦去他臉上的淚痕,一直恍惚的大哥如夢初醒,向后縮起了身體。
解縈因為兩人難得親密的接吻變得飄飄然,差點忘了自己今天來這里的主要目的。大哥只需要稍微對她流露一點好意,她的惡意就被擊的粉碎,非要用盡全身力氣將他們重新聚齊,來摧毀大哥來之不易的情感流露。好在這次并不用她費力,大哥自己的舉動已經(jīng)將他們兩人推出了那個難能溫存的小世界。
解縈由他的嘴唇一點一點向下吻。
兩個小乳頭快樂的迎接她的愛撫,她卻未多做停留,繼續(xù)下移,舔弄著他的腰腹。
君不封發(fā)出了低低的喘息,解縈抬眼看了看他,大哥臉色有點紅,本就恍惚的眸子更顯混沌。
解縈想起兩人之前的曖昧,有點說不清他們現(xiàn)在的微妙氣氛。大哥不再反抗,不再拒絕,她的滿腔惡毒撲向了空,內(nèi)里的溫柔流露出來,臉上也蒙了一層柔柔的光輝。
她愛憐地看著大哥的分身,抬手摸摸他的臉頰,“那個賭我們不打了。你還什么都不懂,硬要你做是難為你。”
她俯下身,亦如前幾日般,含住了他的分身。
君不封驚呼:“別……”
解縈抬頭看他,眉目都被笑意籠罩。君不封被解縈難能的燦爛笑容震得一愣,拒絕的話語沒能說出口。心跳如鼓,他就這樣看著解縈再度低下頭,舌頭靈巧地舔弄著他的分身。
頭腦一片空白。
小姑娘在愛撫著他自覺甚為骯臟的部位,他卻周身僵硬,無從阻止,只能呆呆地看著解縈動作。也許是餓的太久,神魂和軀體和脫節(jié),他要很慢才能意識到自己究竟處于一種怎樣的情境之中。他生不出什么被侍奉的快感,只是突如其來的心口抽疼,鼻頭發(fā)酸。就像是被主人暴打了多日的狗偶然得了主人的一頓美食的狂喜,他也快要忘記解縈曾經(jīng)有對他溫柔過,現(xiàn)在她小心翼翼地舔弄著他的骯臟,他卻難受的想要弓起身體,悶聲痛哭一番。
解縈掌控了他的生殺大權(quán),又牢牢握住了他的喜怒哀樂。
或許從他七年前被解縈從落星湖畔救回家后,他的一切悲喜,至此都圍繞著她一個人轉(zhuǎn)。
大哥一直是呆呆的。
解縈第一次嘗試用口舌撫慰男人的分身,糊里糊涂的進行,大哥的釋放更是糊里糊涂,讓她有點被噎到。賊兮兮地去吻他,讓他接受自己的濁液,他沒什么抵抗,就這樣低落地吞咽下去,然后失落地擁住她,沒說什么話。
解縈享受著他的擁抱,手指撫摸著大哥的腰腹,感受著那一處的細膩肌膚,回抱住他,她輕聲發(fā)問:“我們現(xiàn)在吃些東西?肉粥可能有些涼了,我再上去給你熱一下?”
君不封的手指穿過她的黑發(fā),看著陷在手里的漆黑,想到解縈那個小荷包里,兩人打成死結(jié)的糾纏,苦笑著嘆了一口氣,他搖搖頭。
“現(xiàn)在吃就好。”
他由著她一口一口地喂粥,安安靜靜聽她跟他講這幾日萬花谷發(fā)生的趣事,解縈察言觀色,覺得大哥的低落情緒依然沒能得到緩解。這種低落似乎并非出自她適才對他所作的一切,而在于自身內(nèi)部無法排遣的難過。
解縈收好碗筷,重新坐到床邊,牽起他的手,一臉關(guān)懷,“大哥,你怎么啦?”
君不封一直低著頭,解縈驟然發(fā)問,他的身體一抖,抬起頭來看她,眼里還是迷茫,抬手摸摸她的臉頰,解縈倒被他的舉動弄得愣在原地,臉色漲紅。
君不封抽回手,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掌,依舊是苦笑。
“解縈,今天,你應(yīng)該沒有給我下藥吧。”
解縈剛想說實話,意識到自己在大哥心里已經(jīng)完全成了毫無誠信的惡女,索性順著他的話茬,挑釁地回應(yīng),“下了,你喝的茶水,你吃的飯菜都有我下的藥。”
君不封聞言,笑了起來。
如釋重負地笑了起來。
“那便好。”
解縈頓生狐疑,“怎么了,你究竟想說什么?”
他突然恢復(fù)了一點精氣神,擺脫了剛才的萎靡不振,“今天……還做下去嗎?丫頭,我有點累了……可不可以,讓我休息?”
君不封試圖往床邊溜,解縈一把拽住她,臉色冰冷,“你到底想說什么!”
他轉(zhuǎn)身看著她,揉揉她的腦袋,“沒什么,只是驗證了一個想法。”
他笑的很開心。
解縈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對她動情了。或者說,他才剛剛認識到他一直不清楚的感情。
他剛才對她的溫柔回應(yīng)是愛戀的本能,愈是虛弱,人的一切行為可能愈接近未曾設(shè)想的真實。所以冷靜之后他意識到自己可能對她動心的事實,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低潮的不確信。解縈一句給他下藥,給了他信心,他可以將這一切不自然都甩給“藥”的功效,而自己心安理得,無需負擔(dān)任何罪惡。
從來標(biāo)榜不愛自己的他,得到這個“消息”,當(dāng)然會快樂。
生平第一次感到自己受了莫大羞辱,而這羞辱還是來自她一直愛戀的大哥,解縈怒極反笑,抓住他脖頸的鎖鏈,一把將他拽倒自己身前,“急什么,剛才不過是開胃菜,正餐還沒上呢,我只是熱個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