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君不封的脖頸被套了皮革環,像是大戶人家的狗項圈,牽引的紅繩落在解縈手里。
經歷了好一番掙扎,他的身上多了幾塊淤青,最后不得已背對了她,身體僅靠雙膝和雙肩支撐,臀部高聳,將他最羞恥隱秘的一切都清晰明了地展現在解縈面前,這種猶如亟待交配的母狗的姿勢令他感到分外恥辱,而解縈笑吟吟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將木箱子拽到他面前,從中一件一件掏著器具,獻寶似的給他看。
君不封大致看完一圈解縈的私藏,面色慘白,轉而鎮定一笑。
“這些,都會用到我身上?”
“說不準,不過來日方長,誰又知道呢。很多東西都是給青樓里的姑娘們用的,我見著有趣便收羅了過來,還沒有在男人身上試驗過……可以一試呢,看看你會喜歡哪種道具?!?
她在木箱里摸索了一陣,掏出一根如如她小臂一般粗細的玉勢。在他面前晃了晃。
“時間還早,今天我們先玩玩這個吧?”
君不封看著玉勢的尺寸,喉結聳動,“太,太粗了,會裂開的。解縈,別這樣……起碼今天別這樣……”
“起碼今天別這樣”,言下之意是他已經認同了之后的情愛。解縈心中充滿了難言的快樂,原是準備嚇嚇他的道具,大哥這一番話,倒真讓她動了用這道具操弄他的念頭。
依舊拿著玉勢往他嘴里送,君不封咬進了牙關不松口,解縈只好放倒他,捏著他的下頜,卯足了力氣讓他的下頜脫臼。這種疼痛刺激他的淚流不止,而幾乎塞滿整個口腔的玉勢刺激到喉嚨深處,更讓他難受的淚流滿面。
解縈在萬花谷攢了不少西域的好材料,拿來做玉勢的大部分玉在溫熱條件下都會變得漸漸透明,含在君不封嘴里的的玉也變的質地通透,解縈覺得時機到了,接好了他的下頜,就著這一點溫暖,不加顧忌直直捅進了他的身體。
君不封在一陣撕心裂肺的痛嚎之后,小聲的嗚咽了。
解縈沒有動,就著兩人交合的姿勢,她從背后抱住他。
大哥一定是疼極了,印象里他從未這樣的痛喊過。
明明從小立下的誓言是要保護他,愛護他一輩子,她竟舍得讓他疼。
她能產生這種疼痛的共鳴,她也在陪他落淚。
可是,為什么呢?為什么會這么興奮?
僅僅是聽到他疼痛的呼喊,看著他身體顫抖的模樣。
她就這樣不受控制的失禁了。
也說不清是失禁,像是熟悉的暖流的具現,一陣迸射之后,她的頭腦空白,身心被莫大的滿足感占領,解縈難能感到了疲憊,此時此刻她更想讓大哥摟住她,在他的愛撫中兀自沉睡,而不是自己一個人唱一場令觀眾苦痛的獨角戲。
可惜騎虎難下,她還要滿懷希望與愉悅,進行著如下的工序。
解縈通過手里的紅繩牽引,強迫君不封抬起頭,強迫他配合自己扭動腰肢,強行吞沒這個可怕尺寸的物什,后穴血流如注,解縈依舊為他痛苦著,以他痛為己痛,她從這種痛苦中咀嚼美好。
他一定很疼吧,也一定很羞愧吧,也一定很痛苦吧。
這些都是她給予的,只有她才能給予的美妙。
她從背后擰住他的脖子,看著他因呼吸滯澀而臉頰通紅,又嘲諷他是個天生的賤貨,被人虐待才能興奮,明明痛苦,明明疼痛,適才萎靡不振的命根子竟然逐漸挺立,滴滴答答的滴著水。
如今發生的一切都超出了她最初的預想,她甚至比對她之前一切露水情人都要壞的方式在對待大哥,沒有人比她對大哥一般讓她做得更為過火。
最后,他在瀕臨死亡的窒息折磨下,再次顫抖著迎來了自己的高潮。
解縈收走了她的一切道具,給他的穴口涂抹了藥膏,解開了捆綁他手腕的麻繩,又將丟在地上的鐵鎖一一鎖回他的身體,在他床頭留了一件嶄新的布衣。
“明天我們繼續,記得還要清理身體?!?
君不封赤裸地縮著身體,由解縈為他蓋好薄被,他疲倦地瞥了她一眼,聲音沙啞,“解縈,你說句心里話,事到如今……你還恨我嗎?”
臉上始終有微笑的解縈稍稍收斂了她的喜悅,吻著大哥手腕上的青紫,她正色道:“怎么會恨呢……我從來就沒有恨過你,你懂我的感情的?!?
君不封聽了解縈的話,閉上雙眼,不再留心她的去留。
沉重的鐵門被解縈輕手輕腳打開又關閉,屋內只剩下他,空氣中還殘余著適才的淫靡氣息,一晚上的負面情緒終于沖垮了他的所有平靜偽裝。
君不封面無表情的哭了。
這天晚上他失了眠,回到這里之后的每天睡眠都很好,唯獨今日,閉上眼浮現的就是讓人窒息的疼痛和有別于平時的辱罵。
怎么會有人喜歡上這種癖好呢。
他不懂,只是想到自己這樣被解縈對待,并且是以“愛”的名義如此對待。
真正喜歡一個人,應該是無時無刻不盼著她好,希望她快樂幸福,可是解縈呢,她在品味他的痛苦。如果換做自己,解縈哪怕受了一點傷,他都會心痛難忍,而解縈以他的痛苦為快樂,以他的崩潰的為幸福。
他不知道從死人堆里撿回的小姑娘如今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而唯一可以證明的一點,他是誘因,是罪魁禍首。
短暫的睡夢里,他夢見了那個小小的小姑娘,笑容甜美,活潑好動,他仿佛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青年,浩氣盟到萬花谷那樣遙遠的路程,算不清猴年馬月才會到站,他有恁多的時間陪著這個可愛的小姑娘,設想她的一切美好未來。
可是他將她變成了一個魔鬼。
而他,明明也做好了接受她一切暴虐的準備,今天晚上遭受的一切讓整個人痛苦到難以呼吸。他想象的整治和解縈的整治相差甚遠,可若是解縈只是單純的鞭打他呢?他又會是怎樣的感受?
被打和被干都是侮辱,他不過是毫無選擇之力的階下囚。
被她打就可以,被她干就不行?
不接受的地方到底是哪里?他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
也許難過的地方,僅僅是這份痛苦的強迫。
翌日,君不封一天都在后穴的疼痛中艱難度過,下床要扶著墻壁,一步一挪,艱難行進。這天解縈沒有來看他,也沒有給他帶來飯菜,只給他用暗格送下一壺茶水。君不封喝完了茶水,看小窗天色已黑,沉默地清洗了身體。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按要求去做,迎來的一定是最為嚴酷的刑罰。僅是渡過了一晚,心又蒼老了幾歲,他無意觸及她的任何逆鱗,更不想她對他壞。
他只是不想她對他壞。
他板板正正地坐在床上,像一個青樓的姑娘,等著解縈來光顧。
解縈沒有來。
他就這樣戰戰兢兢的度過了一天,睡夢中仍然擔心解縈會夜襲,從噩夢中醒來,傷口仍舊泛著痛。
第二天依舊沒有食物,只有茶水,第叁天,第四天,第五天,亦如是。
幾日沒有進食,體內空空如許,清洗次數不多就可以很干凈,后穴的傷也慢慢好轉,他在失眠和饑餓中瘦了幾圈。
這日傍晚,解縈終于帶著食盒來看他。在床上蜷縮著身體的君不封轉過身看見她,神情木然,能隱約聞到飯菜的香味。
上一次是如何進行的呢,解縈有心送給他飯菜,他鬧脾氣,拒絕了她,而后迎來的是他在崩潰之后的小小羞辱。
與前幾日的經歷相比,這只能算是小巫見大巫。
撐著疲憊的身體跌下床,他抬眼看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解縈,規規矩矩給她跪下,叩了一個響頭。
“想吃東西?”
“嗯?!?
“那是不是應該給一點表示?”
君不封抖著手,剝掉了自己身上薄的肉眼可見的布衣,向解縈袒露了自己的身體。
解縈笑吟吟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他朝她僵笑了一下,轉身走到床邊,脊背正對著她。他單手扶住了床沿,另一只手則生澀地分開了自己的臀瓣,弓起身子向前,他向解縈擺了一個頗為淫蕩的求歡姿勢。
這樣一個識時務又上道的君不封讓解縈多少感覺意外,對他配合的驚喜之余是一陣陌生,愣神了一陣,她對君不封的回應,是腰間的一軟鞭。
解縈在那日走出密室之后就知道自己做的過了火,大哥一夜未眠,她也在暗格凝視了他一夜。懺悔和欲望分庭抗禮,折磨的她第二日無法對他下手,而私心又讓她在給他準備的飯食上有了想法,最終決定不給他食物。
如此幾天下來,日漸消弭的懺悔終究敗給了日益膨脹的欲望,她帶著全新的惡毒來看望他,不想他竟也學會了上道。
可惜他學的太快了些,目前這并不是解縈想要的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