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旌BDSM楚旌暮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旌偏過頭,在人耳邊低語:
“疼成這樣了,還要打嗎?”
暮軒然不說話了,眼睛紅腫著,眼角帶著淚痕,看起來十分委屈。他堅持跟楚旌對視了一會兒,半晌把頭靠回楚旌的肩上,然后蹭在上面搖了搖頭。
看到暮軒然終于服軟,楚旌勾起嘴角。如果再打下去,這家伙明天衣服都穿不上了。他伸手過去解開了暮軒然身上的束縛,扶著他從木馬上走下來。
雖然木馬被墊了平緩的墊子,但其實坐久了一直壓迫著下體還是很難受的,暮軒然一瞬間感覺下身酸痛地要裂開了。每走一步都是煎熬,暮軒然咬著牙一步一步地挪,也沒再麻煩旁邊的楚旌。
楚旌倒是不介意被麻煩,但他就是想看看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想玩木馬的是他,想挨打的是他,最后自食惡果的也是他。雖然他能感覺到暮軒然的M潛質確實很不錯,但是這家伙的性格太具有主觀意識了,他還是不喜歡。
比起這樣的有個性的,他比較喜歡完全服從的奴隸,把自己完全交給他來掌控,他很享受這種主宰的感覺,也很懂得玩的分寸,就能帶著人一起舒服。然而暮軒然完全就是個讓人操心的家伙,只顧著自己玩,不但不考慮他的感受,自己玩過頭了也不知道。
這家伙又不是自己的M,感覺自己似乎被當工具人使了,楚旌深呼吸了一下,將沒來由的憤怒壓了下去。算了算了,生氣多不好。
他把暮軒然送回房間丟到床上,旁邊暈暈乎乎的人忽然開口:
“楚旌……”
“怎么了?”
“以后……你能跟我玩嗎?我保證讓你隨便打?!蹦很幦豢粗难劬μ嶙h到。
“……我拒絕?!背和耆涣粲嗟氐恼f著,一臉平靜。
“你不是說我是特殊的嗎?”暮軒然皺起眉頭。
“嗯,是很特殊?!背簢@了一口氣:“我直說了,作為奴隸不夠服從,我不喜歡?!?
“所以……你喜歡那種在你面前脫褲子、給你下跪、被你打還要謝謝你的?”暮軒然十分困惑:“這怕不是瘋了吧?你是變態嗎?”
楚旌臉瞬間黑了,額頭上暴起了青筋。
我配合你,讓你爽完了,結果你還罵我變態?
“那被我打得停不下來的受虐狂,不是更變態嗎?”楚旌垂下帶著怒意的眼瞳,強行忍住爆發的沖動,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躺在床上的人。
暮軒然身體一僵,被堵得說不出話來。自己剛剛胡言亂語怎么還被這家伙給記住了!但是那種感覺……也是他的真心話。
楚旌的手總是會在合適的時候給予他疼痛,合適的時候停下,合適的時候給予他安慰,合適的時候抱住他。所以他信任楚旌,只不過他自己還不知道這種感情的存在。
不過自己似乎一直在給楚旌添麻煩,對方不跟自己大打出手就不錯了??礃幼樱菏遣粫饝媪?。
暮軒然有點受打擊。他轉了個身裝睡,背對著楚旌的視線。
忽然背后傳來有些無奈的低沉聲音。
“如果你真想玩,我可以幫你?!?
暮軒然驚得睜開了眼睛,回過頭看著按著眉心的楚旌:“真的嗎?”
“嗯,圈里或許會有喜歡你這樣的。”楚旌掛著冷然的微笑:“你感興趣的話,周末俱樂部有場表演,一起去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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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楚旌帶著充滿好奇心的暮軒然走進了俱樂部。
暮軒然跟著帶路的楚旌一邊走一邊四處看,各式各樣的房間,里面有各種復雜的設施,雖然他上次來的時候也看過一些,只不過沒有看到這么多。
“誒楚總,今天夫人來監督你?。俊甭酚錾弦粋€很熟的老朋友,笑著跟楚旌調侃。
楚旌向著對方笑了笑:“夫人想玩,我來帶他參觀,順便幫他找找合適的主?!?
“?。磕氵€真舍得?”朋友驚訝道,連忙把人往前拉了一步,在他耳邊小聲說:“就算你再不喜歡暮少爺,就算你們這是商業聯姻,你也不能這樣欺負他啊?!?
“我欺負他?”楚旌勾起一個沒溫度的笑,他沒給我找麻煩我就謝天謝地了。
“暮少爺一看就不是玩這個的,你帶他來這兒,他得多膈應啊?!迸笥延行牡卣f道。
“你還別不信,他還就真的挺喜歡的。”楚旌笑著回過頭去,沖著空空如也的身后問道:“對吧,夫人?”
“……???暮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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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墻壁上的一幅畫吸引,暮軒然想趁著楚旌聊天的時候自己四處看看,結果當他反應過來楚旌和他的朋友都已經不在那了。
“呃……我在哪來著?”暮軒然東張西望地看來看去,帶著面具穿著皮衣來回走的人也不在少數,他感覺到自己似乎跟這里格格不入。
“嗨,你在找人嗎?”一個身材高挑性感的女性走了過來,長發打著卷披在肩上,看起來十分嫵媚。
“嗯嗯,我跟我……朋友,走散了?!蹦很幦挥行┻t疑地將“先生”倆字咽了下去,他感覺面前的人似乎不是工作人員,于是也沒直說楚旌的名字。
“你朋友叫什么?我看看我認不認識?!迸孕χ鴨柕?。
“……楚旌?!蹦很幦豢粗媲暗娜嗽囂街鴨柕溃骸澳阏J識他嗎?”
女性揚起一個笑:“當然,我帶你去他的休息室等他吧。”
“謝啦?!蹦很幦灰荒樃屑ぃ骸澳悴粌H長得好看,人也好。”
“不客氣?!迸员豢淞松晕⒂悬c驚訝,然后笑著說:“哈哈,你也是來玩的?新人?”
“嗯……算是吧?!蹦很幦贿t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小姐姐,你覺得我這樣的,能找到主嗎?”
“你這樣的?”女性帶著笑打量了他一下,笑出了聲:“當然好找??!就你這張臉估計很多人都想收了你?!?
“可……楚旌說我這樣的不夠服從?!蹦很幦挥行┪乇г怪?。
“這個都是練出來的,也很少有人天生就會。”女性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著笑道:“你跟楚旌玩過?”
“一兩次吧?!蹦很幦蛔约阂膊淮_定到底算不算玩過:“反正他拒絕再跟我玩了?!?
女性別有深意地看了暮軒然一眼,幽幽開口:“我挺喜歡你的。你要不要試試跟我?”
“???!”暮軒然忽然聽到美女告白一樣的話語,臉紅著愣住了。剛剛聊了兩句就有這樣飛速的進展,他一瞬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正當他心里猶豫著的時候,一只手臂從身后環住了他的肩膀,緊接著他就感覺自己被按在了一個堅實的胸膛上。
“他目前還是屬于我的,別對他出手,愛麗絲?!?
楚旌將人單手摟在懷里,看著帶著笑的女性:“而且他是我夫人,他跟誰玩得經過我同意。”
“可他剛剛說你是他的朋友哦?”被稱作愛麗絲的女性眨了眨眼睛,笑著說。
“新婚,他比較害羞?!背簜冗^臉,垂下眼睛看著自己懷里還在發呆的人:“軒然,演出要開始了,走嗎?”
暮軒然呆呆地點了點頭,這是楚旌第一次這么叫他,雖然他知道是做給面前的人看的。
“哼,不吃還占著?!睈埯惤z隨意撥弄了一下頭發,向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小聲地抱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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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說兩句話都能跑沒影兒……你怎么這么愛找麻煩?”楚旌拉著暮軒然的胳膊,生怕他再被什么人拐走。
“我剛剛差點都找到了,要不是你來打岔。”暮軒然有些不開心地說:“人家小姐姐說挺喜歡我的呢!”
“小姐姐?”楚旌回過頭,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他:“你當她是想跟你談對象?”
“女孩子嘛,也不會怎么過分,人還很好?!蹦很幦焕硭斎坏卣f道:“就是不知道打起來有沒有力氣?!?
“要是你真的落到她手上,有你受的。”楚旌望著這個菜鳥嘆了口氣:“她可是“女王”調教師?!?
暮軒然還想再問,就被拉到了座位上。
“看好了,這個表演是個完整的調教過程?!背河醚凵袷疽馕枧_的方向,“看完了你就會理解了?!?
“嗯?!蹦很幦蛔诔号赃叄o緊盯著舞臺,像是在看著講臺。
臺上的奴隸已經被綁在了刑架上,頭上戴著只露出嘴的黑色頭套,嘴角帶著金屬開口器,將口腔從兩邊大大拉開,身著不能被稱為衣服的皮質系帶,露出著最私密的部位。
暮軒然感覺有點頭暈,心臟還在加速跳動。雖然這個人跟自己沒什么關系,但是被這樣束縛著他感覺有點可憐。
“為什么給他把臉都蒙住啊,這樣他怎么呼吸???”暮軒然看著旁邊一臉平靜的楚旌,皺著眉問道。
“用嘴啊。”楚旌瞥了他一眼,“鼻子呼吸不了的時候,嘴才會張開?!?
臺上的調教師拿起一個中長的鞭子,對著被綁著的奴隸的胸口打了狠狠一鞭,那力道很重,直接顯出了血的顏色。
感覺到那個鞭子跟楚旌用在他身上的簡直是天差地別了,暮軒然心里一緊,有些畏懼地開口:“這要打到什么時候???”
“至少應該都打滿吧。”楚旌想了一下平時的狀況,說道。
“這不得疼死啊……”暮軒然咂舌,看著這滿身的血印子就害怕,“這個人這樣真的會爽嗎?”
“這個是傷口看起來比較嚇人,實際上沒有那么疼?!背航忉尩溃骸爱吘故潜硌萦?,要效果明顯一點?!?
調教師拿起一個震動器具,對著無法掙扎也無法動彈的奴隸的分身毫不留情地刺激著,不一會兒就那里就勃起了。調教師從旁拿過一個細長的按摩棒,把勃起的分身握在手里,一下插了進去。
“呃唔?。?!”奴隸被分開的口中傳出劇烈的一聲呻吟。
被綁著的奴隸由于前方貫穿的痛苦而向后挺起身體,脖子上也爆出了青筋,然而調教師卻毫不憐惜將那個東西一插到底。
“……!”暮軒然無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都說不出來了。他換位思考了一下,連忙搖了搖頭,下意識地蜷縮在座位上。
感覺到身邊的人有些異樣,楚旌側過頭去看,卻發現暮軒然正目瞪口呆地看著舞臺,似乎也沒有很興奮,反倒是臉色有些蒼白。
“你還好吧?”楚旌伸過手去,摸了摸暮軒然的額頭,卻摸到了剛剛涌出的一片濕熱的汗珠。
調教師拿起了一個小臂粗細,形狀怪異的按摩棒,對準了奴隸暴露在視線下的后穴。
“媽耶!”暮軒然不禁低聲叫了出來,然而是在公共場合,他立刻用雙手捂住了自己張得雞蛋一樣大的嘴。這個人,他不會是要把那個那么粗的東西直接給插進去吧!
“暮軒然?”楚旌晃了晃有些呆滯的暮軒然,叫著他的名字:“你真的沒事嗎?不看了,我帶你走?”
“他他他他他會死嗎?!”暮軒然口齒都有點不利索了,帶著驚恐的眼神看向楚旌。
“不會?!背号牧伺哪很幦坏谋常骸皣樀搅??要不我們走吧?”
“我……我想看完?!蹦很幦痪髲姷負u了搖頭,反正都已經看到這么嚇人的東西了,要是在這里認輸的話,以后估計也沒機會了解了。
楚旌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于是也沒再管他。
當那個恐怖的按摩棒完全插了進去,臺上的調教師拿起一個扁頭的鞭子,對著奴隸束縛起來的囊袋進行拍打,絲毫沒有手軟,將那最寶貴和敏感的部位被打的紅得發紫。
臺上的奴隸看起來已經痛到快要昏厥過去了,然而除了幾下特意打的很重的時候叫了出來之外,一直把痛苦的聲音憋在嗓子里,讓人感覺更痛了。
暮軒然下意識地開始喘氣,他感覺這簡直太不人道了,打就打,干嘛非要打這種地方,這萬一打出了什么差錯,也許下半輩子就毀了。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幾次,想要強迫自己接受這個現實。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那個奴隸已經被放了下來,高高撅著臀部,將被插著玩具的后穴完全展示給觀眾。
調教師將夾子夾住奴隸的乳頭、分身和被打成紫紅的囊袋,然后打開了電擊的開關,隨著電流的不斷加大,奴隸全身都開始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如果沒有尿道里的按摩棒,他幾乎有可能當場失禁。
調教師用鞭子輕輕抵住奴隸的后穴,示意他把那個巨大的東西自己排出來。他一邊調高了電流的檔位,一邊抽打著奴隸的臀部。最后,在電流和鞭打的雙重刺激下,那個巨大的東西從被撐開的穴口擠了出來,掉在地上。
在奴隸后穴里一早就塞著帶著液體的小球,是專門為表演采用的,小球也在這一刻破裂了,從失去堵塞的后穴之中噴出一股晶亮的水花。臺下的人開始了熱烈的鼓掌,調教師向著大家鞠躬致意。
暮軒然看到噴水這個場景感覺自己真的要吐了,他飛快地站起身沖了出去。楚旌立即發現了他的不對勁,也跟著追了出去。