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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衡看著這些東西,一瞬間恍惚有種五年前,看到那一袋關(guān)于自己的物品被扔掉一般,眸光越來越黯淡……
任念年從醫(yī)院回來后,余衡二話不說就拉著他進了浴室。
水霧蒸騰,兩具赤裸的身體交纏著,身下也是緊密的相連貫通,他們兩人邊沖澡邊做,宛若親密無間的戀人。
余衡了解任念年身上的每一處敏感點,他摟著任念年,反復(fù)啃咬著任念年的耳垂和脖頸,雙手也揉捏著任念年胸前的兩顆紅粒,使得兩個可憐兮兮的小東西變得愈加紅腫與硬挺。
兩人身下的結(jié)合處,滋滋的水聲不斷,任念年的哭叫聲也是一聲連著一聲,叫得越來越高昂……
后來余衡抱著虛軟的任念年走出了浴室,到了寬敞的臥室,又壓著他繼續(xù)做。
任念年柔軟的內(nèi)部,被余衡不斷進出著,每一下都深深頂開了生殖腔的小口,到了最深處。
望著在身下扭動哭叫的任念年,余衡的眸光幽暗,不僅是速度,連力度也開始毫無節(jié)制地加大,反反復(fù)復(fù)的動作中,充滿了獸性。
任念年先前被浴室里已經(jīng)釋放兩次,也被身寸了進去,現(xiàn)在更是敏感得不行,不堪折磨,更何況余衡還強行深入到了自己的生殖腔內(nèi)。
任念年被撐得實在太滿了,他瞪大了哭紅的眼睛,雙手也禁不住抓緊了余衡的胳膊:“嗯啊!不…不要!太…太深了啊!余…余先生,求你,嗚嗚嗚,小…小余……”
“小余”本該是個忌諱,可這一刻任念年還是情不自禁地喚了出來。
余衡停下了動作,問:“任念年,你又要走了嗎?又要離開我,拋下我了嗎?”
他的話音未落,任念年的心中就如同被刀子狠狠劃過。
蔣川誠爆出的那些事,雖是故意丑化了余衡,但有些事也確實是不爭的事實。他擔心余衡,余衡要怎么辦?
處于輿論中的余衡,如果繼續(xù)和他在一起,那余衡的事業(yè),他的星途和夢想,都會毀掉的……
蔣川誠威脅過任念年離開余衡,任念年自己想過,他可以出面發(fā)聲,承擔下一切不好的指責,讓人們把矛頭都指向他,但他首先得離開余衡,斷了這層包養(yǎng)關(guān)系。
“回答我,任念年!你真的想走嗎?”余衡的語氣加重。
任念年在內(nèi)心反復(fù)掙扎,故意說道:“余先生,我們這樣的關(guān)系還要繼續(xù)多久?我…我已經(jīng)累了,你放過我,我也……唔唔……”
任念年的話還沒說完,誰知下一秒,余衡卻猛然吻住了他,用一個突如其來的熱吻,堵住了任念年接下來要說的話。
任念年睫毛一顫,眼底滿是驚愕之色。
之前余衡從未在性事中親吻過他的嘴巴,這是第一次。
兩人呼吸交織,余衡先是對著任念年柔軟的唇瓣吸吮了一番,然后趁著任念年驚訝時的唇瓣微張,長舌也鉆了進去,挑逗著任念年的上顎,也吸舔和勾纏著他的小舌,對任念年嘴里的清甜滋味無比貪戀。
恍惚間,任念年想起了五年前,那應(yīng)該算作他和余衡的初吻。
那時候任念年的支教時間快到了,即將離校回鄉(xiāng),臨走前,他送了余衡最后一件禮物,一把吉他。
余衡趁機偷親了任念年,只不過兩人是唇瓣相觸,蜻蜓點水一般,那時余衡親過他就跑掉了,留下任念年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然而今晚,余衡的吻火熱而霸道,任念年的舌頭都快被他吸麻了,腦袋昏昏沉沉,被余衡吻得迷醉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