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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仰望,所有的美麗都帶上了幾分神秘與遙不可及,世人才會茫然追逐?!庇萸逑溃叭艚议_那層神秘面紗,與星辰平起平坐,還保持那份欣悅,才是真正的喜愛?!?
“我不愛星辰。”任桑榆輕道。
“嗯?”虞清溪看他。
“我只愛清溪。”任桑榆道。前一世的仰望,這一世的傾慕,吸引了他太多的目光。
虞清溪所學(xué)的迷惑一術(shù),用的最多的便是眼睛,然而對著這么一雙專注而真摯的眼眸,他突然覺得有些招架不住。本該適時表現(xiàn)出害羞或喜悅的他,竟不知所措地望著任桑榆。
任桑榆看著他茫然的表情,略微有一些失望。不過,他們相處時間不多,他在前世就留意到這個人,而對于清溪來說,他只是個才新婚不久的夫君。不急,他可以等。任桑榆淡淡一笑,摟過他的腰在他面頰上親吻了一口。
虞清溪眼里的茫然褪盡,又恢復(fù)了平常的清清淡淡。他面前的那層面紗估計永遠都不能揭開,而且也沒法揭開,他沒法擁有這樣的喜愛,只能扮演好這一角色。
“外頭涼,早些睡吧?!比紊S艿馈?
“好。”虞清溪點頭,隨著他進屋。
到睡覺的時候,虞清溪見任桑榆還在書案邊,便過去:“桑榆,還不睡嗎?”
“哦,看完這一篇?!比紊S芤恍?,“清溪先睡,我一會兒過來?!?
虞清溪知道他看書很快,這一篇肯定只是那么一說。他道:“夫君早些休息吧,難得出來一趟,若是夫君沒休息好,清溪以后再不敢拉夫君出來了?!?
任桑榆無奈一笑,將書合上:“好,休息!”
虞清溪見他起身時還戀戀不舍地朝那本書看了一眼,也是無奈。不過,任桑榆的身子還沒有恢復(fù)到完好狀態(tài),若是因為熬夜熬壞了身子,那以前的調(diào)養(yǎng)就全白費了。
一夜無話。
第二日起來,虞清溪便讓奴仆們收拾東西,用了早膳,他們便坐馬車回府。經(jīng)過街市的時候,虞清溪掃過手臂上的傷口,希望任桑榆不要想起醫(yī)館的事。坐在對面的任桑榆正拿了書本在看,進城之后,街道上平坦了許多,馬車也不再顛簸,因此看書也不受影響。虞清溪覺得任桑榆看書一向很專注,怕是得到下車時才能想起醫(yī)館一事,只不過,心里還是有些不踏實,虞清溪只能安慰自己那是心虛所致。
還未到東街,任桑榆便放下了書本,虞清溪心里咯噔了一下。
“到哪兒了?”任桑榆問他。
“還未到府,夫君是累了嗎?”虞清溪的眼眸波瀾不驚。
“不是要去醫(yī)館嗎?”任桑榆無奈,“若我不記著,你便也要忘記嗎?”他起身扯開些車簾吩咐道,“去醫(yī)館?!?
虞清溪捏了捏手指,對任桑榆道:“我想著回去就撤了綁布,什么事都沒有,不必去醫(yī)館了。”
“都快要到醫(yī)館了,怎么地也該去看一看,反正回去也沒甚事?!比紊S艿?。
“夫君不是急著要回去看書嗎?”虞清溪道。
“總沒有清溪的傷重要?!比紊S芟肓讼?,道,“昨日睡多了,晌午便不睡了,用來看書。嗯,就這么決定。”
虞清溪放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一夜下來,他覺得傷口沒感覺了,看來羅立給的藥很不錯。可藥效再好,那也是刀傷,沒那么快愈合。他對任桑榆的關(guān)心微微一笑,心里再如何不安,他的面上倒是顯露不出半分。
馬車停下來,任桑榆扶著虞清溪下來,春雨早他們一步進了醫(yī)館打點。虞清溪抬頭看了一眼,“懸壺藥房”,好似是挺有名氣的一座醫(yī)館。
“這醫(yī)館不錯,里頭的大夫不比黃大夫差,我們?nèi)タ匆豢??!比紊S艿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