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排泄的出口往里注入水直至……這個過程還要重復至少五到六次。
哪有這么古怪的解毒法子?
他面色沉重地從水桶中抽好水,褪下自己的褲子。
解縈半夜走進密室,君不封一如既往昏睡在床,竹筒已經被他清洗干凈放在木桌上,看著沒了大半水的水桶,解縈知道他已經聽話做好了清洗。
與大哥同床共枕已經成了她的習慣,隨著用藥次數的增多,用的藥粉劑量也在增加,解縈深知之后再偷偷摸摸行事只會傷到大哥的身體,光明正大的與他同睡一張床,勢在必行。
下定了要拿他開刀的決心,今日的舉動只是想試探他是否有乖乖聽話,認真清洗。就水桶內殘余的水而言,大哥對清洗自己身體很是不遺余力。
按照最初的設想,她應該扯下大哥的褻褲,分開她已經肖想許久的雙腿,抹上帶來的香膏,手指緩緩探入他的身體,徐徐撫摸著他體內的褶皺。不放過自己觸碰他時,他的每一個微妙反應。等把他一系列青澀的反應欣賞夠了,再在某一日揭穿這種虛偽,讓他以為已經對情事熟稔的自己才是面對欲望時的本來樣貌。
如今她已經忍受不了這種漫長的調教,耗時費力,大哥對此一無所知,她卻要長久忍耐叫囂的欲望。
情事上她從未如此虧待過自己。
解縈一直被夸贊是個好情人,冷酷時絕不心慈手軟,愛撫時又嬌媚溫柔,交合亦如此,讓他們痛楚中有歡愉而從不受傷。
可到了大哥寶貴的第一次,獻給她纏綿進犯的溫柔,實在是太可惜了。
她需要一種殘忍的儀式,來捕捉他與她都不曾獲悉的未知。要驚慌失措,要疑惑不解,要鮮血淋漓,在這種狀態下顯露出的欲望,才是他原生的形態。
大哥流血的重要性,如同處子的血,開門紅,怎么都是好兆頭。
思慮著第二日的玩法,解縈咬著君不封的胸口,例行吸允已經被她玩弄的發腫發硬的乳頭。這里已經徹底習慣了她的蹂躪,稍一愛撫,欲望就順從地抬起頭,稀稀拉拉流著水。解縈打心眼里偏愛大哥的胸膛,一直是肌肉線條分明,君不封在外落魄流浪,身形也未曾有太大變化,如今身陷囹圄,武人的習慣依舊不改,反而無形讓解縈飽了眼福,也飽了口福。吮吸他的乳頭,噬咬他的胸膛,總像吃了綿軟的糖,身心都在發甜。解縈玩弄著大哥身上最讓她樂不思蜀的部位,思忖著是不是也應該學學西域的有些達官貴人,給大哥這里穿一個好看的環。
君不封精神抖擻地醒來,竊喜自己夜里沒做例行發生的春夢,雖然胸口依然覺得有點腫脹的發疼,自己無心蹭幾下還會靜悄悄的挺立,但對比前幾日總算有了進步。而體內一番清理之后,恍惚中感覺自己身輕如燕了不少。
這一日依舊是在和解縈絮絮叨叨的日常中度過,解縈一個白天都賴在他身邊不走,整個人懶洋洋地縮在他懷里看醫書,他身邊也堆了不少書,解縈怕他一個人無聊,拎了一摞書來給他解悶,君不封大致翻了翻,多半是解縈師兄師姐們的信手涂鴉,有江湖志怪的記載,也不乏工筆細膩的春宮圖。
君不封識字寥寥,又不愿在小姑娘身邊堂而皇之的鑒賞春宮。往日解縈不在身邊,他一個人,也不覺得有多無聊,現在解縈依偎著自己看書,他竟在這種靜默的相依中察覺出幾分寂寞。
密閉的囚室里只有他們二人相偎相依。他們互相獨立,互不干擾,可是環繞四周,驚覺一片荒蕪。解縈把自己孤立到世界獨他一人,以前他總是怨,如今接受了這個現實,又覺得兩人隔著一道天塹,趣味與愛好互不合拍,誰都無法理解彼此的快樂。
晚上如解縈要求般,他紅著臉做了身體清洗,有了昨日的經驗,這次清理可謂順風順水,再度身輕如燕地坐在床上,他揉著明顯干癟的肚子,感覺很神奇。這種奇妙的體驗讓他很想和解縈分享,而解縈就在這時推開門走進來,背著一個小木箱。
君不封很欣喜見到解縈,解縈看到大哥臉上的燦爛笑容也是一愣,微微頷首回報給他略顯羞澀的笑容,她打開小木箱,從中拿出一把剃刀。
君不封了然,主動坐到解縈身邊,等著解縈給自己剃須。
男人到了一定年紀基本上避免不了蓄長胡須的走向,解縈初遇他也是蓬頭垢面大胡子的裝扮,而之后剔凈胡須給解縈帶來的驚艷,讓她無意中記了很多年。君不封自當初被解縈撿回來,便基本上再未將胡須留長,也算是徹底斷了自己美髯公的念想,只是往日解縈單拿剃刀而來,這次又裝了一個木箱,讓君不封很好奇里面是什么。近期兩人的溫馨接觸,幾乎有一點往日的榮光。他知道解縈遲早會跟他撕破臉皮,日子過得太過乏味,連猜箱中的物什對他而言都成了一種消遣。
解縈給他細細整理完須發,燭光映得君不封眼睛很亮,他巴巴地望著解縈,等著她給他講盒子里東西的用途。
解縈一陣口干舌燥。暗自慶幸今天她終于不用忍耐,可以徹底享用眼前的珍饈。
她從衣袖中摸索出一串鑰匙,解開了君不封脖頸的束縛。君不封揉著得到自由的脖頸,訝異地注視解縈接下來的舉動。手腕上的束縛也被解開,剩下的是腳踝上的枷鎖。君不封屏氣凝神,等著自己重獲自由。解縈卻在這時停了動作,平靜的面容帶了幾絲蠱惑的媚笑,“是等著我解開你的全部束縛?”
君不封毫不遮掩地點頭,又忍不住自嘲:“心里有期待,但看你的舉措,只怕是一場空,我靜觀其變就好。我向你許諾過的,我不會走。”
解縈點點頭,手中銀針出的迅疾,君不封身體幾處穴位一麻,瞬間氣力全無。身體軟綿綿的癱倒在地,解縈從帶來的木箱中掏出麻繩,將他的手腕反捆在背后,用了大力氣,將有一定分量的他抱上床。
解縈臉色漲紅,氣喘吁吁,又將放在一旁的盛著水的木桶拎到床邊,累得大口喘氣,渾身無力的君不封見狀狂笑不止,大笑之后是苦澀的凝視,好日子過到了頭,解縈終究不肯放過他,二人之間的和平共處告一段落,之后迎來的,就是她對他的整治。
解縈坐在床邊,手中動作飛快,用剃刀將君不封身上的衣物劃成一條一條,然后心滿意足的將這些碎布條扯去,欣賞眼前大哥成熟的身軀。
君不封被解縈眼中貪婪的欲望盯得心里打鼓,又想他們基本上做了一個約定,解縈不會強迫他跟他歡好,這時自己再被捆了扒光了看,就很值得思量了。
他一直知道,解縈對他的肉體,一直有點難以言說的興趣。他很早從她毫不遮掩的眼神中看出危險來,兩人前幾日的一時孟浪也足以說明她絕不如表面一般純良,況且如今解縈手里拿著一把泛著寒光的剃刀。
完蛋。這丫頭估計是想從他身上剜幾塊肉下來,依照她的品位,只怕是逼著自己做,再逼著自己吃……倒也無形契合了當初的主張,讓解縈在密室里給他弄一個方便做飯的灶臺……得償所愿,而代價未免太過血腥。
君不封混跡江湖多年,從未打過人肉的主意,猜想到被解縈割肉的可能性,他第一時間腹誹的竟是人肉的口感如何。他在不著邊際的想入非非,解縈已經在他赤裸的小腿下墊了他破破爛爛的褲子,一門心思的給他,剃腿毛。
君不封沖著解縈發愣,一時半會兒說不出什么話。解縈的動作干凈利落,將落上毛發的破布一卷,隨手丟到床下。她摸了摸君不封變白了不少的小腿,一本正經地感慨,“扎手。”
“你這,什么趣味!”君不封回過神來,莫名聯想到尋常人家過年殺豬剃毛,雖然知道可能性不大,他有種解縈要將自己放到鍋里煮的錯覺。“剃胡子也就算了,哪有……哪有剃那里的!你這是要干什么。”
正在欣賞自己杰作的解縈猛地抬起頭來,笑容詭秘帶著危險,“還有別的地方喲。”
解縈將木箱扯到床邊,從中摸出一根可拉長的木棍,固定在君不封兩膝之間,由于這次基本沒有點君不封的穴道,銀針的效用也只是片刻,君不封意識到自己即將在解縈坦露出一副難以言說的淫亂姿態,開始不計后果的抵抗,堂而皇之的和解縈動了武。
在君不封的頑強抵抗下,解縈的嫩胳膊細腿費勁千辛萬苦,才勉強制服了身下狂怒的大哥。可能這與她強行將他胯間的破碎布料扯到一旁,讓他再一次袒露了自己的一切有關,這種暴露讓他窘迫,抵抗的力道一弱,解縈趁機而入,固定好了木棍。
他的身體,在自己面前完全打開了。
以往觸碰大哥總是在黑燈瞎火,就是點了蠟燭,也不能窺探他的全貌,她對他的了解全靠摸索。雖然她惦記大哥身后也有些時日,畢竟沒有太好的機會來觀摩。
現在,微微泛著粉紅的后穴正緊緊閉著,和他的主人一樣緊張。
君不封很絕望。
他拉長了聲調高聲逼問解縈,“你不是說,不會強迫我和你歡好嗎!你看看你現在是在做什么!”
解縈同樣底氣十足地兇他,“我是做了這種許諾,但是你不也說了什么后果你都一力承擔,現在跟我兇什么!況且我不是什么還沒做!”
君不封不占理,氣鼓鼓地閉了嘴,發現解縈還是著迷地盯著自己的下半身,雖然具體不知道是往哪里看,他又十分崩潰,臉上熱的發疼。
解縈抄起了剃刀,就著木桶里的涼水,慢慢地剃著他小腹的毛發。
“乖,大哥,不要動。稍微一動,小妹我萬一刀沒拿穩,不小心割掉了什么地方,雖然影響不了我以后的生活,但是對大哥……”
君不封作為一個尋常男人,畢竟對太監有幾分懼怕,解縈玩笑一般的恐嚇他,他竟當真屏氣凝神,動也不敢動了,只希望解縈對他身上的毛發折磨快點結束。
等待總是漫長,解縈動作輕柔且細膩,不僅將他分身四周的毛發剃得干干凈凈,股間的零碎毛發也逃不過剃刀的法眼。
被小姑娘捧著屁股剃毛依然是羞,君不封持續臉紅,終于等來一句“大功告成”。沒等他高興,一個自己想都沒有想過的地方,突如其來被小姑娘輕輕摸了一把,緊閉的出口被她用手指小小地捅開一道口子,疼痛瞬息蔓延全身,君不封身體一僵。
“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